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還是一如既往的無聊,有人提要加急立太子之位,百官紛紛提議。
對著太子的位置其實李二也急,他現在唯一看好的繼承人就是三子吳王李恪,
可這個兒子卻對皇位一點興趣都沒有,與那魏無良廝混的不像樣子。
百官爭吵,李二皺眉開口。
“吳王恪與朕最像,做事縝密,資質過高,朕有意……”
話音沒落,長孫無忌當即站出身,急聲道。
“陛下不可,吳王殿下雖資質過人,但其流由前隋血脈,而長子李承乾雖然曾
有過錯,如今已知悔改,又為皇后不遠千裡艱辛尋補藥,如此孝心……”
“臣讚同陛下之意,吳王殿下體內血脈純正,均是皇家血脈,集三脈於一身,
怎能弱於前太子殿下。”
“陛下,梁王殿下……”
李承乾,李恪,李佑。
三人被百官不斷的提出,李二皺眉,再次道。
“魏王青雀,你們如何看?”
此話一說,所有人都閉嘴了,站在殿中的李泰見此臉都沒氣青了,更有人提出
魏王殿下身子肥胖,少了幾分帝王之姿。
李泰氣的怒視眼前的一眾官員。
胖怎都?胖子吃你家糧食了?老子能吃胖說明老子健康。
宮中在上早朝,玄武門外的將士們在吃早飯,沒個方隊輪流吃飯,一次一盞茶
的世間,而飯食則是魏玖強烈要求的饅頭,米粥和鹹菜。
魏玖和六率的衛率聚在一起商議閱兵的事情。
現在還不知道大唐閱兵的規矩,而六率的將士們也從未見過當今陛下閱兵,可
以說是七個啥也知道的將軍在胡亂猜測,最終七個將軍一致決定,就走方隊陣型,
這是如今他們最擅長的,絕對不會出一點紕漏。
魏玖斜視身前的六個衛率。
“你們當真不會出錯,直白的告訴你們,你們不錯了,受罰的是我,而我懲罰
的就是你們,劉金武告訴我還有多久閱兵?”
挨了一巴掌和二十仗的劉金武跟著沒事人似的捏著下巴沉思,許久後小聲道。
“陛下應該想打咱們一個措手不及,而且在宮門前時候末將聽到諸位國公的言
論,十六衛應該知曉日子,唯獨不知的只有咱們太子六率。”
“飯後讓將士們休息一炷香的時間,左清道率潘亮,你們早上犯了錯,打聽閱
兵的時間交給你們左清道率,如果查不出來就不用回來了,現在就去。”
左清道率的潘亮臉紅的像蘋果一樣,低著頭接了命令離開。
他也在努力訓練手下的將士,可一個個的就是不提氣,率中更有人曾經提過,
他們不過是太子府兵,為何要這般訓練。
如今那些人已經被驅逐出了軍中,可最不整齊的還是他們左清道率,看著這些
還有信息休息的雜碎們,潘亮不由心生怒氣,抓過馬鞭開口怒吼。
“還有臉歇息,左清道率的臉被你丟盡了,滾起來走方隊,不合格就滾出去,
這左清道率衛率老子他娘的也不幹了。”
潘亮真的發了火,平日裡知命侯等人不在這裡時,訓練懶散也就懶散了一點,
可今日怎還在魏侯面前丟了臉?
左清道率起初提前被訓練過的將士們紛紛起身,可其他人還是懶散了一些,潘
亮見此大怒,揮著馬鞭抽這些人哭爹喊娘。
魏玖冷眼看著眼前的一切,左清道率的將士平日裡被嬌慣壞了。
上午的訓練從正步開始。
李二要閱兵只是看軍隊的氣勢,他沒有時間去看將士們的實戰演習,只要太子
六率的將士們做一個徒有其表的陣勢就好,就算如此,現在的樣子還不是魏玖滿意的。
“哎!潘亮,你別和他們置氣了,如果你左清道率還是等不得台面,到時候就
從其他五率裡面挑人暫時補滿你的方隊。”
越是這麽說,潘亮越是惱火,同樣是人,為何差距就變得這麽大了。
一通鞭打之後,潘亮怒了,對著眼前這個頂嘴的將士怒吼。
“來人,把他丟到枯井裡面去。”
枯井是柳萬枝想出的一個損招,寬窄也就一米左右,深大概四米,把人扔下去
之後,蓋上簾子,人在裡面坐不下也蹲不下,再加上開不到陽光,十分的壓抑。
但是現在看來,這幾個枯井是不夠了。
訓練一直持續到了中午,交代了下午的操練以及閱兵時候六率應該做的事情。
衛率們紛紛點頭,隨後五個衛率一臉壞笑的盯著坐在樹下生悶氣的潘亮,這家
夥被氣的飯都吃不下了。
魏玖踹跑了這幾個幸災樂禍的家夥們,端著兩碗飯走到樹下。
“怎?氣的吃不下飯了?先吃飯!”
潘亮抬起頭看了魏玖一眼,伸出手接過碗大口扒飯,邊吃邊含糊道。
“侯爺,我以前做邊軍的時候訓練將士也沒有這般憋屈啊,其他五率做的好,
可我左清道率就是扶不起的劉阿鬥啊,將士們不聽話,操練起來懶散,更有人說左
清道率只是太子府兵,上戰場的概率很低,不需要這般集訓,說這話的人被我抽了
鞭子踢出了軍中,可怎麽想怎麽憋屈啊,侯爺,為啥啊?我平日裡對他們極好,他
們卻是這般對我。”
一個鐵錚錚在戰場中爬出來的漢子竟然開始哽咽了,可魏玖卻是嘿嘿笑道。
“就是你對他們太好了,你看劉金武他們,哪一個不跟個鬼似的收拾手下將
士,在看看你,做做樣子抽幾鞭子還舍不得了,再說了!誰說咱們太子六率不能去
戰場,如果你們不怕死,等本候去戰場的時候就把你們帶著,行了!你一個大老爺
們哭啥,要我說啊,他們不聽話,你就往死裡訓,今晚告訴他們別睡了,以後只要
是左清道率一人出錯,全隊受罰,別一天跟個老媽子似的,心疼這個心疼那個,好
好吃飯吧,下午我不管你們了,但我會不定時的來抽查某個方隊,做好準備吧。”
話落起身,端著飯碗一邊走一邊吃,等回了皇宮的時候碗已經空了。
堂堂帝國侯爵就抱著一個空碗走在宮中,幾次有經過認識魏玖的宮女和宦官想
要收走這個碗,但均被拒絕了。
直到遇見了袁天罡,魏玖笑了。
把碗遞給這個道士,嘿嘿笑道。
“大騙子,說說你騙了陛下多少錢,分我一半?你要敢跑,我就把碗扣在你腦
袋上,你好像是打不過我的。”
袁天罡瞪著魏玖許久不說話,但還是接過了這一個空碗。
沒辦法,他真打不過魏玖。
接過飯碗後,魏玖還沒有放過袁天罡。
“大騙子,把你的木劍借我玩幾天?現在我有袁守城的蓮花頭冠,還缺一把木
劍!給不給!”
袁天罡大怒,摔了手中的飯碗對著魏玖大吼。
“魏無良,你欺人太甚,我何時騙人了?”
“那你算算我是啥時候死。”
“知命侯壽比不老松。”
“奧!那我現在去給陛下兩耳光!我要是被砍腦袋了,我就讓韓建業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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