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要形容馬慶澤現在的心情,只能有一個累加無聊來形容,在萬米高空上全程超音速飛行,無邊無際的雲海翻騰,偶爾底下有一兩架客機飛過,這次馬慶澤不在去搞事情了,盡量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出現。
在雷達無法搜索到的情況下,唯一製約馬慶澤的也就只剩下突破音速時產生的音爆了,但在萬米高空上這還不是個問題,而下降到最低高度後,馬慶澤也會隨之降低速度,減少自己被發現的可能,連續飛行了近兩個小時了,馬慶澤現在隻感覺到非常的困,雙眼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沒辦法,一直熬下去,即使到了美國,自己也沒有精神去幹正事,所以馬慶澤開啟了自動駕駛。
因為是使用引力波接收器進行導航和通信,信號方面馬慶澤完全可以不用擔心出現什麽延遲波動,他也就放下心來先睡上一覺,“源,六小時後叫醒我。”
“好的,先生!需要暫時降低前進速度嗎!”
“降低吧,”主要還是安全起見,馬慶澤可不想自己一覺起來,發現自己直接扎水裡了。
“好的,先生!”
飛行狀態下睡覺,就像是在床上正面朝下趴著睡,還別說,挺舒服的,馬慶澤關閉了前面的冷光眼鏡,四周瞬間一片漆黑,人困的不行,馬慶澤慢慢的睡了過去。
……
“先生,您該醒醒了。”
馬慶澤迷迷糊糊醒來,感覺自己身上傳開一陣酥麻,是戰衣裡的震動程序將自己慢慢從睡眠中喚醒,馬慶澤打開頭盔前的冷光眼鏡,上面顯示自己就快到達美國本土了,就這樣趴著睡了足足六個小時,馬慶澤卻完全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因為自己在進入超級戰衣之前,身上還穿了一件特殊的航空服,這是為航天員專門設計使用的,馬慶澤還是托了嚴震聲上校的關系才搞來一件,說是當實驗用,其實就是自己穿。
“先生,您要求我調查的關於您接到的來自法國裡昂的越洋電話信息,已經有了一部分的消息,”馬慶澤還在看冷光眼鏡面板上顯示的信息時,助手源將早前交代給它的任務完成了。
“打開看看,”馬慶澤大為吃驚,這也能找到。
“我再全球電礦棒掃描過程中,發現了位於歐洲地區法國裡昂區域有兩個使用電礦棒的光點,”冷光眼鏡面板上出現了一副歐洲地圖,馬慶澤在裡昂地區確實看到了兩個光點在閃爍。
“那也不能代表這就是那個打越洋電話給我的人吧,”馬慶澤還是有點不信,覺得源助手應該不會那麽容易就找到那個人。
“先生,我通過久源集團服務器找到了光點中的兩個電礦棒購買者的身份信息,其中一個光點是華夏人,叫夏武,另外一個是法國人,喬.巴讓爾,他來過華夏,親自在尚江久源專賣店購買了一個電礦棒,”源慢條斯理的向馬慶澤解釋著。
“就算這個法國人來過華夏,你也不能就此斷定是他打得電話吧,”馬慶澤還是不信,這完全解釋不通,不是自己不相信源,而是覺得這完全不可能。
“在您睡覺的這六小時中,對方又向您打了一次電話,這一次,我成功定位到了對方的位置,和我探測出的電礦棒位置完全吻合,所以,我的判斷是完全沒問題的,先生!”
臥槽!要不要這麽智能呀,你丫這麽智能化,還會自動追逐定位和方向推理,大哥,你這麽厲害,我鴨梨山大啊!
不過,這也省卻了馬慶澤後面的追查,
只要定位住這個人,待自己將孔濤解救出來,收拾的就是他了,“源,給我把他鎖定住,不要丟失了,從現在開始,我要他二十四小時的具體位置信息。” “明白,先生!”
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沒想到自己睡個覺的功夫,助手源就幫自己定位了真正的主使人的位置,只要將這個人抓住,一番嚴刑拷打,一定要問出有關這個國際間諜組織的消息,馬慶澤要一網打盡,統統搞殘他們。
很快馬慶澤就見到地平線了,他開始減慢原本就不快的速度,降低高度,慢慢的朝早已規劃好的目的地飛去,馬慶澤也知道不能就這麽魯莽的往孔濤所在的位置闖,他要先倒一下時差,前往預定位置先觀察一下,看看人流後再決定動手的時間。
不是馬慶澤不想現在就去,而是馬慶澤不想引起太大的騷動,想想突然從天而降下來一個身穿晶鋼戰衣的人,可能會讓不明真相的人直接報警,那樣的話,馬慶澤就有點難受了,而且還有可能會驚動美國軍方,那可不是馬慶澤想要的結果。
雖然馬慶澤不怕他們,但是能少惹事還是以秘密行事為好,真把自己這身超級戰衣曝光了,肯定會引起國際嘩然,不僅美國會嚇一跳,華夏官方也會吃一驚,那馬慶澤就會面臨不得不交出這套戰衣的尷囧境了。
因為這套戰衣已經是一套完全成熟了的版本,華夏軍方如果得到,肯定會要求久源集團進行量產化,給予特殊部隊使用,這是肯定的,馬慶澤並不想這麽做,一來引力波接收器也就只有兩個,給了妹妹馬鳳英一個,自己這套戰衣上裝一個,在想要的話,就只有等馬慶澤慢慢去生產組裝了。
不是說馬慶澤生產不出來,能生產,但是成本很高不說,還很難造,生產個一兩套這種戰衣,馬慶澤還是有那個閑心去試著做一做的,但是要大量生產,肯定會拖慢馬慶澤其他的研究項目,馬慶澤不想去這麽勞心勞力的乾已經研究出來的複製工作,他隻想不斷嘗試新鮮實驗。
只有新的實驗項目,才能讓馬慶澤在自己的實驗室裡坐的住,不然以馬慶澤的跳脫性格,半分鍾他都坐不住,這也是為什麽馬慶澤選擇自在中午吃飯完才去久源機械上班的原因。
實在是馬慶澤待不住,太枯燥乏味的辦公室消耗,對他來說就是一種煎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