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葡萄君正在準備一本新書,正在走起點編輯內簽,希望能夠通過,相關的題材和本書差不多,也是講帝國崛起的故事,所以抓緊把這本書結尾,謝謝大家!)
歐洲戰場上的形勢極其嚴峻。
在歐洲的東線戰場上,數以十萬計的缺衣少食,極度缺乏武器的沙俄軍隊士兵舉行了戰場起義,聲援國內的革命行動,卻帶來了極為嚴重後果。
沙俄軍隊在歐洲東線戰場節節敗退,德國和奧匈帝國乘機攻佔了大片疆域,協約國西線戰場薄弱的側後,有暴露在德國人兵鋒下的危險。
協約國政府緊急和克倫斯基控制的臨時政府舉行磋商,嚴令對方守住目前的戰線,否則,造成的一切損失和嚴重後果,將由沙俄臨時政府全面承擔。
在英法意等國的巨大壓力下,克倫斯基控制的臨時政府答應,麾下的沙俄軍隊將會守住目前的戰線,避免造成戰爭的全面潰敗。
有鑒於沙俄帝國動蕩不安的局勢,並不能把希望全部寄托在面臨崩潰的沙俄軍隊身上,協約國方面立刻啟動了b計劃,以挽救歐戰的危急局面。
1917年3月17日,英國伯明翰,
大洋帝國遠征軍指揮部
這是伯明翰市內一棟六層高規模宏大的哥特式建築,整個建築呈倒“山”字形,這裡作為協約國拔給大洋帝國遠征軍使用的指揮中樞,集結著大洋帝國陸軍高層指揮將領。
在遠征軍指揮部門口
一眾穿著筆挺軍服的高層將領,迎來了一行十三輛皇家殿堂級寶馬轎車,高級寶馬轎車優美的流線型車身光可鑒人,悄無聲息的行駛過來,停在了寬大的台階前。
從殿堂級寶馬轎車上下來20多名協約國方面高層,有政府部門的首相和內閣大臣、副總理等,還有軍方的高級指揮官,他們是來參加一場極其重要的會議。
這場會議進程,有可能影響到整個歐戰的局勢,重要性怎麽強調也不為過。
協約國方面高層與大洋帝國將軍們簡單寒暄後,腳步匆匆地進入大樓裡,可以看到他們的臉色非常沉重,眉宇間糾結的憂愁縈繞不去,有著沉重的心理負擔。
歐戰的局勢相當不妙,因為沙俄帝國的突然崩潰,德國人在戰場上佔據著優勢地位。
在歐戰的西線戰場上
法國陸軍剛剛經歷了漫長血腥的凡爾登戰役,前線軍隊傷亡超過百萬人,軍隊戰鬥力受到了極大的削弱和消耗,正在艱難地舔舐傷口,抽不出多余的兵力填補東西的戰略缺口。
戰爭爆發後的1915年,德國將軍馮·法金漢認為,如果對法國加強打擊,迫使法軍投入所有兵力,會使法國因消耗而亡。
他選擇了位於默茲高地上的凡爾登要塞作為主要進攻點,凡爾登是法國東北部的一座小城市,是德國通往巴黎的主要交通要道,有“巴黎鑰匙”之稱。可以使法國“流盡最後一滴血”。
1916年發生於此的著名的凡爾登戰役,是這場殘酷至極的歐戰中,等同於索姆河戰役的血腥鏖戰,德軍和法軍於1916年2~12月在法國凡爾登築壘地域進行的漫長戰役,法國陸軍流盡了最後一滴血。
德國軍隊戰役企圖和兵力部署1916年初,德軍統帥部計劃在東線進行防禦,集中兵力對西線法軍的凡爾登突出部實施突擊,以牽製和消耗法軍主力,迫使法國投降。
受領進攻任務的部隊是德國皇太子威廉指揮的第5集團軍(轄7個軍共17個師,
1204門火炮,其中重型火炮683門,1268架飛機;後增至50個師,約佔西線德軍總兵力的1/2)。 凡爾登是法國東北邊境的戰略據點、巴黎的東部門戶,是法軍整個戰線的支撐點。
法軍統帥部也非常重視保衛這個戰略要地,凡爾登築壘地域正面寬達112公裡,由法軍第三集團軍(由埃爾將軍指揮,擁有11個師,632門火炮)防守。
築壘地域由四道防禦陣地組成,全縱深15—18公裡。其中三道是野戰防禦陣地。第四道防禦陣地由凡爾登要塞的永備工事和兩個堡壘地帶構成。
1916年2月,德國皇太子親率21萬德軍,向凡爾登發動了瘋狂進攻,凡爾登的保衛力量比較虛弱,但由於氣候條件不佳,德國的進攻推遲了,為法國調集援兵提供了時間,法國調集了兩個師進入這個地區。加上他自己的兩個師,總共才有四個師的兵力,頭一天就被德軍推進了6公裡。不過總算穩住了陣腳。
戰鬥對於法軍來說是艱苦的,待法國援軍趕到之後,雙方開始了陣地拉鋸戰。
德軍未在頭天一舉拿下凡爾登,已經失去了戰機,雙方都在向凡爾登增兵,擺開了決一死戰的陣勢。
激戰到4月,法軍的兵力已與德軍相當。德國人急了,由皇太子親征,並首次使用了毒氣彈。
但歐洲傳統的陸軍強國法軍,付出了重大犧牲仍將德軍的攻勢一次次阻止在要塞前。7月,德軍發起了最後一次進攻高潮,但仍被法軍抵擋住,到秋天,法軍開始反攻了。
凡爾登戰役德法雙方投入了近200萬兵力,傷亡人數共計達100多萬。德軍在這一戰役中耗盡了元氣。法軍反攻開始以後,逐次收復了凡爾登以東的大片土地,德軍節節敗退。
到1917年初,德、奧陣營攻擊勢頭轉弱,同盟國陣營沙俄帝國卻吃不住勁了,率先崩潰,羅曼諾夫皇朝300多年的統治一朝完結,雙方的實力又回到同一個水平線上。
面對令人絕望的戰爭前景,就連最樂觀的英國政府也沉默了,他們現在急需要大洋帝國伸出有力的援手,改變戰場上的膠著態勢。
燈火輝煌的大會議廳內
協約國方面將軍介紹完了目前的戰爭形勢,會議廳中陷入一片沉默,誰也沒有率先開口說話,都在心裡反覆的衡量情況。
半晌之後
法國陸軍司令約瑟夫·霞飛元帥語氣艱澀的說;“英勇的法國軍隊在馬恩河前線和凡爾登戰役中,已經犧牲了太多的英勇戰士,已經無法再獨自承擔十萬人以上規模的戰役。
雖然我們付出重大犧牲打退了德國人,可是,東線戰場的沙俄帝國軍隊潰敗,卻有可能動搖我們目前的拉鋸形勢,讓我們之前付出的重大犧牲付諸東流。
所以我真誠的希望,大洋帝國的勇猛之師,能夠迅速的進入西線戰場援助法國軍隊,在西線戰場擊退德國人的勃勃野心,維持戰局的平衡局面。”
大洋帝國遠征軍總司令,陸軍總參謀長朱朝東上將沉吟不語,考慮一番後問;“這是協約國方面一致的要求嗎?我必須要知道你們是否對此達成了一致?才好決定下一步的行動方案。”
“這個……”
約瑟夫·霞飛元帥猶豫了下,剛想開口解釋,就被英國遠征軍司令道格拉斯·黑格將軍打斷了。
“協約國政府希望,大洋帝國陸軍先期進入的軍隊,能夠迅速進入羅馬尼亞地區,在歐洲東線戰場的南翼,給沙俄軍隊以有力支持,讓他們有時間回縮兵力,避免東線戰場的全面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