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都城下,袁紹帶著十萬大軍兵臨,袁紹上一次來時,被劉越擊敗,什麽都不顧逃回渤海,這次再臨,勢必要佔據這裡,而且還要佔據鄴城,消滅劉越。 “主公,末將請命攻城!”袁紹身後麴義縱馬而前向袁紹請命道。
看到信都的城牆,袁紹也皺了皺眉,確實是一座大城,不易攻取。
“主公,我有一計,可以兵不血刃拿下信都。”
“哦,元圖有何妙計?”若是能不動刀兵,那最好了,自己可不想在這裡損傷過大,被劉越有機可趁。
“主公,信都城內只有兵馬一萬,我軍十倍於敵,不若讓人前去勸降!”
“勸降?”袁紹一時拿不定主意,是否勸降可取。
逢紀見袁紹猶豫,是怕勸降不成功,不過若是成功了,那出這一計的自己就是大功一件,“主公,信都城高,就算我軍能順利攻取,也會有所損傷,若是能勸降信都守軍,一來可以打擊劉越軍的軍心,二來也可以為主公憑空得一大將。”逢紀可是清楚得知道袁紹心中對文醜的喜愛,也是抓住了袁紹這一點做文章。
袁紹手下眾人也沒反對,畢竟若是能勸降,那就更好了。袁紹見此也就知道眾人都讚同可以試試,“好,元圖,此事有你來安排,你派人進去告訴文醜,若是他能投降,我封其為上將,與顏良同列。”
顏良可是袁紹手下大將,又是袁紹的愛將,算是袁紹手下的第一武將,袁紹這樣說,也足見其對文醜的喜愛了。只是袁紹這樣說得時候,身邊有一人心中特別不忿,麴義追隨袁紹較早,比顏良還早,可是現在地位不如顏良,自冀州回去之後,就更是不受袁紹待見,只是讓他訓練兵馬。不過麴義雖然心中不滿,可是也不敢表現出來。
“主公放心,紀必能辦成此事!”逢紀說完就下去安排了。
袁紹讓逢紀下去安排勸降之事後,馬上命人安營扎寨。
自劉越留下一萬人讓文醜和滿寵駐守信都南歸以後,文醜和滿寵二人一刻也不敢懈怠。滿寵知道袁紹肯定會卷土重來的,所以一方面派人時刻打探渤海袁紹的情況,一方面又讓文醜時刻不忘操練士卒,修繕城牆,甚至還在城中囤積糧食和火油之類的守城之物,就是為了不忘劉越所托重任,守住信都。
二人早就得到袁紹領兵來犯的消息,所以發現袁軍就馬上緊閉城門,安排士卒守城,他們知道若是出城野戰,自己這點兵馬和袁紹的大軍比起來,毫無勝算。
“子雄,你也不用太擔心,兵來將敵水來土堰,袁紹也不是三頭六臂,你不用懼怕。”看到文醜在自己面前走來走去,滿寵都有些眼花了。
“伯寧,真不需要向主公求援?”文醜還是有些擔心的問道。
當時得到消息說袁紹領十萬大軍來犯,文醜雖然不怕,不過身負劉越所托重任,不敢有失,所以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想派人去鄴城向劉越求援。但是滿寵阻止了他,具體理由,滿寵沒說,只是說不需要。劉越讓滿寵留下來,就是讓文醜遇到問題的時候找他商議,文醜知道自己不愛動腦子,所以也一向相信滿寵的話,也就沒向劉越求援,只是等到袁紹真得帶大軍在信都城外排開,文醜還是心中沒有底。
“子雄放心,信都城高牆厚,又經過你我二人的加固,袁紹若是真得不惜血本,將十萬大軍不計傷亡的用來攻城,或許還有極大的可能攻破,可是主公大軍在後,袁紹投鼠忌器,必定不敢大軍全部壓上。我軍現在城中雖然只有一萬人,不過我已經召集三萬城中青壯幫忙守城,必能保信都萬無一失。”
聽了滿寵的話文醜心中稍安,只是還不能懈怠,否者一旦出現漏洞,難保袁紹不會趁機破城,“不過還需小心謹慎才是,袁紹也不是易於之輩。”
“放心好了,你我二人日夜守城,必能替主公守住信都。不過我看你剛剛心急情形,還以為子雄你懼怕了他袁紹,莫非袁紹的十萬大軍讓你失色了,呵呵呵呵。”
雖然滿寵是開玩笑,不過文醜也有些惱怒,“莫說袁紹來了十萬,就是再來十萬,俺也不怕。”
“呵呵呵呵呵……”
“報,稟報將軍,城外有一人自稱是袁紹使者,想進城與將軍一晤。”
“袁軍使者?來了多少人?”
“只有一人。”
文醜看向滿寵,不知道袁紹打什麽主意。不過滿寵也不太清楚,對文醜說道,“不妨見見此人,看袁紹派他來有什麽事?”
袁紹的大軍文醜都不怕,還怕袁紹派來的一個人,“你讓那人進來,對了,把袁紹派來的人吊上來,小心點。”文醜可是怕袁紹耍詭計,所以不敢直接開城門,把人吊上來在兩軍交戰的時候也是很正常的,只是還需交代下提防袁紹。
“喏”
等到袁紹派來的人被士卒引到文醜和滿寵面前的時候,此人雖為使者,可是反而看起來十分傲氣。
“袁公使者馬龔見過將軍。”馬龔神色有些倨傲的朝文醜稍微行了一禮,至於文醜旁邊的滿寵直接被無視掉了。若是張飛,早就跳起來了,還好滿寵不以為意。
“袁紹派你來何事?”
“我家主公派我前來,是想告訴將軍,現在信都已經被團團圍住,城內一萬兵馬根本不是我家主公的對手,將軍何不開城投降,使信都百姓免遭戰火佘毒。”
“哼,袁紹想讓俺投降,他是做夢。”
看到文醜這樣,馬龔還是很傲氣,接著說道,“將軍,只要你開城投降,我家主公說了,可以以上將之禮厚待將軍,甚至我家主公還讓將軍位同顏良將軍。聽聞將軍和顏將軍有舊,若是將軍能歸順我家主公,必能和顏將軍成為我家主公的左膀右臂,日後富貴不可限量。”
“豈不聞忠臣不侍二主,俺雖沒讀過什麽書,可也知道春秋大義,你若再多言,俺文醜可不客氣。”
“粗人!”馬龔心中暗罵了一句,自己怎麽攤上這麽個差事。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子雄不用動怒,不過我軍實力確實不佔優勢,使者可否容我們商議一下再做答覆。”
馬龔心中暗自鄙夷了下滿寵,這文醜雖然看起來是個粗人,不過也還有些忠心,但是這個人看起來就像是怕死之人了,一定是想勸文醜同意投降的,這樣也好,自己可以完成任務,免得無功而返。
“好,那需快些,我家主公在城外可是隨時等著呢。”
“來使放心,不消半個時辰,必能給來使一個滿意的答覆,來人,請使者先下去休息。”
看到馬龔被帶下去,剛剛被滿寵眼神示意的文醜馬上問道,“伯寧,你怎麽還要商議一下,莫非你真要投降袁紹,若如此,俺的長槍可不認人的。”
“呵呵,子雄放心,我滿伯寧受主公信任,委以重任,自當誓死相報,怎麽會做出對不起主公的事情來呢。”
“那你剛剛還讓此人留下?”
“我們這多爭取些時間,主公就能多些機會擊敗袁紹,既然袁紹想讓我們投降,那我們就口上如他之願。”
“你是說詐降?”文醜一想又不對,也不像是詐降。
“你待會這樣說……”,滿寵在文醜耳邊密語了一陣。
等到馬龔被帶上來之後,文醜也不廢話,直接開口, “你回去告訴袁紹,若是想讓俺投降也可以,不過若是俺馬上就投降,那就是對不起我家主公,不若你讓袁紹圍城幾天,這樣也可以讓世人以為我是不敵才降的,世人也不會以為是俺文醜背棄我家主公,乃真是形式所迫。而且信都城內軍隊,也需要時日來穩定住。若是袁紹不答應這條件,俺文醜就算是明知不敵,也會死戰到底。”
馬龔聽到文醜可以投降,心中也是大定,不過文醜的條件也有猶豫,但是也說得過去,隨後馬龔還是想問上一句,“那將軍需要幾天?”
“三日!”
三日,三日的話自家主公也不是等不起,“好,就三日,不知三日後將軍怎麽做,我回稟我家主公後我家主公也好早做安排。”
“三日後我打開城門,你家主公只需帥兵入城即可。”
“好,一言為定!我馬上回去回稟我家主公。”
“嗯”,文醜只是嗯了一下,可不敢大義凜然的說其他話,畢竟這可是假話。
馬龔被帶出去之後,自會有人把他送出城去。
“伯寧,我演得如何?哈哈哈哈。”
滿寵也是微笑的撫摸著自己的胡須,“袁紹可是要上當了,袁紹派此人為使,毫無察言觀色之能,焉能不中計。”
“哈哈哈哈哈,對對對。”
隨即滿寵又眉頭一皺,擔憂的說道,“只是如此一來,替主公到是爭取了時間,只是信都要承受住袁紹的怒火才行,袁紹的攻城將會是十分猛烈。”
文醜大氣的說道,“哼,俺早就等著他袁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