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你回來了?” 聽下人來報,說自己的兄長回來,辛毗還不相信,怎麽自己的兄長出使回來一點風聲也沒有,再三確認才相信,而且看來是自己的兄長要悄悄的回來的。
“佐治,為兄剛剛回來,你在書信裡說袁紹已經進入信都了,現在冀州情況怎麽樣?”看到辛毗進來,辛評也顧不得旅途的勞累,直接問辛毗情況。
“袁公於初六進入冀州,現在冀州各大家族都已經倚靠袁公了,而且冀州兵馬盡歸所有,現在韓刺史只有三千兵馬護衛刺史府,不過人心不穩。”
“幸好佐治你提前提醒為兄,現在袁公進入冀州,又有各大家族支持,肯定能取代韓刺史,我看我辛家也要做好準備。”
辛毗比較反感自己的兄長這態度,雖然韓馥能力不怎麽樣,不過既然自己的兄長身為謀士,就應該盡力幫他,而且韓馥待自己的兄長也不薄啊,只是現在一旦失事,兄長就想投靠新主,未免無情了些,雖然這樣想,不過辛毗卻不能指責自己的兄長,畢竟他也是為辛家考慮。
“兄長不用著急,還是說說你此次出使的情況吧。”
家族投資可是冒著風險的,現在就急不可待的投靠袁紹,確實能給袁紹好的印象,將來袁紹一旦成事,必會厚待辛家,不過前提是袁紹能成事,但是從辛評這幾日對袁紹得觀察,袁紹好像缺少了些什麽東西,所以現在看袁紹能不能安穩的坐穩冀州。
“要說此次出使,也沒什麽特別之處,那劉越答應的到是挺痛苦的。”
“兄長見過那劉越,覺得此人如何,比起袁公來又怎樣?”
“為兄與那劉越相處不長,不過覺得此人到還是為人親和,少了那些世家子弟的倨傲,那日校場點兵,我看他麾下兵馬軍容整齊,有股肅殺之氣,確實算是強兵。”辛評的強兵也是把劉越的兵拿來和韓馥的冀州兵馬比較。
“哦,聽聞那劉叔義乃是忠義之人,當日就是他和曹操兩人追擊董卓,而且皇陵外憤泣董卓惡性,世人為之讚頌,據說若是袁公當日能一同進兵,天子或許已經還都洛陽了,董卓也早已伏法了。”
“佐治你多慮了,道聽途說未必是真!”辛評沒怎麽聽出辛毗的話外之意來。
“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袁公已經進入冀州,一切都晚了,就算那劉越來了,也只能屈居袁公之下。”一想到,辛評才想到自己還沒給韓馥匯報呢,“佐治,為兄還要去趟刺史府,向主公說明此次出使的情況,等等,你覺得我是否該先去拜訪袁公?順便告知袁公此次出使的狀況,也讓袁公早作準備?”
對於自己兄長的想法,辛毗也是無奈,現在還沒投靠袁紹呢,就不認舊主了,難道想讓世人都知道你是勢利小人。
“兄長還是先去見過韓刺史吧,他大概還不知道情況,自袁公來後,令不出外;袁公那邊想來早就已經得到情況了。”
辛評想想也覺得辛毗說得有道理,就按下了主動先見袁紹的想法,準備先去見韓馥。
這邊韓馥在自己的府內對著關純和耿武仍是一籌莫展,袁紹是步步緊逼,現在什麽都被控制了,若是袁紹現在突然殺心一起,直接殺過來,憑自己府上的這些人,哪能抵擋著住啊。
“二位,我看不如我主動讓位,想來袁紹也能留我一條命,二位都是有才之士,大可投靠袁紹,我看袁紹也算明主,不會委屈了二位的。”
“主公,你怎麽可如此喪氣,現在主公仍是冀州之主,那袁紹不過是外來之人,還是有機會驅逐之。”
“算了,自靈帝之後,大漢亂象已起,我能力不足保州郡平安,正是退位讓賢之時,這樣也可使百姓免遭禍害,冀州自黃巾之亂後若再起紛爭,乃我之過也!”
“主公,你……”,耿武還想說,不過下人言辛評求見的通報打斷了他的話。
“參見主公,評此次出使幸不辱命,在評來時,劉太守已經領兵來冀州了。”
“真的,劉太守帶來了多少兵馬,是否已經到信都了?”就好像是黑暗中抓到了一線光明,韓馥完全失望的心又再一次的燃起了希望。
“這…,主公,評是提前趕回來的,並不知道劉太守此次帶了多少人馬,現在劉太守應該還在來冀州的路上。”
韓馥又一次開始失望了,這大起大落的心韓馥今日可是領教了,不過這次失望以後沒有完全喪失信心,畢竟劉越來了,自己就有對抗袁紹得本錢了。
“主公,若是劉太守到來,主公的機會就來了,主公可以趁機分袁紹其權,以劉太守抗衡,再徐徐圖之。”
“也只能如此了!”見辛評還在下面跪著,韓馥又說道,“仲治辛苦了,起來吧。”
“多謝主公!”
“若是友若在這裡,定能助我,可惜友若回鄉奔喪一直未歸。”
“主公休提此人,若不是他提出讓袁紹來冀州,現在也不是這個局面;我看那荀諶早就和袁紹有勾結了,否則怎麽會如此巧合!”說起荀諶耿武就一肚子的氣,幸好關純去請袁紹後荀諶就接到潁川家族裡的書信,荀諶八龍之一的荀靖病逝,荀諶回家奔喪去了,所以袁紹來了之後也一直沒見此人。
“仲治不用多慮!”韓馥看到辛評才知道當初辛評也有發言,雖然他沒建議讓袁紹來冀州,不過也是讓劉越來冀州,現在只是袁紹早來罷了,誰知道要是劉越早來會是什麽樣子呢,這也是打消辛評的誤會。
“主公,若沒什麽事評就先告辭了!”
從刺史府出來,辛評回頭看了下,剛剛關純耿武二人雖然沒直接說什麽,不過那語氣也是不客氣,總之就是怪他們謀士出錯主意,不過也好,自己算是盡到最後一份力了。
與此同時,袁紹府外來了兩人,就是打算今日來拜訪的田豐沮授二人。
“元皓,你要來見袁紹,自己來就好了,何必拉上我呢,昨日宴會不是見過了。”
“這如何相同,昨日那麽多人,今日單獨來見才能顯現出你我二人的重要性,若袁公知道你我二人的才能,肯定會屈禮相見的。”
沮授也是沒辦法,本來自己也不是很願意來,主要是看袁紹雖然不錯,就是少了些成大事者的氣度,不過田豐從袁紹來了之後就一直在沮授面前說袁紹的好話,不知道的還以為田豐是替袁紹當說客來遊說沮授的呢,今日也一樣,來見袁紹,一定要拉上沮授。
“請通報一聲,就說钜鹿田豐廣平沮授請來求見!”
“我家主公今日有事不見客,若是有事可以明日再來。”雖然對田豐說,不過語氣的傲慢很是明顯,沮授由是想到主人的態度是怎麽樣的。
“你去通報,我想袁公一定會見我們的。”
“你這老兒好不知歹,今日許攸許大人回來,主公已經發話不見任何人,你若再不知趣,我可就不客氣了。”
“你….”,田豐還要理論,旁邊的沮授連拉帶拽把他拉走了。
“你怎麽把我拉走了,這種小人,我今日要好好教訓教訓他。”
“算了,看來今日是沒機會了,我看還是改日再來吧。”沮授不說明日,至於是改日是哪一日,就看他的心情了。
這時袁紹正在府內接見許攸。
“參見主公!許攸來遲還望主公恕罪!”
“子遠,你總算回來了,紹等你許久了。”
“攸還未恭喜主公得到冀州。”
許攸的話讓袁紹也很得意,“唉,子遠,冀州還未完全在手,正要和子遠討論此事呢?”
接著袁紹把現在的情況跟許攸說了遍,而且也把今天得到劉越要來冀州的情況也說了,說完就靜待許攸的想法。
“現在主公剛剛進入冀州,各地州郡還未臣服,而且雖然各家族表面支持主公,不過主公還是要有實力才行,對於韓馥,主公還是先不必動他,韓馥在冀州幾年,也是有些許政績,現在主公只要不讓他的命令出信都,就都在主公掌控之中,且韓馥沒了大軍倚仗,就是無根之萍,不足為懼,若是主公現在對付韓馥,必會引來世人不滿,與主公聲譽有損。”
“子遠言之有理!”袁紹主要還是想聽聽看許攸對劉越的想法。
“那劉越即將來此,主公是否召集眾人討論如何應對過?”許攸先問了這麽一句。
“消息今日才到,未曾召集眾人討論過!”
許攸一聽果然心裡有很大的滿足,主公果然是最看重自己,要不怎麽會先問自己的意見,而不是其他人呢;那些人再怎麽邀功,也不如自己在主公心中的分量。
“主公,那劉越來此,主公可以以韓馥的名義單獨邀請他入城,只要劉越一旦脫離大軍,隻身入城,殺之易如反掌。”
“好,子遠之言正合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