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伯,你把這封信派人送到蔡侍郎府上交予蔡小姐,一定要囑咐親手交予蔡小姐手上。”劉越來到門房把一封信交給忠伯的時候特意囑咐道。 “少爺,我知道了,你每次都這樣交代,我都記得十分清楚了,一定交到蔡小姐手上。”劉忠微笑的應承道。
距離上次去蔡府已經有些日子了,那之後劉越又拉著曹操去了幾次,劉越臉皮還是比較薄,不敢一個人去,老曹就只能辛苦些了,不過劉越也被敲了些竹竿,不付出哪有回報呢。起先去的時候根本就連蔡琰的面都沒見著了,不過兩次之後,在劉越出蔡府的第三次時,有下人給劉越送了封信。
回去以後劉越打開信一看,裡面的字跡清秀,隱隱有一陣清香,絕對是女孩子的筆跡,不用想劉越也知道這是蔡琰的信了。“窈窕淑女心,何人可為逑?”上面就寫了這兩句,劉越一看到這信,心裡那個激動的。這以後兩人書信就開始頻繁起來,偶爾劉越還在信裡夾雜了句名句進去,小小的炫耀了下自己。
“仲康,你我再來!”後面響起的聲音把劉越拉了回去,交代好以後劉越就趕去後面了。
後院這邊劉梁和許褚正在開始又一次的較量,張飛正在邊上看著,而文醜還是一樣的少言寡語的站著,只要周瑜在那邊亭子裡不時的被這邊叫好聲吸引抬頭朝這邊看來。
劉梁他們是早些天到洛陽的,由於帶著家眷,所以來這邊比劉越晚了許多時日,來了之後劉梁第一日就和張飛出去喝了個大醉而歸,那時劉信不在府上,等到劉信回來之後看到劉梁這個樣子,一氣之下就把劉梁給禁足了,短時間內劉梁是不用出去了,而張飛想出去也沒人陪著,文醜和許褚是不可能陪他出去喝酒的。那日周瑜來了之後看到劉梁幾人,也很是驚奇,聽說他們都是上過戰場,而且都是帶領過軍隊廝殺,硬要拉著他們問怎麽排兵布陣的。起先周瑜還是很期待這幾人會說出不一樣的話,那知道劉梁被周瑜一問,疑惑的看了看張飛,“排兵布陣?俺可沒做過,那是叔義該考慮的,俺只要等著擺好軍陣,兩軍一衝殺起來直接帶著人殺上去就可以了,哪管那麽麻煩的事。”
“嗯,俺老張隻管衝殺,哪考慮那麽多,子雄你有考慮嗎?”
“沒有”
三個楞頭青的回答徹底把周瑜給搞得希望破滅了,心想自己是斯文人,不與粗人一般計較,這些蠻漢只知道廝殺,哪知道百人敵不如萬人敵的道理,自己就是要做那萬人敵,不使天下英雄小瞧了自己。這以後周瑜就只找劉越聊天,不理這三個蠻漢了。
“兄長,家父近日在考慮要辭官歸故裡。”周瑜心不在焉的看著前面說。
劉越還沒反應過來,隨口就說,“此事當真,那是何時離開洛陽?”
“兄長,家父回江東,我可能一起離開。”
“當真?”這下劉越才著急了,把注意力從劉梁那邊轉過來,自己好不容易跟周瑜混熟了,這才沒幾天呢,就要分開了,這家夥一回江東,保不準就和孫策認識呢,那不是又要投靠了孫策,自己竹籃打水又是一場空?
“家父還未辭官,不過我看家父的意思,多半是會辭官離開洛陽的。”周瑜有些傷感的說道。
劉越真想說你別走了,留下來跟我吧,可是這不可能啊,一來周瑜還沒行冠禮,自己想招攬也不可能,二來就算可以招攬,為什麽要投入到你劉越的門下,難道周瑜不能靠自己的家族謀個好的職位。主要原因還是現在人們還認為天下太平,不會出現什麽狀況,就算靈帝不在了,那還有皇帝即位,卻不知靈帝一死,大漢也就開始走末路了,各地諸侯也開始自成一國,割據而立。不過劉越現在不能這麽說,要是這麽一說,那是找死,而且周瑜也不會相信,就像沒人相信靈帝一死董卓被何進這屠夫招進洛陽一樣。
“阿瑜,別這樣,你我兄弟又不是不再見面了,以後你成人了,再來找為兄就好了,呵呵……”
劉越現在也只能這樣期望了,不過憑自己現在和周瑜的交情,將來讓他過來幫自己應該不難,難就難在要比孫策早一步先機,否則他先跟了孫策那就真沒戲了。周瑜可是個難纏的對手,曾經劉越開玩笑似的問周瑜,“阿瑜,你我兄弟若是以後沙場相見,該如何面對?要不你直接帶著你的軍隊到我這邊算了,免得你我難做。”
劉越的一句玩笑話,周瑜卻是很認真的對待,嚴肅的說,“兄長,若是以後你我二人沙場相爭,我當退兵三十裡以示昔年之情,而後正面交鋒。”
“……,阿瑜,真要這樣生死相搏?”
“兄長,戰陣之上,生死相爭,那是兩軍使命,不能相讓的,所以以後兄長也不要對瑜客氣,到時候盡管擺開陣勢與我對陣即可。”
周瑜的話把劉越說的目瞪口呆,心想自己要是和你兩軍交鋒,那也要找人來幫忙,自己可沒信心打敗你,要是到那時候你真跟自己不是同一個陣營的,老子早點找豬哥來,氣死你個忘恩負義的小王八蛋,豬哥不行龐小鳥一行,總之跟你對陣,身邊一定要有個克你的克星在,否則自己晚上在營地裡睡覺也不安穩。
所以周瑜一說自己要回江東,劉越第一想法就是自己要想辦法找找豬哥看,要是找不到就算了,找到了就算現在豬哥還是個小孩也先拐帶過來,誰知道周瑜會不會跟孫策跑了,平白多了個對手要早點做好應付的準備。
“阿瑜啊,既然你要走了,那今日我們叫上我二哥和翼德他們幾人,去喝個痛快,以後也不知什麽時候再相遇呢?”
“兄長,家父還未辭官呢,我還不知什麽時候動身?”
劉越楞了一下,“不要緊,就算是給你提早踐行。”
“可是兄長,我還未成人,不可飲酒,否則家父、家父……”
“這有何難,我未冠禮之前,我二哥就帶我去喝過酒,就看你敢不敢喝了,莫非阿瑜你怕叔父責難,要是如此那今日就作罷,我也不勉強。”
是男人就最怕別人說自己不行,別看周瑜小白臉,而且像個文人, 不過也不服別人說自己不行,說自己怕父母。“兄長既然有此興致,瑜也不推辭。”
“好,這才像樣,我現在就去叫翼德他們、”
等到劉越跑過去叫劉梁他們喝酒的時候,劉越的二哥還心有余悸的說,“叔義,父親不讓我再出去喝酒,我看就算了吧。”
劉越真想拍一下這家夥的腦門,不讓你出去你就不出去了,自己沒腿呢,而且劉信每日都很晚回來,只要在劉信回來之前從外面回來,不被發現不就可以了,“既然二哥害怕,那我就帶上翼德和仲康子雄他們三人一起去得了,今日叫他們放開了膽子的喝。”
劉梁一聽心癢難耐,急得在那撓頭塞耳,最好還是忍不住誘惑,“叔義,我還是一起去得了,反正父親大人也不是第一次說我了,嘿嘿嘿嘿。”
就這樣,幾人一起去外面喝酒,劉越把周瑜這良好的小青年也一起騙了過去,不過到了後還是劉梁和張飛最能喝,這兩家夥簡直就是兩酒桶,還好劉越從家裡帶出來的錢財足夠了。而文醜和許褚本來喝的不多,劉越讓他們今日放開了,而且現在在洛陽,護衛不用這麽嚴密,再加上劉梁張飛兩人在旁邊的推波助瀾,四人像是喝急了眼,一壇子一壇子的上。
周瑜被劉越忽悠了以後,喝了兩杯就臉紅了,看的劉越在那發笑,把周瑜的臉弄的更紅了,賭氣似的多喝了幾碗。
雖然這樣,劉越心中也在想,自己改怎麽樣離開洛陽,留給自己的時間可能真的不是很多了。不過幾天之後,劉越等待的機會已經悄悄的降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