幽冥門剛飛上擂台的年輕弟子,名叫陸曉辰。
在幽冥門內門弟子之中,他的名氣很大,戰力能排上前十名。
“你說得對,我們本來是盟友,但是為了靈礦,還是別唧唧歪歪了,動手吧。”
話音落下,他雙腳蹬地,借力躍上高空。而後拔出後背的長劍,以居高臨下之勢,一劍立劈向劉小六,劍芒如銀河傾瀉。
劉小六嘿嘿笑了笑,沒有閃躲的意思,右手凌空化了一個圓圈,圓圈越變越大,懸浮在他的頭頂。
氣勢驚人的劍芒落在圓圈之中,竟然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憑空消失,連一絲漣漪也沒有。
“莫非這就是失傳已久的轉移仙法!”
“沒錯,這就是失傳已久的轉移仙法!”
“那劉小六傻不拉幾的,竟然煉成了失傳已久的轉移仙法!”
“真是讓人意外啊!”
觀戰眾人全部驚呆,皆因劉小六使出來的神通,乃是失傳數千年的秘術——轉移仙法!
所謂的轉移仙法,就是把敵人的攻擊轉移到其他地方,甚至轉移到施術者本人身上。
以彼之術,還施彼身,這就是轉移仙術的玄妙之處。
“我就不信邪了!”陸曉辰臉色微變,連揮九九八十一劍,頓時擂台上方凝聚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劍雨,遮蔽了日光,讓下方陷入黑暗。
陸曉辰左手向下一壓,層層疊疊的劍雨,便朝劉小六當頭落下。
“嘿嘿……”
劉小六傻笑一聲,還是沒有躲,如剛才一般,在頭頂畫了一個圓圈,圓圈快速變大,籠罩了整個擂台。
一波又一波的劍雨,全數落在圓圈內,還是如剛才那樣,憑空消失。而後,劍雨落下數十裡之外的高山上,把那片高山擊得千蒼百孔,大地轟隆隆作響。
“劉小六果然厲害,竟然把劍雨轉移到數十裡之外。”
“很明顯,劉小六手下留情了,若是他把劍雨轉移到陸曉辰的身上,恐怕陸曉辰只有死路一條。”
擂台下,有人驚歎。
劉小六右手一揮,頭頂的圓圈憑空消失,天地間恢復了清明。
“怎麽會這樣?”陸曉辰從頭涼到腳,他剛才動用了十成功力,連劉小六一條頭髮也傷不到,詭異得很。
這時,劉小六衝天而起,與陸曉辰齊平,然後一掌拍向陸曉辰的心窩。
陸曉辰第一時間布下護身光罩,左手與劉小六對轟了一掌。
砰!
兩掌相擊,空間顫動,迸發出一圈能量波。
哢嚓!
陸曉辰左手扭曲斷裂,而劉小六的手掌依然勢如破竹,拍到他的護身光罩上,將他的護身光罩拍碎,他整個人倒飛出去幾十丈遠,在虛空滾了十幾滾,連吐幾大口鮮血。
劉小六越戰越勇,如影隨形的跟上陸曉辰,一腳踢到陸曉辰的後腰。
砰!
陸曉辰墜下擂台外,砸得大地搖晃,全身骨頭斷了七八成,臉色蒼白如紙。
“按照比武規則,墜下擂台之外,就算輸。所以,這一場比武,劉小六勝利!”
鬼尊宣布比賽結果,他的臉色有點難看,畢竟陸曉辰是他幽冥門的弟子。
“承讓了……”劉小六對擂台小的陸曉辰雙手抱拳,嘿嘿笑道。
“這劉小六也是一個怪人,和天陽門的蕭恆相差無幾。”
“煉成轉移仙法,豈是簡單的人物?”
“依我看,在場的年輕一輩之中,只有蘇洪陽可以和劉小六一決高下,連蕭恆那個怪胎,也不是劉小六的對手。”
……
擂台下,眾人議論起來,都看好劉小六,因為他煉成了失傳已久的“轉移仙法”。
這種神通,足以用驚天地泣鬼神來形容。
劉小六跳下擂台之後,鬼尊對蘇洪陽打了一個眼神,讓蘇洪陽上擂台,然後掃了一眼天陽門方向,道:“輪到你們了,你們派哪個上來?”
公孫長松看了看何聖泉,又看了看蕭恆,詢問道:“你們誰有信心打敗蘇洪陽?”
見蕭恆不回答,何聖泉以為他怕了,立馬露出嘲諷的笑容,道:“一看就知道是個慫貨,你這種慫貨,在氣勢上已經輸給人家,上去也是送死。還是我來吧,我早就想領教蘇洪陽的本事。”
“有自信是好事,但盲目的自信,未必是好事。”蕭恆笑了笑,道:“如果我上去,未必會輸。但是你上去,百分之一百輸。”
“蕭恆,你這是什麽話,是不是何聖泉輸了,你很開心?!”
高星元捏起了拳頭,對蕭恆恨之入骨。
“如果我贏了,你怎樣?”何聖泉也憤怒的瞪著蕭恆。
“我也希望你能贏,但是你要有那個本事。”蕭恆笑道。
“走著瞧!”何聖泉狠狠瞪了一眼蕭恆,在心裡發誓:如果我贏了,要你好看!
“都別吵了!”公孫長松滿臉怒容,道:“這次比武事關重大,不管誰上場,都要全力而為。”
“護教大人請放心,我一定會贏了這場比賽。”
何聖泉保證道,縱身躍到擂台上。
擂台上,蘇洪陽掃了一眼何聖泉,輕蔑道:
“我還以為是蕭恆那個怪胎上來呢,他上來,還能和我過上幾招。至於你嘛,沒有資格做我對手,三招之內你必敗無疑。”
“狂妄,我會讓你知道狂妄的下場!”
何聖泉怒喝, 他是天陽門響當當的天才弟子,他揚名的時候,蕭恆還不知道在哪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可是,連蘇洪陽也說他不如蕭恆,他能不怒麽?
“這不是狂妄,而是強者的自信。”蘇洪陽揚起嘴角,不屑一笑,道:“對於你,真的沒有資格做我對手。我說了,三招如果你不敗,我就算輸。”
“說得你那麽厲害,放馬過來吧!”
何聖泉說完,率先出手。
他飛上高空,使出天陽門秘術:風雷十八劍,對著蘇洪陽連劈十八劍,劍氣組成一張巨網,繚繞著風雷,劈裡啪啦作響。巨網將蘇洪陽籠罩在下方,快速壓落。
“風雷十八劍?看起來陣勢很大,但只是虛有其表,可以說不堪一擊。”
蘇洪陽說著,右手握著一把金色的長劍,向上攪動,在半空攪出一個巨大的漩渦,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將劍網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