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已經進行了一個時辰,李二就在門外等了一個時辰,為了不讓長安官員以
及魏玖的家人擔心,整個手術室外面只有三個人。
李二,長孫和楊妃。
李二不斷的踱步,至今他還沒有時間去詢問發生了什麽事情會讓兩個孩子傷成
了這個樣子,知曉事情的人暈倒了,剩下的人還沒有到長安,李泰為了安全,選擇
了繞路。
就在此時,帶著口罩和手套的孫思邈拉開手術室的門,對著門前的護士長輕聲
低語,簡單對話之後,孫思邈的臉色便是十分難看,抬頭看向李二。
“陛下!兩個孩子需要輸血,李恪的血可以用楊妃娘娘的,醫院有記錄,楊妃
和李恪的都是壹號血,但是魏玖卻是貳號血,醫院暫時無法保存鮮血,需要人來……”
“本宮是貳號血,用本宮的。”
“帶朕去驗血。”
李二的話不存在拒絕,護士長有些恐懼的點了點頭,帶著李二去驗血,現在驗
血的方式有兩種,第一是拿活人來做實驗,但是這已經在幾年前被醫院遺棄了,後
來選擇鮮血融合,只不過這個過程繁瑣而有麻煩,李二等的很急,不斷發著牢騷。
“那魏無良的性子與朕及像,這血還用驗?朕是帝王血脈,天下都是朕的子民。”
護士長不理會李二,她是在想不通副院長哪點能和陛下相像,作為長安醫院的
護士長,她也時長去宮中,但是怎麽感覺陛下與魏無良都不是一個性子啊。
可事實是她見的少,魏玖和李二真的很像,兩人都是一拍腦門就做決定,然後
在做事的過程中去思考,而且脾氣也差不多。
等了整整一炷香的時候,結果出來了。
李二是肆號血,可以給知命侯和吳王殿下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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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中,李二躺在床上看著從手臂中流出的鮮血,在左右看著兩個重傷垂死的
孩子,李二有些心疼也有些憤怒,他們在梁州取得勝利的事情李二知曉,在看魏玖
的傷口,這絕對不是舊傷。
這兩個孩子的身手李二清楚,只是想不通到底是何人所傷。
李二不知抽了多少血,只是感覺有些眩暈的時候,他被孫思邈攆出了手術室,
隨後對楊妃揮揮手,不管李二口中的血多,碰的一聲關閉了手術室的門。
手術室中,楊妃聽從了孫思邈的話,不哭不喊,直到輸血完成,她走出手術室
的時候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不斷額頭小聲哀求李二救救兩個孩子。
“陛下!恪兒的胸口已經塌陷了,玖兒的肩膀的窟窿……”
楊妃說不下去了,護士長攙扶楊妃去休息,等楊妃走後,長孫站起身,本就身
材高挑的她與李二雙目對視。
“陛下,你不是說兩個孩子只是受了一點皮外傷,耽誤了治療,為何會傷的這
般重?”
李二歎了口氣淡淡搖頭,拉著長孫坐在椅子上閉目休息,等到雞鳴時李二沉沉
睡去,他輸的血要比旁人多很多,在李二躺在長孫的腿上睡著之前,他叮囑了長
孫,他就在這裡等兩個孩子。
李二是一個愛子狂魔,歷史中他為了保護自己的兒子能好好活著,他想盡辦法
保護,長了病死的時候,他悲傷了很久,兕子夭折的時候,他落下了病根,如今最
欣賞的一個兒子和一個晚輩受了重傷垂死,他心裡怎能好受。
在他睡著的以後,赫連梵音出現了,對著長孫淡淡點頭坐在了其對面的椅子
上,
深吸了一口氣,輕聲道。“我趕到的時候李恪已經不行了,那人也準備取魏狐狸的性命,我重傷了兩
人,但卻不敢追殺,怕耽誤了他們兩個,我入世時間不長,不知是何人,皇后莫要
在問了。”
長孫歎了口氣,輕輕點頭,看著手術室的臉色滿是緊張,已經過去三個時辰
了,手術室沒有傳出任何聲音,不久後天大亮,一大批醫生護士趕來與收拾內忙碌
的半個晚上的人換班,但孫思邈卻還在堅持。
中午時,李二睡醒了,他的眼前也多了兩個人。
李泰和漢王妃。
李泰跪在李二面前不敢開口,他已經坦誠的告訴了長孫,是因為他睡著了,醒
來之後才知曉這個事情,但是這話他不敢向李二說。
李二開口質問,回答的卻是漢王妃。
“陛下,民女青檸拜見陛下,從梁州返程長安的途中,我們一直在遭遇刺殺,
知命侯與吳王殿下兩人斬敵百人筋疲力盡大睡兩天兩夜,這兩日魏王殿下從未合
眼,一直在抵擋刺殺的死士,而宋子官與吳迪出現的時候,恰巧是魏王殿下與魏王
殿下換班休息的時候,傷了吳王殿下之人名為宋子官,本就有傷的殿下在其手中沒
有絲毫還手的余地,知命侯為了讓我等先走,與對方立下了死戰的約定。”
李二揉了揉眼睛站起身,看著禁閉的手術室歪著頭詢問了門口守了一晚上的護
士長情況如何了,護士長輕輕搖了搖頭。
“請陛下恕罪,孫副院長有命令,他未同意之時,不允許我等過問。”
這時候並放出傳出一些聲音。
“準備銀針和魚腸線,魏無良的小腹和肩甲已經清理好了,準備縫合,李恪這
邊骨科管事和肺科管事來,不知道何人下手這般狠啊,造孽啊造孽。”
聽到聲音的李二指了指手術室,護士長恭敬道。
“陛下!縫合傷口便是處理好了,應該會在半個時辰內……”
手術室的們被打開,這瞬間所有人都為上前了,可孫思邈卻只是對李二指了指
二樓, 示意兩人上樓去談。
副院長辦公室內,孫思邈深吸了一口氣。
“陛下做好了準備?這兩個孩子傷的可不清的。”
“說吧!”
“吳王的肺部被震裂,胸骨斷了兩跟,左臂肌肉嚴重拉傷,筋脈有些受損,左
臂骨折似乎是被人強行掰斷,右手手指斷裂兩跟,肋骨斷了一根,其余刀傷不算,
他應該不僅僅戰鬥了一次,醫院已經用最先進的辦法去治療了,如果殿下醒了,那
邊無事,如果不醒,我也沒有任何法子。”
“朕不怪你,說說那個孽障。”
“無良的傷勢不比吳王嚴重,但是小傷小痛多一些,他女人的死對他造成了很
大的心裡傷害,左側肋骨斷了大半,應該是被棍棒蠻力造成,左手劃破,腹部的刀
傷很嚴重,因為天氣熱已經有腐爛了,已經被切除了,最嚴重的是肩膀的窟窿,想
要愈合是不可能了,他與吳王殿下應該是一直在戰鬥,一直在廝殺,身體已經無法
承擔兩人給與的傷害,一個月內能醒來,算是奇跡,半年內是不要想出院了,不可
飲酒,不可生氣,不可食辛辣之物,老了老了,累了累了,陛下請便。”
此時李二明白,難怪孫思邈沒有在眾人面前說,饒是經歷了沙場多年的他聽到
這些傷也吸了幾口冷氣,這兩個孩子到底是怎麽忍受過來的。
一月也好,半年也罷!
這對他們兩個來說不是一個壞消息,最起碼這段時間梁州的事情可以壓下。
日兔十二
昨天寫完忘記上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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