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麽樣,入股的話,不是更好嗎,這樣基金會不是更加具有生存性,”鄭政升其實有點私心的,如果行德基金會以入股的方式,那鄭政升可能也會申請一下資助金,不是說他需要這筆貸款,而是他想搭上久源集團這艘大船。
他家開的是能源科技公司,經營許久一時都是不瘟不火,對於近期迅速崛起的久源集團,鄭政升雖然是馬慶澤的大學同學,但是也還沒到厚臉皮去求馬慶澤,而且總不能讓自己家的公司被久源集團收購吧。
他的想法其實很簡單,就是希望行德基金會以貸款入股自家公司,而行德基金會在他眼裡其實就是久源集團控股的基金會而已,馬慶澤這麽上心基金會,估計就是希望通過基金會擴大自己公司的知名度。
“那樣的話,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馬慶澤對鄭政升的話不置可否,“行德基金會的成員並不需要通過這個基金會進行盈利目的,能夠成為這個基金會的成員,一定是具有一定的經濟來源的,如果慈善事業參入利益,那麽就完全變味了。”
“我們不像那些吸血鬼,以基金會的名頭進行斂財之余,在別人辛辛苦苦創辦的公司有所成就之時,拋售股份,吸乾最後一滴血才罷休,政升,這個基金會是我爺爺一手帶大起來的,對於這個基金會,老爺子並不想摻雜任何利益關系在裡面,今天我向你們說這些,是因為我熟知你們的為人,我也想去幫助你們,畢竟作為兄弟。”
馬慶澤看著他們四個,眼神鄭重的說道:“我之所以不通過自己的資金幫助你們,是不想讓你們覺得我跟你們不一樣了,有錢了,像是施舍一樣的幫助你們,我並不想這麽做,而是希望你們去申請我爺爺的基金會資助金,一來幫助我爺爺的基金會,二來幫助你們自己。”
馬慶澤為什麽這麽說,其實是有原因的,行德基金會剛剛成立不久,名頭也只是在尚江市響一聲,其他地方根本不知道有這麽一家基金會存在,就算是知道了,那些有猜疑心裡人也不會來申請,怕這是一個深坑。
而一些信譽極差的又不可能借給他們,基金會急需一個搬柱子的人出來扛這個名頭,讓別人知道,原來行德基金會並不是一家吸血基金會,而是一家以行善積德為宗旨的善堂組織,向社會上真正需要幫助的人伸出自己力所能及的善意之手。
鄭政升沒有說什麽,而是低頭坐在那沉思著什麽,劉海川在聽完馬慶澤的介紹之後,其實內心深處的衝動是顯而易見的,多麽重要的一次機會,一次白手起家,走上人生巔峰的機會,錯過了也就不會再有這麽好的機會出現了。
“那我現在就可以申請資助金嗎!”
似乎是害怕別人先自己一步捷足先登,劉海川追問馬慶澤,“如果現在申請,多久可以錢拿到手!”
“你心裡頭有項目了!”
“呃……暫時沒有,但快了,嘿嘿!”
劉海川這話讓馬慶澤一陣無語,沒有你急了有啥用,再說了,又不是你申請了就一定會快速的給你批,基金會也是要評估你的項目的,所以說劉海川是瞎著急。
方正生心裡頭也慢慢的有點撬動了,對於馬慶澤的好心提醒,他看在眼裡,馬慶澤的性格他說不上很了解,三年的時間相處下來,就是覺得馬慶澤是一個整天兼職打工學習成績又好的妖孽,平時總是嘻嘻哈哈的和劉海川等人打成一片,從沒有說過自己家的情況。
對於馬慶澤,
他最先開始是有點看不起的,嫌棄他的地方很多,人黑是其中一個方面,平時說話也好像沒個正經,劉海川平時就沒個正經樣,馬慶澤是唯一一個可以和劉海川打得火熱的人,趙謙後來在馬慶澤的幫助下,也開始到處兼職打工補貼學費。 方正生家庭情況算不上很富裕,只能算是勉強可以維持開銷,想存點錢來支持他自己創業,無疑是癡人說夢話,對方正生來說,上大學就是為了在以後的日子裡可以找到一份體面的工作,慢慢的攢點閑錢,為自己未來的生活提供一點保障。
馬慶澤的整天不務正業,在他眼裡就是在浪費自己的大學生涯, 撿了芝麻掉了瓜,後來一件事情讓方正生徹底改變了自己對馬慶澤的看法,那就是他的學習成績一直很穩定,在兼職之余還不忘自己真正需要什麽。
而且還時不時的幫助老二趙謙,可以說整個宿舍裡趙謙跟馬慶澤是最要好的,就是整天和馬慶澤嬉皮打鬧的劉海川,在交情上也不及趙謙跟馬慶澤的關系鐵。
而馬慶澤剛剛說的那些基金會不以盈利為目的,方正生是相信的,因為以久源集團現在的規模來看,這些剛剛組建起來的小公司,與久源集團相比,可以說是一個天一個地,人家根本就沒有那個必要欺騙自己,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這是真的,那麽他就有必要也去申請一下了。
“慶澤,我也想申請一下貸款。”
方正生和劉海川的話,對於馬慶澤這個想要幫助他們的人來說,算是一件高興事了,總算沒有白費馬慶澤的操心,“那好,老二和老四呢,你們怎麽說,需要嗎!”
“我的公司現在還暫時不需要這,你問問老四怎麽說,”趙謙對馬慶澤的幫助很感激,但是對於資助金,趙謙還是不想去申請,原因是不想佔用真正需要這比資金的人,再來他對馬慶澤是心存感激的,幫助了自己那麽久,完全就是自己這輩子的貴人一樣。
他的服裝公司現在的人生意算是較為紅火的,不想浪費這些錢也說得過去,馬慶澤也知道,所以在趙謙說出這句話之後,也沒有說什麽,畢竟一切都是自願的,馬慶澤望向鄭政升,眼神已經很明確的在暗示,兄弟,要不要這筆貸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