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來到這個時代,魏玖的生活可謂是順風順水,他不知是所有人都在謙讓
他,還是被他的王霸之氣所震懾。
當然不可能是後者,只不過是沒有人願意和他一般見識罷了。
以往是如此,可如今他的生意越做越大,而且都是一本萬利,且會衝擊他人利益。
魏玖,魏無良的名聲日漸高漲,實力與狼藉的名聲成正比。
先是以權勢手段驅趕平康坊中眾多青樓,獨攬平康坊已經引其了眾怒,踏雲酒
樓稱霸在西市,那不知名白玉宮雖然還不清楚,但他所建造的醫院更讓人不滿意。
他這是要獨攬長安所有的生意,不給其他人留活路。
聲討謾罵聲漸漸在長安掀起,其中便有曾經求溫柔鄉給他們機會以錢買旗的商
人們。
更有人想將魏玖踩在腳下,以此上位,名動長安城,
若是能將這個家夥擊敗,定會引起陛下的注意,更有機會得到陛下的賞識,從
而走上了人生巔峰。
有人想乾掉魏玖是為了利益,更有人只是因為心中的怒氣。
終於!在立夏的這一日,魏玖遇到了麻煩。
平康坊夜街小吃出了問題,十余人吃壞了肚子,更有人輕微的食物中毒。
收到消息手,魏玖喊上柳萬枝前往的平康坊,這絕對不是一場意外。
趕到現場時,崔羼與曲卿玄已經聚集在街道中,兩人的臉色十分難看,魏玖跳
下馬車在走進二人的過程中便開了口。
“怎麽會這樣?崔羼,這街道的小吃的商販全部是你的人,怎麽會出現讓客人
中毒的事情?你沒檢查今日出貨的食材?”
被質問的崔羼臉色陰沉入水,低頭咬牙狠聲回道。
“在戴胄說平康坊出事便找你我時,我便每日天未亮而出,來查看每日所用的
食材,白沐與楊弘也會親自去查看貨源,絕對不會出在貨源的身上。”
按道理來說,崔羼不會傻到此時對魏玖出手,更不會將他的生意毀於一旦,平
康坊與包子鋪是他如今的依仗,未來與崔家做廝鬥的基礎。
只要他不傻,就不會在此時動手。
魏玖眉頭緊皺,轉過頭對柳萬枝沉聲道。
“去找李恪,讓他快點過來堵住平康坊的門,萬不可讓戴胄進來帶走這些食
材,崔羼!讓你的人快些把東西銷毀,還有讓盧俊他們檢查這裡,不能讓可疑的人
離開。卿玄!你現在開始準備銀子去堵住那些中毒者的家屬,此事不可泄露,”
魏玖的話音剛落,柳萬枝背靠他的後背,小聲道。
“遲了!戴胄來了。”
如果這不是有人蓄意的栽贓陷害,魏玖甘願把腦袋卸下來,事情才發生多大一
會,戴胄這個家夥就過來了,而且戴胄都收到消息了,皇宮裡的兩個家夥與李崇義
沒理由不知曉啊?
魏玖背對戴胄,對著曲卿玄與崔羼不斷眨眼,示意兩人快點行動,這個時代沒
有記錄儀,只要死不承認,平康坊在作證,戴胄一點法子都沒有。
隨後轉過身,對著戴胄淡淡一笑,躬身施禮。
“草民魏玖,拜見大理寺卿。”
這時候他身後的兩人也開始行動,但還是慢了一步。
戴胄未曾理會魏玖,對著其身後兩人淡淡笑道。
“曲卿玄,你莫要在白費力氣了,那中毒十五人就在大理寺中被郎中診治,你
的錢要送進大理寺?這行賄之罪,我戴胄可扛不起啊。”
話落在看崔羼。
“崔家小子,你身無官職,你若是敢動,便是抗命,可就地正法。”
最後!戴胄看向了魏玖與柳萬枝
“魏無良,柳言。今日之事與你們沒有任何關系,希望你們二人莫要在此阻
礙,奧!還要向魏公子解釋一番,前幾日吳王殿下去了大理寺,殿下將平康坊的地
契全部轉移在了曲卿玄姑娘的名下,而如今整個平康坊也又只有崔家的崔洛以及曲
姑娘是管事人。”
魏玖被氣笑了,這踏馬的到底算什麽事?
前腳剛出生,你這個家夥後腳就趕來,還踏馬的做出一副十分公正的樣子,但
是!戴胄這個家夥不壞,更可以說是傻,可他正直的有些過分了。
魏玖上前一步,收起了笑臉,輕聲道。
“魏某很是好奇,是何人能驅使大理寺卿。”
戴胄卻絲毫沒有笑意,淡漠道。
“陛下!來人!將曲卿玄與崔羼押回大理寺審問。”
魏玖再次上前一步,湊近戴胄的耳旁。
“姓戴的,你別給我機會玩死你,懂麽?”
此時魏玖的心都快氣炸了,難怪李承乾,李恪,李泰哥三還沒有趕過來,合計
是被李二扣下了。
他到底在搞什麽鬼?
小心眼的記仇鹽的事情?還是在逼迫他接下侯爵這個爵位。
可不論如何,此時他都無法阻止戴胄將人帶走,並貼下封條。
魏玖看著曲卿玄蕭條的背影,臉色陰沉的猶如一潭死水,崔羼的臉上則是掛著
淡淡的笑容,無聲的對盧俊張了張嘴,此時魏玖要請救兵,必須要請,讓柳萬枝去
程家要老程。
所有人都離開了,可戴胄卻沒走,雙手插在袖子裡,不像是方才那個強勢的大
理寺卿。
魏玖冷笑質問他還要如何,戴胄歎了口氣。
“魏無良,別人看的父親,可我老戴卻看的清楚,你這兩年來在外人眼裡是瘋
狂的斂財,可卻沒發現長安中的貨幣流通便的多了,曲卿玄你放心,大理寺不會為
難她,不會用刑,不會上枷鎖。”
“怎麽?賣好呢?”
魏玖冷笑,戴胄淡笑。
“算是吧,因為我為她壓下了逼良為娼的事情,別忘了!你們溫柔鄉沒有奴籍
貫,以有人在這方面對你下手了,我回去後會試著將這件事壓下來,但你這平康坊
的名聲我無法保證,另外!曲卿玄與崔羼可能會面臨一個月左右的監禁。”
這話讓魏玖愣住了,他已經聽的明明白白了,這件事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導
致讓李二都沒有法子,只能幫他壓下逼良為娼的事情。
而且戴胄說的沒錯,溫柔鄉沒有奴籍,只要是一個姑娘被人收買,反咬魏玖以
權勢逼迫, 並且在咬上李恪一口。
那麽他們二人將沒有任何翻身的機會,受到牽連的也不會只有曲卿玄一個。
至於那所謂的合同,都已經是權勢逼迫了,還有何用?
魏玖忘了。
大唐是帝國,不是民國。
侯爵之位,拿!還是不拿!
不久後,柳萬枝回來了,也帶來了一個十分不好的消息。
程咬金去攏右了,尉遲恭去了突厥,秦瓊病了,蕭瑀被長孫順德頂上了。
魏玖歎了口氣。
“看來這次對我出手的不是一個人啊。”
(醞釀這一個小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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