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想跑,結果破電瓶車開得不快,根本擺脫不了那個警察。
最後只能用最不想用的方法,蘇芮給塵玥使了一個眼色,意思是把這個警察打暈了事。
結果還沒等她下車,警察就拿著對講機呼叫同事,說自己馬上就要挨揍了,呼叫支援。看來這事發生的不是一次兩次。
警笛由遠到近,很快響成一片。
這是要被包圍的節奏,等三個人反應過來,小破電瓶車已經開不出去了。
大開殺戒不可能。
這是一個文明的法治社會。
如果被逮捕,就更就更糟糕了。
不但沒有身份不說,不能說明白的事情太多。
為這個小破電瓶車默哀三秒,三個人抬腿就跑,車也不要了。
這個城市人口很多,三個人漫無目的,直往人多的地方跑,這樣起碼能夠擺脫後方追來的警察。
天色已經很暗了,街道兩邊都亮起了牌匾的霓虹燈,三個人穿過一個商場,從後門又跑到一個小巷,結果發現街道上人來人往,特別熱鬧。旁邊有很多類似他們這樣打扮,甚至比她們打扮還要妖豔的女郎。
三個人猶如水滴匯入大海,後面的警察怎麽也找不到了。
總算是松了一口氣,蘇芮開始打量這條街,看著氣氛,應該就是風情一條街了。無論在任何城市,任何地方,總會有這樣一條街存在。
兩旁站街的女郎不停地對過路的男人招手微笑,也有很多人達成協議,喜笑顏開的挽上男人的手臂,兩人有說有笑的走遠。
三人也站在街道的旁邊,混入一群站街女中,毫無違和感,吸引的男人頻頻注目,太出彩了。
這種感覺就猶如一堆母雞裡,有一隻孔雀開屏了。三人還不自覺,旁邊一個站街女卻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不一會兒,街道上就走來十來個年輕男子,身材都比較消瘦,一個個吊兒郎當的叼著煙,頭髮染得五顏六色。
打頭的一個渾身都是紋身,別人普通走路,他走得渾身顫抖。這幫人一出現,猶如出現在海中的鯊魚,鹹魚們被它的魚鰭分成兩道波浪,走到哪裡哪裡自動閃開。
很快,這幫人走到蘇芮的身前。
打電話的小妹,快步走來,指著蘇芮告狀:“就是這三個新來的,從來沒有見過,也不知道有沒有交保護費,自從他們一來,我的生意都沒有了……”
蘇芮無語,歇一會兒,看個熱鬧,都能惹出事端。
自從塵玥成為隊長,倒霉的事,一件接一件。簡直猶如掃把星附體。
四周的男人眼見大事不妙,紛紛沒有了尋花問柳的心思,已經談妥的,馬上老老實實的交了錢,帶著新交的女朋友離開了。
領頭的抽了根煙,都不正眼瞅,直接斜視著對蘇芮說:“你們是哪來的,這幾條街都是我們猛虎幫的地盤兒,想在這裡討生活,就要守我們的規矩……”
唐寶寶疑惑的問:“你們都有什麽規矩?”
領頭的混混,轉頭注視唐寶寶,狠狠的掃了幾眼身後的尾巴:“規矩就是先陪我,還得交保護費,從今天開始!”
結果對面有一個大白腿的女的跑過來,可能是看著蘇芮三人被欺負,心裡有點兒不舒服,出來做這行,除了愛慕虛榮,大多數都是必不得已。能幫一下就幫一下:“大哥,這幾個妹妹是投奔我來的,今天晚上都沒有上班,我知道規矩的,一個人一月一百萬,我和他們說清楚,
他們肯定按時給你……” 看大哥斜眼兒瞅著自己,沒辦法,好人做到底,都是從難時候過來的。看新來這三個小妹妹的成色,以後也能賺到錢,狠了狠心,就當交了三個朋友。
想到這裡,肉痛的掏出一遝紙幣,遞到了領頭小混混的身前:“大哥,這些錢你帶兄弟們出去喝茶……”
對面的大哥臉色一冷,抬手就是一個嘴巴,女孩兒手裡的錢撒了一地,看都沒看大哥冷冷的說道:“你當我是傻的嗎,這點錢打發叫花子!這三個人的成色,每天賺的錢還當和你們一樣?也不看看你們長什麽模樣!”
接著又掏出一根煙,後面的小弟馬上掏出火機給大哥點上,其他反應慢的小弟滿是懊惱的神色。
都羨慕的看著點火的兄弟,今天他絕對有福氣,大哥從來不虧待下面的人,等這三個妞玩膩了,點煙就兄弟絕對爽翻。
挨打的女孩兒已經懵了,現在心裡也有一些悔恨。自己多管這個閑事,結果遭了無妄之災。
大哥滿足的吸了一口煙,吐出成片的雲霧,立了威還裝了逼,心情極為舒暢。指著被打的女孩叫罵:“你就是他媽一個雞,讓你出頭,這事兒歸我管,我說的話就是他媽規矩,看來你還不太懂!”
說到這兒,對剛才點煙的小兄弟揮揮手:“賞給你了,好好教教規矩!”
點煙的小弟立馬喜出望外,轉頭瞧了瞧身後眾多馬仔,挑了一個和自己關系比較近的,兩人上前拖住女孩兒頭髮,隨便挑了一個門就往裡拽。
其他站街的女孩看到這一幕,紛紛尖叫著躲避,大哥冷冷的一笑,對蘇芮說:“我就是這兒的規矩,我想怎麽辦就怎麽辦!”
再吐出一片煙霧,指著唐寶寶淫笑道:“今天你先來伺候大爺!”
本來就憋著氣,稀裡糊塗折騰個沒完沒了。前途未卜不說,在空間裡也沒消停。一直被各種突發事件推著走,甚至都沒有功夫想一想以後該怎麽辦。
剛才大哥打那個女孩的一巴掌,仿佛都把蘇芮打醒了。
沒什麽怎麽辦!
這個社會始終如一,弱小就得挨欺負,強權就是公道。像這樣的黑社會就是沒有文化,有文化,披個美麗的外衣做大了,和那些大組織有什麽區別?!
換成空間也是一樣的,也沒什麽好迂回的!能力強,你就碾壓過去。能力弱,你就想辦法。
每天乾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蠅營狗苟,沉溺於自己的幻想中,找各種理由和借口來麻痹自己,有啥用!
最後還不是得拚殺出一條血路!
強者的身後全是屍骨!
哪有鮮花?
想到這兒,蘇芮一笑,問這個混混頭子:“你剛才打了我們大姐,我們很生氣呀!”
混混頭子一臉不屑:“一會兒我就要啪啪啪的打你了,不但打你,我還得戳你!”
塵玥和唐寶寶早就受不了,如果沒有蘇芮阻止,估計對面現在一個都剩不下。
蘇芮看著挨打的女孩,問道:“你說我們幫會叫什麽好?”
女孩愣住。
也不廢話,運功,閃身上前……
混混頭子正充滿意淫的打量這三人,心中擺出無數種姿勢,就覺得眼睛一花,一股大力傳來,腦袋裡瞬間一白,就像突然被強光照射,耳朵嗡嗡作響,啪的一聲,隨後眼前一黑,斷片兒……
塵玥走到女孩身邊,把女孩拉到身後,唐寶寶抽出幾根銀針,這女孩的臉蛋已經腫了起來,她決定給她放個血……
“哢嚓”骨折的聲音不斷響起,蘇芮猶如虎入羊群,淒厲的慘叫聲經久不絕。這夥混混從來沒有想到,欺負站街女也會被反殺,這批大多數都是對模特之路懷有幻想,最後被淘汰無奈的落入深淵,平時為了生存,基本都唯唯諾諾。沒想到今天栽了……
後面的小弟看得清楚,眼看這個新來的站街女如此凶殘,大多數都已經看呆了,反應慢的馬上被蘇芮打的手折腳斷。
反應快的小弟,抽出隨身的武器,想反擊結果卻只能碎的更徹底。也有兩個想跑,發出瘮人的尖叫聲,結果沒跑幾步就被追上,照例腿打折。
街面被鮮血噴濺,無論是站街女還是出來獵豔的男客人,早就嚇得四散奔逃,空無一人了。
遠處傳來了警笛聲,被保護的好心小妹緊緊抓住塵玥和唐寶寶,著急的喊道:“別打啦,快叫他別打了,不能留在這裡,快跑……”說完拽著兩人就跑,唐寶寶大聲的招呼蘇芮。
蘇芮轉頭,塵玥跟在那個女孩屁股後邊走的一騎絕塵,唐寶寶還在沒心沒肺的招手,示意跟上。
鮮血灑了一地,混混們也躺了一地。
剛才有一個混混被打的呻吟慘叫, 哀嚎不絕,蘇芮聽得心煩,提前給了一腳,也不知道死了沒有。
別的混混立刻強忍著,生怕遭受二次傷害,已經要死了,再給一腳,絕對死透。
“呸……!”蘇芮吐了一口口水。
警笛聲已經越來越近。
今天就便宜了你,讓你多活一晚。
蘇芮轉身找到唐寶寶,此時她們正躲在一個胡同。好心的女孩兒見人都到齊了,邊催促快走,別急速的說道:“我的公寓也不能回去,有好多人都知道我住在那裡,這個地方不能呆了!”
頓一頓,道:“一會兒我們打個車,多換幾次,先去我一個朋友那裡躲躲,如果被猛虎幫發現,我估計我死定了……”
蘇芮道:“明天就沒有什麽猛虎幫了,你覺得什麽幫派的名字比較好……”
唐寶寶插嘴:“我覺得小豬佩奇……”
蘇芮:“閉嘴!”
那女孩也沒多想,邊跑邊回道:“還是跑路要緊,你還真想成立幫派?沒用啊,猛虎幫有很多人……小豬佩奇是什麽?感覺挺有意思的……”
塵玥插嘴:“這個名字也好聽……是吧?”
那女孩兒隨口答到:“還行吧……”
蘇芮無奈,追問道:“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女孩回答:“我叫紙鶯,真名就不說啦……”
蘇芮道:“好,從現在起,紙鶯就是小豬佩奇幫的老大了!”
唐寶寶歡聲道:“紙鶯老大多關照……”
塵玥:“放心,我會保護你的!”
紙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