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線搭橋的事情還真不用魏玖去操心,這已經是與李家父子計劃好的事情,但
在溫柔鄉收取這些商人敲門費的事情不再計劃之中。
李二奪走了魏玖準備了許久的蝗蟲生意,魏玖不甘心吃虧,他必須要在其他地
方將這個錢賺回來。
至於能賺多少他不管,這是曲卿玄的事情,魏玖不管錢。
溫柔鄉的錢財在曲卿玄的名下,踏雲酒樓的暫時在裴虞名下,一點裴虞離踏雲
掌管白玉宮時,便是蘇家父女的。
次日皇宮便傳出了消息,難的我大唐賈商有心,早朝過後陛下將會在萬民宮召
見其等人。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不需要魏玖再去插手了。
如今溫柔鄉還處在一個停業休息的狀態,姑娘們每月初八慣例去寺廟誦經。
曲卿玄隨著商人們入了宮,姑娘們集體離開,溫柔鄉只剩下了魏玖這幾個老爺們。
橫七豎八的躺在一樓大廳中,男人們單獨聚在一起的時候,總逃不開一個話
題,那就是女人。
魏玖想起前不久柳萬枝聲稱去找繆慧後回來吵吵腰酸背疼,今日有了時間,躺
在桌子上的魏玖翻過身子,單手撐頭帶著壞笑道。
“柳言,看你往日裡像個正人君子,這繆慧還沒與張池和離就被你給睡了?你
就不怕老張拿著餐刀砍死你們這一對兒奸夫?”
柳萬枝與繆慧的事情在他們這個小圈子裡不算是秘密,但聽說柳萬枝睡了繆
慧,這可不是小事了,紛紛起身瞪著眼睛看著這個奸夫。
被四雙眼睛盯著,柳萬枝也有些不自在,翻過身背對眾人小聲辯解。
“莫要聽魏狐狸瞎掰,老張對我與他兒媳的關系心如明鏡,他對外聲稱我是繆
慧的兄長,而他們家只有小張一個獨子,我常去府中照顧他們二老,老張不會在此
時放繆慧離開,也不會與我鬧僵了關系,更不會放人,也只能縱容著我,至於與繆
慧那個啥,我是有賊心沒賊膽,她枕頭下藏著一把剪刀呢。”
聽此眾人哈哈大小,李恪輕聲啐了一口,低聲罵了一句廢物,李泰重複了一句
奸夫,隨後與魏玖對視,兩人無良大笑,秦懷玉上前拍了拍柳言的肩膀,卻被其
甩開,這讓秦懷玉大怒,起身跑到二樓拿下一個小瓷瓶丟給柳萬枝。
“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這個給你!保證繆慧拿剪刀的力氣都沒有。”
秦懷玉笑的淫蕩,柳萬枝看著眼前的瓷瓶若有思索,這時候李崇義上前一把奪
過小瓷瓶丟給秦懷玉,開口笑罵。
“萬枝你莫要信了這家夥的邪,這瓷瓶裡是糖豆兒,這家夥逗你的,你還當真
了要給繆慧下藥?”
柳萬枝聽此大怒,起身將秦懷玉按在身下,打開瓷瓶全部灌入了其口中。
兩人鬧的開心,看熱鬧的人紛紛大笑,笑著笑著突然變得安靜,眾人你看看
我,我看看你的,同時發出了一聲歎息,人人都有一本難念的經啊。
柳萬枝與繆慧注定是坎坷的,魏玖也並不好過,晴兒與曲卿玄兩個女人很不對
付,李二為了抓住魏玖已經把晴兒許配了給他,不對!是把他嫁給了晴兒,未來晴
兒是要封女爵的,公主縣主的暫時還不確定。
到時候曲卿玄怎辦?她會甘心給晴兒做小的?
魏玖想想都頭疼,現在這兩個女人見面不打起來都是一種幸福。
至於李恪更別提了,他的婚事已經定下來了,一個女人,姓楊!除了這個其他
一無所知。
這時攀西而坐猶如熊貓一般的李泰再次歎了口氣,他本就肥胖,此時還找來一
個白色毛絨攤子披在身上,眾人聞聲望去,李崇義打趣的問了一嘴。
“吃撐了?你不說晌午時在長孫衝那裡沒吃午飯麽?”
李泰瞪了一眼李崇義,隨後撲騰一聲倒在桌子上,雙手拍著肚皮無力道。
“別提那個家夥,你們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啊,你們現在一對一對的秀著恩
愛,就不能照顧照顧我這可憐人的感受?”
可憐人?魏玖看了一眼李恪,後者開口就要解釋卻被李泰阻止,大叫小恪敢說
就翻臉,本還想著有所保留的李恪聽到李泰又叫他小恪,大怒的將李泰的故事講述
給魏玖聽。
原本李泰有一個喜歡的姑娘,就在去年春天魏玖還沒來長安的時候,姓閻名
婉,閻立德閨女,閻立本的侄女,當初李二還沒有登基稱帝,有心與閻立德做親
家,可那時的閻婉嫌棄李泰太胖,寧死不嫁,同時聲稱她未來的夫君會是一個飽讀
詩書的偏偏公子,不是一個小胖子。
那時李二聽此也有幾分怒氣,此事就暫且放下沒有再提,不久後李二登基,閻
立德差點悔青了腸子,可李二就是不提此時。
本以為這就結束了,可李泰睡夢中喊了閻婉的名字被李恪聽到了,這小胖子對
那姑娘還有些放不下心。
魏玖聽後瞪大了眼睛看著李泰。
“雀啊,是酒不好喝了還是騎馬狩獵不好玩了,要女人那玩意有啥用?咱不要
了,哈哈哈哈。”
話沒說完,魏玖看著李泰那一臉幽怨的樣子便忍不住大笑,這小子才十四就懂
得思春了?想著想著魏玖的臉色突然變得嚴肅,好像他第一次人生的初戀就是初
一,那時候特麽有十四歲麽?
越想心中越有些不爽,隨意青雀這家夥有時候有些煩人,在正事兒的時候從不
含糊,竟然被一個娘們給嫌棄了?
這不行,絕對不行,這氣咽不下去。
“那啥,青雀你去換衣服,哥們帶你去會會那個閻婉,她不是喜歡滿腹經綸的
男人麽?你可以了, 萬枝備馬,他娘的,趁著年輕胡鬧一點,等到老了想胡鬧都跑
不動了,李恪你去不去?”
李恪思索了一番,臉色有些遲疑。
“去也不是不可,但能否去了閻家之後陪我去一趟楊家,我也好奇那個女人長
什麽樣子!”
“走走走走。”
六匹駿馬奔騰來開平康坊,他們本想做馬車離開,可魏玖在出門時到了一句。
“年少怎能不鮮衣怒馬?怎能不一騎絕塵?騎馬騎馬。”
駿馬少年。
鮮衣俊朗,一騎絕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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