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我們現在去哪?” “翼德,主公不是說了嘛,我們去梁國,主公被朝廷任命為梁國相。”
“仲武,梁國在哪?”
“梁國在哪都不知道,虧你還是大漢子民呢,子雄,告訴翼德,梁國在什麽地方?”
“好,梁國在…..”,文醜在了半天,一臉茫然的撓了撓頭,就是說不出梁國在什麽地方。
黃巾起義被朝廷剿滅之後,大漢境內就剩下一些小點的黃巾還在抵抗,大部分不是被剿滅就是自動的歸降了。這是劉焉表奏漢靈帝,說黃巾起義之所以這樣危害大,是由於各地太守權利不夠,所以要改刺史為州牧,委任州牧一州軍政大權,靈帝欣然同意,任命劉焉為益州牧,而後分封鎮壓黃巾起義的有功之臣,加皇甫嵩為車騎將軍,領冀州牧,朱y為河南尹,盧植也在皇甫嵩等人的求情下官複原職,同在皇甫嵩帳下效力的曹操和劉越兩人,曹操被任命為濟南相,劉越被任命為梁國相,要他們接到任命之後馬上啟程,不可耽誤。原來黃巾雖然被剿滅了,各地還有多少一些黃巾余孽,而曹操和劉越二人任命的地方都是朝廷接到各地官府公文言黃巾肆虐,希望朝廷盡快派得力之人來剿滅。
本來劉越還想帶自己哪一萬軍隊直接殺過去,不過黃巾剿滅之後,幽州士兵要直接返回駐地,而剩余的由朝廷統一管理,無論是帶回洛陽還是分派各地那跟劉越就沒有關系了。不過劉越身邊除了劉梁張飛和文醜外,還剩下劉信派來的五十護衛,這些都是劉家私兵,忠誠度絕對沒問題。值得一提的是,經過黃巾之亂之後,靈帝不知是不是出於對各地不放心的緣故,趁機提拔了一些劉氏宗親,劉焉任益州牧後,劉表又被任荊州牧,劉虞為宗正,劉鷂為揚州牧,劉越的父親劉信被任命為衛尉,九卿之一,想來劉越去梁國的時候他應該已經出發去洛陽了。
“梁國在豫州。”
見文醜半天沒說話,劉越隻能替他解圍了,文醜就算不知道也不會開口去求人,不過劉越對於梁國也不是很清楚,大多知道的都是從書上了解到的。現在的梁國不能說是諸侯國了,西漢之後,梁國就國除了,後來光武帝即位之後,梁國雖說梁王后人還在,就像現在的東平國一樣,不過那也是分支眾多了,跟光武帝更是關系疏遠了,光武帝也根本不可能再冊封梁王,梁國改梁郡,不過後來章帝年間又立國,梁王死後又除國了,現在的梁國其實就是梁郡,不過桓帝的時候改回梁國,劉越被任命為梁國相其實相當於梁郡太守。
劉越本來想自己要去找幾個三國牛人,靠自己的先知就可以了,但是朝廷的公文任命到任時間有明確規定,劉越一接到皇甫嵩就直接催促他出發了,現在都趕了好幾天的路了,自己是一刻都沒好好休息過,因為公文上說梁國黃巾肆虐,當地官府已經快支持不下去了,劉越心裡已經把那些無能的官員問候了一遍,那有那麽誇張,肯定是這些熱平時就知道搜刮錢財,現在一有麻煩就推卸責任。
不過梁國在豫州,離潁川比較近,要是機會自己要去潁川,那裡可以人才匯集,三國時期曹魏的多少大才都是出自潁川,自己怎麽說也是當今衛尉之子,梁郡太守,招幾個人他們應該很樂意的吧,劉越這時已經在想自己要不要把三國人才一網打盡,到時候隨便虐曹操和劉備他們呢,不過也就想想,現在還是先趕到梁國再說。
梁國位於豫州,曾是大漢王朝最強大的諸侯國之一,
都睢陽。不過東漢之後,隨之國除,面積也大幅度縮小,現在隸屬於豫州。劉越經過三天的趕路,終於是進入梁國,本來也沒這麽快,不過出發的時候劉越向皇甫嵩要了馬匹,每人一匹,都是騎兵,這五十人的護衛長年跟在劉信身邊鎮守上谷,都會騎馬,所以說幽薊鐵騎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早在驛站休息的時候,就有人告訴睢陽官員劉越到的時間,所以劉越等人一到睢陽就看到城門口站了許多人,看來是準備迎接劉越的。
“籲…..”從前面官道上五十人騎馬奔馳,雖說數量不多,但是也夠氣勢,衝刺過來之後拉住馬繩,尤其是劉越後面那五十人,動作雖然還不整齊劃一,不過五十人的止馬氣勢就已經夠了,站在城門口的官員,有些膽小的在劉越騎馬過來的時候就心跳不止了,那一刻更是被這群人氣勢所攝,不禁後退幾步,沒有直接逃跑算是不錯了,而且劉越身後還有文醜張飛劉梁等,劉梁還好,張飛和文醜那黑臉龐外加上那在戰場上廝殺出來的殺氣,很是嚇人。
“我等恭迎大人?”站在前面的一四十來歲,兩撇八字須掛嘴上的人恭恭敬敬的說道。
見這群人都向自己行禮,劉越下馬之後馬上把前面那人扶起來,其實那人也隻是拱了拱手,不過劉越回禮也是需要的,畢竟自己剛來,不能過於托大,這也是為官之道。
“各位免禮,越初來乍到,還有許多地方需要仰仗各位的,不知如何稱呼?”
“大人,老夫楊響,忝為本郡長史。”
“原來是楊長史,失敬失敬。”
“大人客氣了,這位是本郡都尉吳康,這位是…….”
在楊響給劉越介紹梁郡的各官吏的時候,劉越也在偷偷的打量著他們,這些人裡文官以楊響為首,武將以吳康為首,各自抱成一個小團體,不過好像吳康又在看楊響的臉色行事。劉越也不多說,現在自己剛來,什麽情況都沒清楚,不好下手,也許這裡就是自己以後的大本營,所以一定要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那些不和諧的聲音一定要剔除出去。
“大人,我們已經在太守府安排好酒席,為大人接風,大人請。”楊響側身做了個請的姿勢,那邊自動讓出一條路來。
“這個不急,我這次還帶了五十人馬,他們就和我一起住在太守府裡?”
“一起住在太守府?”楊響明顯楞了下,劉越把五十人都安排在太守的用意是什麽,不過臉上馬上恢復正常,“大人吩咐,自是不敢不從,呵呵呵呵。”
太守府裡的酒席無非是一郡的官員在那吃吃喝喝,期間還有歌舞助興,劉越本來是很無聊這種宴請的,不過自從冠禮之後參加多了這些公子哥的宴會,對於這些也就不那麽反感了,不過劉梁自是不參加的。
宴會剛一結束,劉越來到後堂,坐在那閉目養神,身邊劉梁和張飛在那,雖然是一小會,不過二人早就心裡待不住了,看那扭動的身子就知道。
“主公,都已經檢查過了?”文醜從外面進來之後對劉越說道。
“嗯,子雄辛苦了。”
“三弟,你叫子雄去檢查什麽,我們來這不是打黃巾賊的嗎?明天直接領人殺過去就是了。”
“二哥,我們初來梁郡,子雄話雖不多,不過心細,我讓讓安排人手護衛這太守府,順便檢查下這裡的情況,沒出差錯最好。”
“主公,難道還有人暗害你不成,是了,我看那姓楊的老頭明顯不是好人,要不我現在就帶人捆綁了。”
“翼德不急,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的,我現在就等著,看看他們會怎麽做。”
在離太守府不遠的楊府內,也正聚集了一群人, 仔細一看就會發現是今天在城門口迎接劉越的官員,不過武將明顯沒那麽多,而且吳康也不在。
“長史大人,我看那太守也沒什麽經驗,咱們好好的伺候著,等任期一道送走,這樣豈不是很好,哈哈哈哈。”“是啊!”“是啊!”
見主座上楊響不說話,其中一個官員大著膽子問道,“長史大人,你覺得怎麽樣?”
“不可大意,那太守雖說年輕,不過也是追隨皇甫大人絞殺過黃巾賊的,心境指不定就狠著呢。”
“那我們暗中…..”,那官員做了個手勢。“然後聯絡梁郡各大家族讓他們推舉大人出任梁郡太守,我想他們也是很樂意大人執掌梁郡的。”
楊響聽了之後心裡確實有些意動,不過馬上壓了下去,開口道,“不急,我們還要靠他剿滅牛角山上的龔義,等事後看情況而定。”
“大人英明,那吳康真是不頂用,我們梁郡出了這麽多的錢糧他都沒有剿滅牛角山上的黃巾賊寇,還白白損兵則將,難怪大人今天不讓他來這裡。”
“吳康畢竟是形式所迫才加入我們的,不過他也要為他的家族考慮考慮,否則老夫不介意梁郡換一位都尉的。”
“大人所言極是。”下面一片的附和聲。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總之各位以後在太守面前小心點就是了,一切都有老夫在,如若那太守真是不識抬舉,老夫也不介意讓他知道這梁郡到底是誰說了算。”
劉越不清楚這裡的談話內容,不過他也心知肚明,這楊響肯定不是什麽好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