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越大軍控制上黨之後,劉越領著眾人進了上黨太守府。這裡一切都還是原樣,只是這裡的主人現在變成了劉越。 “公瑾,城中兵馬是否都已經控制住了?”
“兄長放心,都已經安排妥當了,這些人本來就沒多大的信心能守住上黨。”
能兵不血刃下上黨,這也是劉越所期望的,若是兵力在這裡損失太多,那就得不償失了。劉越不知道歷史上袁紹是怎麽得到並州的,不過應該也不會太困難,否者也不會只是寥寥幾筆就帶過,而後袁紹就全取河北四州之地了。
“主公,那楊醜還在門外呢!”
劉越眉頭微皺,有些不喜此人,通過劉范的烏衣,劉越當然了解了楊醜此人,完全是個小人,“讓他進來。”
沒多久楊醜就有些戰戰兢兢的進來了,楊醜此人先不說那外表,劉越看他那三角眼,就知道這是典型的惡人啊,而且楊醜進來的時候手裡還提了一個人頭。
“上黨楊醜見過劉冀州。”
“楊醜,你身為上黨大將,何故阻擋我冀州大軍於城外?”劉越雖然語氣平淡,可是越平淡越讓人心中發怵。
楊醜本來就有些膽戰心驚,現在劉越這麽一問,慌忙跪下,“明公明鑒,非是醜要拒大軍於城外,乃是張楊讓醜為之,張楊身為上黨太守,見明公大軍入並州,恐地位不保,故而命楊醜閉門以拒冀州大軍。”
楊醜看到劉越不說話,還以為劉越相信自己所說的話了,接著又說道,“明公,張楊不識好歹,對抗大軍,我為上黨百姓計,才殺張楊,開城門迎明公進城,此乃張楊首級。”
看著楊醜拖著那血液有些凝乾的頭顱,劉越雖然表面沒什麽變化,不過內心對楊醜是憎惡到了極點,此人不可留。
“主公!”許褚從外面大踏步進來。
“仲康,何事?”一般若是無事,許褚是不會來打擾劉越的,看來是發生了些事情。
“主公,城中有士卒趁機搶掠百姓,更是有些傷人之舉。”
“豈有此理,我軍軍法明言,若是騷擾百姓,定斬不饒,你馬上將那些士兵抓起來,若是查明罪行,馬上處置。”也難怪劉越生氣,自己一再強調軍紀,雖然不能讓現在的士兵做到後世那樣不拿百姓一針一線,可是也不能出現這樣的情況啊。
“主公,非是我軍之人,這些多是上黨之兵所為,而且還是胡人。”
“胡人?”劉越臉就沉下來了,胡人敢在漢人的地盤上殺漢人,真是膽大妄為。
楊醜的心又提起來了,其實並州靠近草原,並州有胡人不足為奇,而且胡人還挺多的,這些胡人大多都是善於騎射,而且都是好勇鬥狠之輩,楊醜也是招募了一隻三千人左右的胡人,平時除了偵查之外,還常常用之為騎兵,只要以利誘之,這些胡人爆發的戰鬥力往往比其他的士兵更大,只是這些胡人軍紀不好,時常有搶掠百姓的舉動,不過楊醜也都是不管不顧,只要能保持戰鬥力,搶些財物算什麽。
劉越知道這些胡兵是楊醜招募過來的,問道,“楊將軍,你說該如何處置?”
楊醜看出劉越對這些胡人的厭惡,馬上說道,“這些胡人桀驁難馴,既然已經歸降明公,一切聽從明公處置。”
就算楊醜有意見,劉越也不會聽他的,“仲康,你馬上將那些抓起來的士兵以軍紀處置,若是那些胡人之前有殺我漢人的,就不用留了。”
“喏”
劉越一句話,三千的胡人就要人頭落地了,楊醜知道這三千人哪個沒有殺過漢人的,看來劉越是故意找個借口將這些胡人都殺了。許褚下去之後,楊醜擦了擦自己門頭上的冷汗。
“楊將軍能順應大勢,果然是明白人,這首級留下,至於楊將軍…”
楊醜有些期待的看著劉越,自己怎麽也算是有功之人,若能留在上黨那是最後,不行的話去冀州也不錯,聽聞冀州現在很是繁華。
“我看楊將軍也是人才,我冀州現在正需要楊將軍這樣的人才,不若將軍就去冀州吧,明日出發如何。”
“多謝主公!”
楊醜將張楊的首級留下後,屁顛屁顛的走了,不過楊醜不知道,在他轉身過去之後,劉越看他的眼神變得十分陰沉,甚至讓人感到害怕。
“兄長,此人分明就是一個小人,兄長何故還要招攬此人去冀州。”
“楊醜雖然是小人,不過畢竟有開城投降之功,若是殺之,日後我軍征戰,還有何人敢投降,不可因此人而絕他們歸降之心,徒增我軍傷亡。”劉越看到周瑜還想繼續勸諫,劉越說道,“公瑾,你放心,我也知此人不可用,他不一定能活著到冀州。”
劉越既然這麽說,周瑜也就不再接著問了,有些事情身為臣屬只要明白其意就可以了,不需要追根到底。
“公瑾,你待會命人收攏張楊屍身,一定要厚葬,我將親自拜祭。”
“兄長放心。”
劉越這是為了收攏上黨人心,張楊雖然只是名義上的太守,不過他對上黨百姓還是挺不錯的,只是後來被楊醜架空之後才讓楊醜做了這麽多壞事。
現在眾人都在,劉越已經得到上黨了,那接下來就是並州其它地方了,“我軍已經得到上黨,接下來該如何?”
“上黨一下,並州之地就只剩下晉陽郭興以及黑山張燕了,不過張燕處在群山之中,想要剿除甚是不易,還需從長計議,主公現在應該馬上出兵晉陽,只要晉陽一下,並州全境就都歸屬主公了。”
“奉孝之言正合我意。”
劉曄站起來說道,“主公,晉陽郭興,原先乃是丁原手下大將,郭家在晉陽也算是大族,郭興此人有勇有謀,深的丁原信任,所以丁原去洛陽之時,才讓他駐守並州,只是後來丁原身死,並州之地無主,郭興手中又兵力不足,所以只能保持太原郡一郡之地。雖然郭興也只有三萬之眾,可是手下乃是原先丁原的並州兵,這些並州兵馬一直與胡人交戰,所以實力不弱,尤其是郭興手下那五千並州狼騎,更是驍勇異常。”
“並州狼騎?”劉越想起了諸侯討董時候的事情,“當日在虎牢關下,呂布的並州兵確實勇武,後來出現一支騎兵,將各路諸侯殺得人仰馬翻,後來才知乃是並州狼騎,莫非郭興手下也有這樣一支人馬?”
“主公,呂布的並州狼騎應該乃是原先丁原手下,只是後來呂布殺丁原歸順董卓之後,丁原的人馬也被呂布一並吞並了,想來丁原應該還留了一支在並州。”
當日呂布手下的兩支人馬,一支是高順的陷陣營,一支就是張遼的並州狼騎,劉越可是記憶深刻,事後雖然劉越也在他們身上佔不了便宜,可是劉越卻是垂涎已久啊。
“若是我軍遇上,確實是個麻煩。”這次出征,由於並州多山地,所以張飛訓練的兩萬騎兵也只是帶了五千,不過並州狼騎可是久戰之兵,劉越的騎兵對上可是處於劣勢的。
張飛可是不高興了,“主公,若是遇到並州狼騎,俺老張定也要殺個人仰馬翻。”
“主公,我有一計,可不費吹灰之力取晉陽。”
“哦,元嗣有何妙計,快快道來。”劉越這時才知道,手下有人才就是好啊。
“主公,屬下聽聞郭興此人有勇有謀, 而且乃是難得的忠義之士,自丁原死後,郭興不僅善待丁原家眷,還親自撫養丁原老母在堂,後丁母過世,郭興還披麻戴孝,有人曾問為何如此,郭興言,丁刺史待他入手足兄弟,如今丁刺史不在了,我自當以子之禮。而且郭興識大體,在晉陽期間,一直都是上黨出兵攻伐,他從未有過越境之舉,足見他只是想保一方平安,無爭鋒天下之意。我願前去晉陽,替主公說郭興來降。”
韓浩說郭興乃是忠義之士時,劉越在想莫非是個歷史上不曾記載的人物,韓浩提出去晉陽勸降,劉越大喜,“元嗣若去,並州定矣!”
之後劉越跟眾人商議了下細節,眾人就都出去了。
“子玄,史阿,那些烏衣死士訓練的怎麽樣了?”
“主公放心,烏衣死士早就訓練多時,隨時等候主公密令。”
劉越滿意道,“好,史阿,你安排下,我不想再看到楊醜此人了。”
史阿不說話,在劉越身後看了劉范一眼,默默的下去了,這期間劉范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子玄,楊家在上黨作惡多端,你處理下,不過不要引起注意。”
“喏”
光明正大的殺了楊氏一族,那會引起恐慌,所以劉越才讓劉范和史阿悄悄動手,尤其是楊家,劉范肯定會慢慢的消除掉,這樣上黨之人才不會注意。
第二人劉越親自拜祭了張楊,頓時引得上黨百姓的好感,之前劉越殺了那些胡人,就已經讓上黨百姓拍手稱快了,今日這場戲之後,上黨已經牢牢掌握在劉越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