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啦,不好啦!”莫小貝高喊道“出事了!”
“怎啦嘛?怎麽大驚小怪的!”佟湘玉剛剛和白展堂聊了聊葵花派的事,聞知白展堂打算暫避鋒芒,正是鬱悶的時候,小貝的樣子又引起她的不滿。
“楊大哥,楊大哥,他和葵花派的人打起來了!”莫小貝連忙說道。
“啥?你說啥?”
“就在門口,白大哥,嫂子,你們快去看看吧!”莫小貝拉著佟湘玉就要出去。
“唉,終究是沒有逃得脫啊!”白展堂心頭一歎,隨即湧出一股勇氣,大風大浪我都過來了,這一回,既然避不開,那就讓他們看看,我這些年來的進步吧!
也就這麽一會的功夫,門口的打鬥聲音已經消失,等到三人來到了大門前,只看見楊晨風有些不好意思的尬笑,而楊晨風對臉站著以為一身黑衣卻一動不動的女子。
“這就是葵花派的?”佟湘玉轉頭看著白展堂,忽然懷疑起之前白展堂所說的葵花派各個都是高手。
“這位姑娘,如果你願意聽我好好解釋,我這就幫你解開穴道,還請你不要動手,想必你也看出來了,你不是我的對手!”楊晨風一看掌櫃的和白大哥都出來了,知道這是無雙,不想得罪人家,連忙說著。
“葵花解穴手!”
“啊!”黑衣人身形一動,驚呼道“你為什麽也會我們葵花派的武功!”
“你們葵花派?”白展堂站了出來,走到楊晨風的前頭,直視著面前之人,明亮的眸子似乎能夠看透這黑紗。
“師兄?”看到了白展堂,來人不驚反喜,聲音裡頭帶著萬分的喜悅,連忙撩開了黑紗,露出一位清麗可人的俏佳人,偏生衣著勁裝,又帶著幾分瀟灑意味。
“我終於找到你了!”聲音裡頭居然還帶著幾分哭腔,白展堂不由得一驚,細細端詳面前之人,聲音倒是與記憶之中的某個人很是相似,可那人絕沒有和她一樣的面容,是以目光之中不免帶些懷疑。
隨後來人像是想到了什麽,連忙一鼓腮幫子,說道:“我是無雙啊,祝無雙!”
“無雙啊!”看到眼前鼓起腮幫子的無雙,總算是與記憶力的那個形象重疊起來,一把抱住了她,心疼的說著“唉呀媽呀!你怎瘦成這樣了?”
佟湘玉和楊晨風對視一眼,看到佟湘玉眼中的一絲絲嫉妒,楊晨風回得其意,故作不好意思的打斷二人道:“對不住了,我剛剛不知道是熟人,還請這位,祝姑娘對吧,還請祝姑娘原諒。”
說完一拱手,對著祝無雙微微欠身。
祝無雙也收起久別重逢的喜悅,大度的說道:“既然你是我師兄的朋友,那麽這件事就算了,以後也不用叫我祝姑娘,聽著怪怪的,就叫我無雙吧!”
“走走走,先進來,你是怎麽想到來找我的呀!你也是逃出來的?”白展堂寒暄著便將祝無雙帶進了客棧。
莫小貝等人以隨之回去客棧裡頭,正好此時其他人都給白展堂之前嚇跑了,倒是不妨礙二人敘舊。
“什麽逃啊?”祝無雙卻有些疑惑,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麽,繼續道“不用逃啊,葵花派都散了!”
“散了!”白展堂的聲音忽然高了八度,面色大變。
“白大哥,你能不能和我說說葵花派的事情啊,畢竟我的武功都是你教的,我也想知道知道。”楊晨風忽然插嘴一句。
“知道也沒用,反正葵花派也沒人了!”祝無雙的聲情緒忽然些低落。
白展堂卻來了興趣忙問道:“不可能吧,那葵花派是怎麽散的啊?”
“那還有假,我親眼所見,哪天,四大長老打牌,打著打著,就吵起來了,吵著吵著,就打起來,打著打著,就全沒了!”無雙粗略的說了幾句。
“四大長老?”楊晨風問了一句。
“我們葵花派的東西南北四大長老,東長老,以前是六扇門的總顧問,眼睛一眯就知道花盤上的瓜子數!”白展堂站起身來,眼睛微微一眯,似乎是想起了在葵花派的那段時間,眼睛裡頭,居然隱含著三分的恐懼。
“那他怎不去當帳房啊!”佟湘玉撇了撇,無所謂的說著。
白展堂不去管她,繼續說著:“西長老,是大理段氏第六十八代傳人,一手一陽指,再糙的牆面,一指過去,一點毛刺都沒有!”
“那他怎不去當瓦匠啊!”佟湘玉繼續道。
白展堂搖搖頭,繼續說下去:“南長老,是南少林三十六房出來的,拿手絕活奔雷快手,能在油鍋裡頭撈銅錢,起鍋,手不沾油!”
還沒等佟湘玉嘲諷,莫小貝連忙說道:“這個我知道,這個要是去表演雜技,肯定大火!”
“那北長老呢?”楊晨風問道“北長老有什麽厲害之處啊!”
“北長老什麽也不會!”白展堂說道。
“那他怎麽當得長老啊!”三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因為他是其他三位長老的二大爺。”白展堂歎了口氣,說道“誒,無雙,哪天到底怎麽回事,你給我好好講講!”
“春分那天,他們聚眾打麻將,後來,北長老輸急眼了,就說東長老記牌。”
“那誰讓人家眼尖啊!”
“東長老就說南長老換牌。”
“那........那誰讓人家手快啊!”
“南長老說西長老抹牌!”
“等會,啥叫抹牌啊?”
“就是把絕章紅中抹成白板,當時西長老就急了,當場數牌,數下來有三十多張白板,西長老就說北長老欠債不還,倚老賣老,然後.......然後就打起來了,最後就同歸於盡了!”祝無雙臉上有一些複雜。
“報應!”白展堂立馬變了顏色聞聽四大長老的死訊,他是心中的一塊大石終於落地,隻恨沒有親眼目睹,哪怕只是聽說就已經喜形於色,隨後看到祝無雙,立馬改口道“無雙啊, 你可要牢記,這就是賭博的惡果,你以後可千萬不要走上老路啊!”
“嗯嗯。”無雙點點頭說道“再說了,我也不會啊!”
“對了,無雙啊,你還有什麽打算啊!”微微頓了頓,白展堂問了一句。
無雙一皺眉一股憂鬱的氣息爬上臉龐,帶著三分哀求的說道:“我大小就是孤兒,葵花派就是我的家,可是現在這個家已經沒了,我也沒有什麽親人,想來想去也隻好來投靠師兄你。”
“等會,你說怎麽找到這的啊?”白展堂問道。
“我就按照江湖上的規矩,把我們葵花派的信物放在路上顯眼的地方,就是那個小姑娘,拿著葵花一路來了這裡,我就一直跟著,直到剛剛,她忽然把花盤一扔,說什麽不關她的事,我本來以為又會無功而返,但是這位公子,又在邊上說了葵花派的壞話,我實在是忍不住,這才出手,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總算是讓我找到你了,師兄,我不會給你添麻煩吧!”
白展堂回頭看了一眼佟湘玉,打著哈哈說道:“沒事,怎麽會麻煩呢!你就先在師兄這住著,等著,師兄給你開一間客房,你先把行李啥的放好。”
白展堂說著話接過無雙的包袱,就往樓上走,寵溺的模樣其他人是看的清清楚楚。
當然,佟掌櫃眼裡的醋意楊晨風也看的清清楚楚。
“嘎吱嘎吱..........”
“鬧耗子了?”白展堂走上樓梯忽然聽到聲響,不禁自語了一聲。
“沒沒沒,就是醋壇子翻了!”楊晨風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