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承乾含淚不舍的注視下,一眾人沒有絲毫心裡負擔的走出了承天門。
空曠的甬道上總會說點什麽。
李泰的臉被打腫了,看模樣就沒少挨耳光,李恪到是沒什麽異樣。
魏玖看了看李泰,又看了看甬道四下無人,輕聲歎了口氣,雙手被在腦後輕聲道。
“我有些不明白,就說說你爹,也就是陛下,作為將軍,英勇無敵。作為皇
帝,宏圖大志。作為臣子,忠肝義膽,作為丈夫,百煉鋼化繞指柔,作為父親,對
你們也算是過分的寵愛了吧,哪個皇室的皇子們能隨意出宮的?一個智商高,情商
高,長的英俊,身手又好的男人怎麽就生出你這麽一顆魚食出來?與閻婉站在魚池
旁你累不累?”
情緒低落的李泰無力的點了點頭,而魏玖揮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杓上。
這是魏玖第一次對身旁幾個關系交好的人動手,而且還是當今皇子,尊貴的魏
王殿下。
一巴掌讓所有人都愣住了,李泰抬起頭臉色帶著怒意,死死的盯著魏玖,可魏
玖卻不理會他,收回手在身上擦了擦。
“你還好意思點頭?人家姑娘能陪你在魚池邊站半個時辰就說明她並不是特別
反感你,若是她不想,一聲身體不適,你還能強迫人家陪著?沒事去看看愛情典
故,黃月英與諸葛亮,劉備與孫尚香或者曹植和甄宓也行,算了!這個別看,太悲
慘。青雀啊,做人要風趣,要能看清一個女孩子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你連看她
的勇氣都沒有,你說你這一巴掌挨的冤枉麽?陛下作為皇帝,不好教你談情說愛,
自己長點心吧,你不主動,你們哪還會有故事?”
李泰被說教的一點反駁的機會都沒有,耿著脖子怒視魏玖大吼。
“我說不過你,今日我的確也丟人了,但你為何打我一巴掌後還要擦手?老子
很髒?再有我們五個在城外被蛤蟆攆的像個螞蚱似的,你卻在宮裡烤肉,你良心何
在!”
“良心啊!那玩意值幾個錢?”
魏玖一臉的自嘲,身手摟著李恪的肩膀加快了腳步,李泰作勢要罵卻被秦懷玉
攔下。
他有沒有良心秦懷玉不知,但他知曉魏玖的心裡有一個叫做秦懷玉的廢物,他
完全可以用他那些寶貝去換一些更好的,而不是讓秦懷玉在長安正名一次。
秦懷玉有些受之不安,這時候魏玖已經出了朱雀大門,站在一輛馬車上對著秦
懷玉大喊。
“別磨蹭了,去你家看看老爺子。”
六個人三輛馬車,兩輛去了翼國公府中,剩下的一輛去回到了平康坊,柳萬枝
被蛤蟆教訓了一頓之後身體有些不適,李崇義也有些不願去秦家,便跟著柳萬枝一
同離開。
深夜秦府中,魏玖三人坐在前堂,作為主人家的秦懷玉忙前忙後的斟茶倒水,
李恪連稱都是自家人不需要這般禮數的,李泰卻受之坦然,此時秦懷玉代表的是秦
家,而不是他個人。
起初魏玖本不想深夜來打擾秦瓊,但出宮後擔心自己今日去忙著與胡興旺等人
忙起手頭的給忘記了,也抱著早死早超生的念頭快點解決此事。
不久後,秦瓊在走進前廳,瞪了一眼秦懷玉,瞄了一眼魏玖,對兩位皇子點點
頭算是打過了招呼,傲氣十足。
沒辦法,人家翼國公有驕傲的資本。
“跪下!”
待秦瓊落座後一聲呵斥震響前堂,秦懷玉陰沉著臉遲疑了片刻後雙膝跪下,秦
瓊再次開口呵斥。
“不學無術,整日在長安中胡作非為,與那不良人廝混在一起,丟進了秦家的
顏面,將來如何來繼承這國公爵位?”
哎?魏玖越聽越不對勁,這是罵兒子呢還是罵我呢?
如果換做旁人,魏玖絕對會大怒反罵回去,但秦瓊不行,畢竟是懷玉的爹,但
僅僅礙於他是秦懷玉的老子,至於什麽國公,什麽忠肝義膽,兩肋插刀,這與魏玖
又有何乾系?
秦瓊不理會其他人如何想,他教訓兒子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早年你不願被我安排人生,如今你自己闖蕩有如何?外人的一聲秦狗你聽著
順耳?你是我秦瓊的長子,你為了讓我丟人去給魏無良做一個下屬?”
此話一出,魏玖的臉色瞬間變得尷尬,這怎麽還指名道姓的了?秦懷玉聽此猛
然站起身,衝著秦瓊怒吼。
“你如何訓我,我聽著!但魏玖何時招惹了你?你為兄弟兩肋插刀,難道我秦
懷玉便不能如此?更何況如今是魏玖一直在照顧我,你又為我做了何事?等我在突
厥戰場歸來,我便會搬出這翼國公府,不會在讓丟了這國公府的顏面。”
“放肆,戰場豈是兒戲,你說去就去?老子不會給你參軍的機會,連一個身份
都不會給你。”
秦瓊的臉色帶著幾分嘲諷,而秦懷玉則也是嘲諷臉看著秦瓊。
這父子二人之間的關系當真是有些不和睦啊。
這時候魏玖有些尷尬的站起身,對秦瓊行禮,尷尬的不敢抬起頭,小聲道。
“內個翼國公,如今懷玉有了身份,而且以被陛下允許去突厥戰場了,內個!
這個!是我求陛下讓懷玉去的,您別激動,懷玉去戰場以成定局,這是我與陛下的
交易,同時他會得到一個臨時的四品武將官職,再有一點是他有權利去主帥營帳學
習,今日來此只是想詢問翼國公,這一次遠征突厥的主帥會是何人,之後我準備過
去打點一番,讓懷玉在軍中過的能滋潤一些,都是兄弟嘛,說不擔心是假的。”
猶如到豆子一般的將想說的話一口氣全部夠告訴了秦瓊,生怕說道一半的時候
被這位武藝高強的國公當場被斃了。
秦瓊突然起身,面帶笑容的走向魏玖,後者一慌,可逃跑已經來不及了,秦瓊
掐著魏玖的後脖頸猙獰的笑著。
“魏無良,本公早聽聞你有些手段,但萬萬沒想到竟然略過了我秦叔寶便讓老
子的兒子去了戰場?告訴你,老子不同意。”
被掐的猶如雞崽子一般的魏玖卻是一點也不慌,咧嘴笑道。
“恐怕您好像拒絕不了,國家征兵,家中獨子可無須入伍為軍,有兄弟者,弟
出列,兄從軍。我記得懷玉應該有個弟弟吧?您好像沒有權利拒絕他去突厥戰場
吧?恩~~~再有,為陛下征戰沙場是作為大唐兒郎的責任,您要是心疼懷玉,我這
就入宮告訴陛下不去了,換個人?”
這話可嚇壞了秦懷玉,臉上前一把推開秦瓊的胳膊,擋在魏玖身前怒視秦瓊,
去突厥戰場是他唯一一次的機會,他若是能去突厥戰場,那麽他將是同輩中第一個
去戰場的人,這個機會他不想錯過。
魏玖躲在秦懷玉的身後嘿嘿嬉笑。
“內個翼國公,您不說我也知曉,這一次行軍總管是李靖吧?只不過這家夥不
好對付,您透露個底,是李道宗還是李績,不用您麻煩,我現在去就他們府中談一
談。”
秦瓊怒視魏玖高聲呵斥。
“我秦瓊的兒子何須他人照料, 本公會親赴突厥戰場!”
“您是您,懷玉是懷玉,他是去主帥營中的,您好像還去不了突厥戰場啊!”
“魏無良,你!!!滾滾滾,老子一刻鍾都不想看到你,滾去找你白日辱罵的
黑炭頭。”
此話一出,房間中的四人臉色都變了,他們知曉李靖之行軍總管,但是這個家
夥不好對付,準備對副將下手,可萬萬沒想到竟然會是尉遲敬德。
怎辦?
綁了尉遲寶林?
日兔十二
忘記今天上推薦,我琢磨琢磨這周爆發一次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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