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靠海,天暖的也快,魏府的院子內多了三把躺椅,三人半躺在椅子上享受
這陽光的沐浴。
小姑娘陳一燦抱著小馬扎坐在魏玖身旁,不時的側頭去看李恪,拉著魏玖的衣
袖小聲道。
“公子,殿下怎生的比青妙姐還俊俏。”
話落端茶過來的左旋踩了踩陳一燦的腳丫,示意不許瞎說話,斟茶兩杯,清酒
一杯端給三人,送到李恪身旁時,吳王殿下開口了。
“你會圍棋?聽小九說這府中你算一個多才多藝的丫鬟,圍棋幾品?”
說話時示意左旋把茶杯放在一旁,左旋淡笑施禮,輕聲道。
“回殿下的話,左旋只是府中的婢女,談不上多才多藝,是公子太過寵溺我
等,婢女愚鈍,年十七,四品幽通。”
李恪閉著眼點了點頭,輕聲道了一句還不錯,魏玖對此深信不疑。
因為李恪血統太過尊貴,前皇室,當今皇室,一門三後的豪門三血混合,可以
說是當今最高貴的貴族血統,或許就是因為血統的原因,他天資聰慧,文采不弱於
青雀,武藝在整個李家同代中可也以說是數一數二。
李二十分喜歡這個三兒子,時長感慨他才是最向他的那一個,心中對於立太子
之事一存有遲疑之心,皇位一定要傳給長子?
李二不斷對李恪封賞,稱讚這已經引來后宮以及朝中官員的不滿,楊妃擔心李
恪危險,從小便教他琴棋書畫,她想讓李恪效仿三國的曹植,滿腹經綸,舉步成
詩,喜好歌舞,手談棋局。
總之,只要是紈絝所做之事,李恪全部要學會。
可是,她還是太低估自己的這個兒子。
而且聽方才李恪的話,他的棋藝似乎要比左旋還要高出一點。
魏玖坐起身告訴幾個丫頭去忙自己的事情,不用在這邊照顧,幾個丫鬟退下,
蔡清湖卻是輕笑搖頭,聲稱這裡不能沒有人伺候,端茶倒水總是需要人的。
魏玖不理會她,坐起身看向李恪。
“說說,你怎麽還跑回安州封地去了?而且這揚州,壽州,廬州何時劃分給你
了?李承乾沒吃醋?”
說起此事,李恪也是疑惑,當初他是與李二大吵一架,挨了板子之後回的封
底,可回到封底沒過多久,就聽說秦懷玉他們大鬧了長安,然後就收到了聖旨,說
是三州封底劃給了他,楊妃也傳信給他,但是信中沒有細說為何會得到封賞。
李恪微微皺眉,端起茶杯小口品茶。
“這事我還想找人問問呢,當初因為你,我與父皇鬧的有些不愉快,一氣之下
我就回封地了,然後聖旨就傳來,大哥那邊想吃醋也是不敢,聽說是母后的意思,
還有!陰妃被罰了,可惜很輕,到是李佑被攆去了封地,你要聽聽長安發生的事?
萬枝與我說了一些。”
魏玖點點頭,李恪坐起身嘿嘿笑道。
“崔羼那個家夥看了你留下的信後就去放牛了,聽說現在租了一片土地,有幾
百頭牛,如今在似乎還在培育屬於我大唐的戰馬,弄的有聲有色。崔洛現在忙的要
死,咱們都撤出了長安,就剩下他和鄭子墨了,兩個人掐的不可開交。曲卿玄變得
沉悶了,以雷霆之勢以及你留下的一些余威,對當初攀附那些人的富商還是下手,
在長安有個寡婦的雅稱,哈哈哈,懷玉你大概知曉,崇義還在做紈絝,獨孤彥雲戰
死了,杜如晦病死了,李綱告老還鄉同時帶走了小嬛嬛,裴寂落罪了,父皇沒有殺
他,而是罷免了他的官職,發配了!裴律師世襲了爵位,你白玉宮推出的內衣很不
錯,但因為裴虞打理的似乎不太順利,母后有意讓張婕妤回長安,只不過被父皇拒
絕了,說到此我問你個事,你到底如何招惹了父皇,他要抽你五十個耳光。”
沒想到長安發生了這麽多事兒,有些唏噓也有些愧疚,長安的幾個產業就好像
還是繈褓中的孩子,他則像一個提褲子不認帳的爹,說扔就扔了,說跑也就跑了。
至於李二暴怒的事情,魏玖已經猜測出了一二,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這事我就和你們說,別張揚!不然可不是五十個耳光的事情,那啥!陛下能
如此暴怒,應該是看到我給他留的信了,我在長安留了很多信,懷玉那邊有兩封,
一個是給他看的,另一個是在陛下看到前朝蕭皇后起色心時候看的,那啥!我以為
我當時應該死了,就寫的難聽了點,我說他是色魔!看到女人就走不動路,輾轉六
人手的女人他還要,撿破爛的呀!也就是說!我辱罵了陛下。”
噗!
噗!
兩道噴水聲傳出,魏玖咬牙瞪著蔡清湖,李恪怒視柳萬枝。
蔡清湖在試水溫,擔心魏玖誰多了話,喝茶會燙了嘴。
柳萬枝則是把李恪與魏玖的對話當做小菜下酒。
可當那一句我辱罵了陛下出口之後,兩人都沒忍住,他這是真是作死啊,在長
安鬧出那麽大的動靜後,不僅不知悔改,還要去罵當今陛下。
當今陛下是有人敢罵的?
莫說抽他五十個耳光,就是五百個也不多啊。
李恪臉色鐵青的看著蔡清湖,深吸一口氣。
“蔡清湖,你眼睛瞎了不成?怎麽就看上了這個玩意,你以為長安那麽多人欺
負他是沒有原因的?你問問他,當今天下有誰敢吃鯉魚,這個家夥不僅做了一盤鯉
魚送到了父皇的面前,還跟著一起吃了!愛情啊!讓人盲目。”
“哎?殿下你這句話算是說對了。”
“柳萬枝你給本王閉嘴,是愛情你還扇了繆慧一個耳光?”
“那是她做錯了事,我與魏玖之間的關系是我們兩人的事,她插嘴算何事?”
柳萬枝滿臉的不以為意,李恪拿他也沒什麽辦法,打不過!用身份去壓他還有
些不適當, 乾脆端起茶杯潑在他的身上,轉頭大喊青妙過來手談一局。
正在被蔡清湖催促換衣衫的魏玖笑著看著兩人,隨後輕聲道。
“小恪,蔡清湖我留下了,王東風那邊你準備如何幫我解決。”
提起此事,李恪嘿嘿一笑。
“此事?他們王家還有心解決此事?你在揚州的消息已經傳回了長安,你覺得
黃巾力士的消息穿不出去?恐怕此時太原王家正在想辦法與揚州這個王家脫離關
系,還有關隴趙家,嘖嘖嘖!事兒鬧大嘍,哎呀?左丫頭,你這棋盤不錯啊,送給
本王如何?”
左旋抱著棋盤轉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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