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魏寶寶旅遊記。
遇到辨機完全是一場意外,當時魏玖重傷神志不清,他騎馬疾馳不知跑出了多
少裡。
等醒來時發現已經躺在這馬車裡了,也見到了這個和尚,等這個家夥說出名號
時,魏玖揮拳砸在他的眼角,開口大罵花和尚。
挨了一拳的辨機還不知發生了何事,迷茫的看著魏玖。
之後!
之後就沒有之後了。
和尚被劫持了,馬車被劫持了,連他那白色的衣衫都被魏玖套在了身上。
辨機救了魏玖一命,魏玖也理所當然的要救他一命,雖然現在的高陽還是個不
大點的小東西,但為了夜長夢多!帶走辨機。
而且這個和尚長的是真帥的,如今雖然只有十三歲的樣子,但那唇紅齒白的樣子。
肯定會被某些有戀童癖的人喜歡。
例如那個蔡清湖!
不對!她長的漂亮,不算老牛吃嫩草。
辨機睡著了,魏玖也沒離開過長安,更不知道這是要去哪裡,兩匹馬拉著馬車。
魏玖很好奇一點,不是說和尚都是步行的麽?這個花和尚怎還有錢坐馬車了?
天色漸晚,兩人把馬車停在官道上,就在馬車中過夜,這一晚魏玖都不敢熟
睡,手中握著一把匕首,遇到人的話就說是他是抓這個偷喝酒的和尚回寺廟,至於
遇到的虎狼,那只有輸死一搏了。
好在這一晚什麽都沒有遇到。
第二日清早,魏玖駕車來到河邊洗漱,順便解下腰間的繃帶,傷口已經化膿
了,在不處理就有麻煩了。
正在清洗繃帶的時候,辨機也來到了河邊,身手將一塊白布遞給魏玖,隨後身
手捧水入腹,魏玖咬牙將傷口包扎,同時還有情趣的調戲辨機和尚。
“哎哎,小辮子!喝酒的滋味如何?”
辨機斜視魏玖一眼。
“你那傷口需要用小刀割下腐肉,天氣炎熱!你會死的。”
魏玖嘿嘿一笑,他發現喝了酒之後,這個和尚多了幾分人情味,嬉笑的綁好繃
帶,學著辨機一般用手捧水去喝。
兩人喝了一個水飽,相識一眼。
辨機無奈歎了口氣。
“一直向南走會有一座小縣城,我的盤纏被你用來買酒了,到了縣城我去化
緣,給你買藥,之後你就放過我好不好,寺中師父要我去長安呢。”
魏玖十分鑒定的搖了搖頭。
“不行!你救了我,我不能害了你,現在長安被一個敗類攪和的一團亂,你去
了就是送死,你想想啊!你長的這麽白嫩,若是長安有貴婦看上了你,要你做面
首,你拒絕了她就是強行睡了你,你不拒絕她還是睡了你,怎整?當然這還是好
的,萬一碰上個漂亮的你不虧,但是萬一遇到有龍陽之好的男人呢?你看我這身
傷,我就是遇到了這樣的人,我寧死不從,就被傷成了這個樣子,所以!你不回長
安。”
在寺廟中生活了十幾年的辨機純的就像一張白紙,但他也知曉龍陽之好是何意
思,雙眼中帶著惶恐之色,連忙低頭誦經。
見忽悠成了,魏玖嘿嘿一笑,轉身回到馬車去等這個傻和尚。
不久之後,辨機也回到了馬車中,賊心不死的小聲道。
“那咱們到金州後分開好不好?”
魏玖思索了許久,輕輕點頭。
“到下一個地方咱們就可以分開,你無需管我,但是我勸你莫要去長安。”
辨機笑著點頭,連忙去趕車。
能感覺出來,他一分鍾都不想和魏玖相處。
然後魏玖被他給騙了,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就到了和尚口中所謂的縣城,魏玖
下車呆呆的看著這座簡陋的城池,他來到大唐後就沒有離開過長安,突然看到了這
一座簡陋的城池,魏玖有些呆傻。
原來不是所有地方都像長安一樣啊。
就在他呆愣的時候,辨機留下了魏玖的馬,悄悄駕車跑了!
對此魏玖只是淡淡一笑,他該做的已經做了,至於辨機以後是否會死,已經和
他沒有關系了。
牽馬走入這座簡陋的縣丞。
麻雀雖小,可五髒俱全。
或許是因為距離長安很近的原因,這座縣城的人很多,走在主街上,能聽到街
道兩旁店鋪的呼喊聲。
但魏玖知曉,這裡不能久留,在長安鬧出了那麽大的動靜,李二不派人來抓他
都奇怪了。
一身純白長安,牽著趙謀的駿馬不斷的詢問打聽後,終於找到了一處賣馬的地
方,現在他手裡一文錢都沒有,為了活下去,他不得不去賣掉這匹帶他脫離危險之
地的夥伴。
可當與馬販子交易了銅錢準備離開時,衣衫突然被拽住,本以為是馬販子反悔
了,轉頭看去,卻發現是這個夥伴咬住了他的衣衫。
魏玖深吸了一口氣,將手中的銅錢丟還給馬販子,抱著夥伴的大腦袋親昵,同
時小聲道。
“老哥!您也看到了,我這夥伴舍不得我,打擾你這麽久,真對不住了,等有
錢了請你喝酒。”
馬販子也是個豪爽的漢子,拍著魏玖夥伴的背脊笑道。
“我怎能不理解你,我賣了二十年的馬,見過窮酸無情賣馬,見過殺人不見血
的江湖俠客買馬落淚,小兄弟若是有急需,這些錢拿去用,但可不是看你的面子,
而是這通靈的家夥,看牙口不到三年的,是匹好馬啊。”
馬販子當然只是客套話,這錢怎麽能拿,躬身道謝之後牽著這匹相處不過五日
的夥伴離開了這座縣城。
如今還是早晨,離開這裡,若是命好還能打個野味,可留在這裡只有被抓走的份。
翻身上馬,趴在馬背上小聲呢喃。
“你這黑家夥,怎一點雜毛都沒有呢?那馬販子不說我還真沒注意,話說你是
老弟還是大妹子啊?”
黑馬不應,魏玖低頭瞅了一眼差點扭到了腰,隨後嘿嘿笑道。
“原來是大兄弟啊,但也不用總叫你大兄弟啊?給你起個名字,瑪莎拉蒂如
何?豪車啊!你們倆的價格也差不了多少?中不中?”
黑馬打了個響鼻,魏玖以為是答應了,叫了一聲瑪莎拉蒂之後差點從馬背掀下去。
看來它是沒看上這個名字啊、
“咱們換一個中不?蘭博基尼?GTR?奔馳?寶馬?”
每念出一個名字,黑馬打一次響鼻。
最終魏玖忍無可忍?開口大叫。
“你怎這麽嬌氣呢?趙謀沒給你起個名字?人家的狗啊貓的都叫旺財,你特麽
的就叫望遠鏡吧,我不行了!你自己看著走吧。”
望遠鏡打了個響鼻,可魏玖已經昏睡在它的背上。
一匹黑馬,一個白衣。
沒有一騎紅塵,只有淡淡的相伴。
這樣挺好。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