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份,已經進入初春時節,東海岸濕潤的大氣洋流帶來帶來的雨水,剛剛下過雨的枯黃原野之上,一一簇簇新綠零星布滿了原野,預示著溫暖季節的到來。
專列在美國太平洋鐵路上奔馳了七天,抵達了美國匹茲堡市,總統訪問團隊在此一分為二。
夫人安娜和阿香帶領部分商業團隊,換乘火車向北,前往紐約市為羅霖打前站,羅霖總統則帶領政府人士和剩下的人前往華盛頓,繼續下面的工作訪問。
在這乍暖還寒的季節,專列轟隆隆的向東方奔馳著,越過廣大戈壁和山巒,繼續一路前行。
橫穿美國東西部的太平洋鐵路上,羅霖的豪華車廂裡,前來商議事情的訪問團成員剛剛離開,他才有功夫喝杯咖啡,調節一下情緒。
按照火車專列的日程安排,今天的傍晚時分就可以抵達華盛頓郊區火車站,正式開啟美國工作訪問。
火車外面的景物飛速的後退,看了這許多日單調的景色,羅霖已經覺得厭煩,他把目光投向車廂裡的白領麗人。
兩個人面對面品嘗咖啡,嫋嫋咖啡的香味縈繞四周,營造出閑適的氛圍。
坐在對面的昱玉姑娘雙手捧著咖啡杯,不時小口的抿一下,大眼睛微微眯起來,感覺像在陽光下很舒適的小貓咪,顯得很享受這一刻溫馨。
羅霖很喜歡和這個聰慧的女孩聊天,昱玉姑娘是個才女,因為家學淵源,文學和藝術修養十分深厚,加之本人的性格有些古靈精怪,是一個很好的傾訴對象。
“這幾日,沒有聽你再說火車坐的憋悶了,為何?”
“你猜猜看。”
“肯定是有什麽轉移你的注意力了,其實在火車上能做的不多,既不能唱歌跳舞,也沒有辦法鑽研美食,嗯!讓我想一想,我可沒有聽到你彈奏樂器,那麽……我猜是一本書。”
“哇!這個你都能猜到?真是神呐。”
昱玉大呼小叫的睜大了眼睛,猶如一汪清洌的深潭,帶著不相信的神色點點頭,伸出白皙的大拇指表示誇獎。
好吧!其實身邊的侍衛早就報告給羅霖了,他甚至知道昱玉看的是哪一本書,不過這個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昱玉,你對美國怎麽看?”
“唉!我也不知道,美國可真大,我們在火車上已經八天了吧?真是坐的全身骨頭都疼,這裡到處都是一望無際的曠野,高山沙漠和豐美的草場。
嗯!美國海邊的城市工業很發達,教育也很發達,但是環境衛生很差,垃圾和汙水,牛羊糞便到處都是。
相比較而言,我還是喜歡天堂島,那裡真是一個天堂,銀色的沙灘紅牆綠瓦,整潔乾淨的城市環境,舒適的氣候,還有碧海藍天都是我喜歡的。
菲律賓馬尼拉的城市也比他們整潔了好多,在這方面,我們真的比他們強上好多。
昨天我們經過美國匹茲堡市,那裡的空氣實在太嗆人了,鋼鐵廠的黑煙,讓整個城市的空氣都變成一片灰色,帶著一種濃濃的粉煤灰味兒,我很不喜歡。”
女孩子總是感性的,她們更喜歡漂亮和美好的東西。
這個時代的美國城市,還處於第二次工業發展的初期,城市的建設糟糕的很,畜力和機械混雜,也沒有嚴格的衛生措施,街道上自然乾淨不了。
資本家更多的精力用在剝削工人剩余價值上,警察和官員貪汙腐敗成風,沒有八小時工作製,也沒有人權的概念,環境保護更是無影無蹤。
羅霖放下手裡的咖啡杯,蹺起二郎腿說;“美國是這個世界上工業最強大的國家,它的鋼鐵產量有一千多萬噸。是我們的90多倍,這代表它強大的工業力量,沒有匹茲堡市濃濃的粉煤灰味兒,就沒有這一切。
如果你有機會到美國底特律,這個重工業最集中的城市,你會發現匹茲堡的一切都不錯,至少,空氣汙染可以接受,底特律那個地方是整年看不到藍天的。”
“這麽誇張?不會吧。”
昱玉驚訝的嘴張成了O形,看的羅霖心裡面悸動地一跳,面上絲毫不改變的說;
“工業的強盛代表了一個國家的硬實力,軍艦、大炮和槍支彈藥,乃至於奔馳的火車,哪樣也少不了鋼鐵,鋼鐵工業是國家的脊梁,菲律賓也必須大力發展鋼鐵工業。”
“那以後,菲律賓的環境豈不是很糟糕?”
“這也不一定,菲律賓的鋼鐵廠都會在鐵礦山邊上,選址都是靠近海邊的港口,距離真正的大城市比較遠,但是汙染肯定會有,這也是無法避免的。”
“唉!我不喜歡這些黑乎乎的煙囪,想到以後菲律賓也會這樣,我就發愁,那可怎麽辦才好呢?”
美國匹茲堡市黑乎乎的天空,給昱玉留下的印象很不好,她清秀的眉頭皺起來,一副憂國憂民的神色。
羅霖心中忍住了笑,說;“可以把鋼鐵工業建設到南洋其他地區,菲律賓的鐵礦資源不多,不適合大力發展鋼鐵工業。比如荷屬東印度群島就不錯。
菲律賓的鐵礦儲量並不豐富,這幾年是夠用,如果以後鋼鐵工業大發展,就有些入不敷出了。”
“這些黑乎乎的大煙囪,我不喜歡。”
“哦!那你喜歡什麽?”
“我……”
剛剛準備開口,昱玉發現最喜歡的東西,繞不開面前的這個帥氣男人。
他給整個菲律賓乃至於南洋地區的華人族裔帶來的,不僅僅是優美的城市建設,繁榮的商業經濟,還有強盛武力下的安全感。
這一切的變化,都繞不過羅霖,這個天才一般的年輕男人。
他什麽都好,就是有點……太好色了。
一想到這裡,昱玉姑娘臉就有些發紅,她掩飾性地站起來收拾文件,背轉過身忙碌起來。
今天,她穿的是一件深藏青色的短大衣,襯托白皙的皮膚更加光潔如玉,也更加動人。
二位夫人剛剛離開,羅霖一顆不安分的心有些蠢蠢欲動,車廂裡,一股叫做曖昧的氛圍彌漫,他的眼睛雷達一樣的掃描過去,火熱的神色不加掩飾。
昱玉臉色慢慢更紅了,雖然背著身,她也能感覺到一雙眼睛侵略性的看著自己,是那麽赤裸裸的。
這個壞家夥對自己的想法,聰慧的昱玉早就知道,對此,父、母親大人包括大哥都不反對,他們尊重自己的意見,只要自己願意就可以。
以陳文志先生殷實的家世,嚴謹的家教,肯定不會願意自己的寶貝女兒給別人做偏房,這個年代嫡庶之分還是很嚴格的,給別的男人做偏房,一點地位都沒有。
但這也要分誰?
昱玉被總統羅霖看上了,這是完全不一樣的,不談之前對全家的救命之恩,僅僅從身份來說也是高攀了,如果再能夠生個一男半女,以後必然是貴不可言的待遇。
來到這裡將近大半年,自然明白,菲律賓群島的華裔族群,對總統羅霖是什麽樣深厚的感情?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熱愛和崇敬,所有後來者看在眼裡,不由得肅然起敬。
如果能夠進夏宮的門,兩位老人是樂見其成,當然,也願意為他們創造接近的機會。
甚至於自己家的大恩人,南區羅長官平日裡也會創造機會,讓昱玉和羅霖多接近。
說實話,平日裡接觸到的那些年輕男子,昱玉總會不自覺的拿他們和羅霖相比。
結果自然是悲劇性的,那些眼睛裡流露出火熱愛意的男子,當然不知道,純真的愛情還沒開始就被秒殺掉,在這個男人面前直接碾壓成渣。
真沒有一丁點可比性。
只是,這個好色的家夥已經有四個夫人了,難道還不夠嗎?
真是個……大壞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