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李淵要召見魏玖的時候李二就感覺有些不妙,不是擔心李淵為難魏玖,
而是擔心這個孽障把太上皇帶壞了。
可惜最終還是慢了一步。
這孽障霸佔了一個作死榜還不甘心,竟然還要弄所謂的胭脂榜,來評斷天下美
人,如果這件事別人去做李二不會阻攔,但偏偏為魏玖要帶著太上皇胡鬧。
李二揮手給了魏玖一巴掌拍在後腦杓上,冷哼了一句作死。
隨後上前一步擋在魏玖身前,躬身施禮。
“父皇,這孽障時長滿口胡言,還請莫要放在心上。”
見到李二,李淵沒什麽好臉色,也不開口,擺弄桌上的筆墨,不去理會這個逼
他退位的兒子,對此李二也不放在心上,提起魏玖的衣領就準備離開,這時候李淵
開口了。
“魏無良留下。”
李二停下腳步,微微皺眉轉過身。
“父皇,今日兒臣喚魏玖有事情要商議。”
李淵當仁不讓。
“朕也有事情要與他商議,留下!”
李二臉色漸漸變得難看,這時候魏玖在李二的背後小聲道。
“陛下,讓我留在這兒吧,晚一點在過去找您,太上皇已經這般歲數了,您這
般強硬會讓太上皇落下心結的不是?”
李二冷哼一聲放開魏玖,冷淡的看了李淵一眼。
“兒臣告退!”
他們這一對父子之間的恩怨也不小,而且不是輕易化解的,李淵在未稱帝之前
有四個兒子,李建成,李世民,李玄霸,李元吉。
而如今四個兒子只剩下了一個李二,更有兩個死在了這個次子的手中,他如何
能給他好臉色看?
兒子被殺,皇位被搶,如果在給李二好臉色看,李淵這輩子活的當真就太窩囊了。
魏玖被留下,李二走了,李淵冷哼一聲。
太極殿中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許久之後魏玖試探開口詢問胭脂榜的事情,李
淵似乎對這個十分感興趣,揮揮手示意魏玖湊上前,張婕妤則被攆走,太極殿中就
剩下了魏玖與李淵。
不久之後一老一小一同坐在龍椅上,如果此時李二再次絕對會帶走魏玖,這家
夥竟然摟著太上皇的肩膀,滿色微紅,手中竟然握著酒杯。
李淵似乎也有些醉意,兩人撞杯豪飲,李淵開口道。
“小無良,你說這胭脂榜如何去排,天下美人數不勝數,誰能排一排二,榜首
張婕妤可好?”
魏玖也有些醉意,放下酒杯連連搖頭。
“不行不行,您的女人怎能上榜,萬一你的后宮鬧起來怎辦?再說張婕妤怎能
上榜首呢,差了點!換一個。”
李淵單手捏著下巴,似乎感覺魏玖的話十分在理,身手取過酒壺竟然給魏玖到
了一杯酒,見此魏玖連忙搶走酒杯,聲稱這酒怎能讓太上皇來倒,可李淵卻大聲怒
吼,聲稱他當年也是上過戰場的將軍,怎能拘此小節,喝酒喝酒!
再次豪飲兩杯,李淵徹底醉了,舉著酒杯大吼。
“不說別的,朕的兩個兒媳絕對還登上榜首之位,朕那可憐長子的遺孀與那個
逆子的皇后,朕十分滿意,朕不管,這胭脂榜的狀元與探花就是朕這兩個兒媳的,
朕這做公公的虧欠了她們太多,沒有保護好建成又讓小長孫夾在朕與那逆子只見受
氣,朕不管,胭脂幫的狀元就是我那兒媳觀音婢,探花是我大兒媳鄭觀音。”
李淵是徹底喝多了,他在念,那個死人臉的宦官就已經開始在皇榜上的紀錄,
長孫在榜首這魏玖沒有異議,在魏玖心中,長孫就是天下第一美女,不論相貌,是
因為長孫對她很好,每當長孫在揪著他耳朵時,魏玖總有一種母親教育頑皮兒子的
感覺。
可聽到長孫小字觀音婢,而還李建成的遺孀叫鄭觀音,魏玖不幹了,扔掉酒杯
起身大吼。
“憑啥?憑啥?憑啥皇后娘娘是婢,那個女人是觀音,她必須改名字。”
鄭觀音?觀音婢?當初李建成是太子,李二是秦王,就因為這個長孫要做婢
女?魏玖不幹了,開始撒潑。
對此李淵也不動怒,身手抓過魏玖重新坐在他身旁,歎了口氣輕聲道。
“小無良這就是你想錯了,當年的長孫家可不如現在這般昌盛,觀音婢已經是
不錯的小字了,可朕那大兒媳是五姓鄭家的嫡長女,人家名諱姓鄭名觀音,又不是
小字,你激動個甚?喝酒!”
“不喝!我就不甘心了,憑啥?讓她改名字,要麽讓娘娘叫佛祖,憑啥她叫鄭
觀音?這娘們在哪呢,我去找她。”
李淵歎了口氣沒有開口,這時候太極殿的殿門被一腳踹開,李淵與魏玖同時抬
頭,同時又縮了縮脖子。
長孫滿臉怒氣的對李淵行禮。
“兒媳魯莽,請父皇贖罪。”
李淵點點頭,而此時魏玖感覺自己清醒了,不等回神就被長孫抓住耳朵拖出了
太極殿,這一次李淵沒有阻攔,任由魏玖被拖走。
出了太極殿,長孫滿臉的怒氣,沿路所見的宮女侍衛紛紛讓路行禮,一路被拖
回了立政殿,孽障被丟在了大殿中,此時魏玖的醉意又上了頭,跪在大殿中搖頭晃
腦,見此長孫揮手就是一耳光,吃痛吃下魏玖抬起頭,雙眼中帶著迷茫。
“娘娘,你打我幹啥?”
此時長孫氣的已經暴走了,身手抓住魏玖的耳朵厲聲呵斥。
“你這孽障不能喝酒就不要喝,你這都說的什麽鬼話?那鄭觀音如何也是鄭家
的女人,李家的兒媳,前太子妃,你這孽障竟然一口一個娘們,並讓她去改名諱?
誰給你的膽量?”
這話一出魏玖又不幹了,被長孫提著耳朵歪著腦袋喊道。
“管她是誰,娘娘您對我這般的好,不論您的是懲罰還是寵溺,都是魏玖幾輩
子都求不來的福分,憑啥她的名字就壓您一頭,她不改名字我就乾掉他們鄭家的驕
傲鄭子墨。”
“魏無良!”
長孫氣的雙手顫抖,這時候殿門被推開,李二帶著笑意走進立政殿。
“皇后莫要動怒,朕當年也有意讓鄭觀音改了名字,這小子對你有孝心,也不
是壞事,蛤蟆!帶去他去醒醒酒,之後朕還有些事要問問他。”
時間久了,李二也習慣了蛤蟆這個稱謂,戴長卿臉色有些幽怨的看著李二,身
手準備帶著魏玖離開,魏玖缺炸了。
“我不走!蛤蟆,帶我去找鄭觀音,不不不,先去找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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