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強硬的,要將從臨時的兩億日圓,直接變為四億日圓。
這完全是囂張的挑釁行為了,你當兩億日圓是白菜嗎?說加就加。
京都警視廳,根本沒有辦法,在犯人那麽短的時間內,準備好四億日圓。
這完全是一個不可能的要求,目幕警部有點頭疼,犯人的囂張氣焰,是他從事工作以來,碰到的少有狂妄型罪犯。
洗衣機在旁邊思索起來,“罪犯提出這麽無理的要求,原因是為什麽呢?很明顯不可能的要求,難道是故意這樣,將警察跟電視台玩弄於股掌之間嗎?”
那就是報復性案件了,警視廳得罪的人太多了,應該不像是專門針對警察的,而被偶然卷入進來的日邁電視台,才具有更大的可能性。
想到了關鍵問題,洗衣機立馬把自己的分析,跟目幕警部說了起來,並對日邁電視台的台長,松下優也說道,“松下台長,最近你們電視台,有沒有什麽仇家,或者得罪了一些人?”
松下台長,也是很苦惱,他們做電視台的,其實得罪的人,不比警察少,不過還是說道,“最近日邁電視台,其實很安分,根本沒有得罪那些人。”
沒有得到線索的洗衣機,也是無比難受,又進了一個死胡同。
競技場的氛圍,愈發緊張了起來,阪田銀時,也是第一次感到了無力。
十萬人,繞是他身為中忍,想一下子排查出犯人,也是十分困難的,不針對他還真一下,找不出這條狡猾的泥鰍。
心底,又燃起了變強的欲望,最近太鹹魚了一點,接下來還是要努力修行。
時間一分一秒的再過去,阪田銀時額頭上,已經布滿了汗水,在一旁的小哀,擔心他出了什麽問題,連忙說道,“銀時,你怎麽了?怎麽突然出了這麽多汗?”
阪田銀時,中斷了感知模式,對她擺了擺手,“沒關系,不用擔心我。”
小哀雖然聽到他這麽說,但還是有點不放心,這個家夥,還有一些事情在瞞著她。
但也沒有深究,每個人都有秘密,那個人,如果值得信任的話,就沒有必要刨根問底。
阪田銀時,擦了擦頭上的汗,開始繼續感知,sas的成員,跟東京警視廳警察,對競技場分區域排查。
但是仍然一無所獲,這就讓阪田銀時想不明白了,這個人是神仙不成?
自己也沒有感知到,對方隱匿的這麽好?難道自己碰上了像琴酒哪有的人物了?
離劫匪約定的時間,只有最後十分鍾的時候,阪田銀時,突然看見了一些拿著攝像機,在不斷拍攝現場的攝影師。
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似乎排查有盲區,這些運動員,跟足球教練,還有拍攝比賽的攝影師,他就沒有感知啊。
立馬,就對這些人進行了感知,果不其然,2號機的攝影師,身上就有兩把手槍。
立馬就對喬治說道,“2號機的攝影師,就是罪犯,讓隊員把他抓起來,反抗的話,就地擊斃。”
喬治聽到自己少東家的命令,有點恍然,自己少爺怎麽知道犯人是誰?他可是一步都沒動過啊。
“銀時少爺,你能確定那個攝影師是犯人嗎?如果貿然將人擊斃,會引來不好的風評的。”
阪田銀時並沒有猶豫,他能肯定那個家夥就是犯人,“我能肯定那個家夥就是犯人。”
喬治也沒有辦法,雖然心裡還是沒底,但是阪田銀時這麽說了,還是要執行命令的,
如果真的殺錯了人,那就只能找人頂包了。 大不了自己承擔所有的罪責,以老爺的實力,很快就能將自己撈出來,這就是社會的現實。
場館是露天的,不存在潛行的條件,很快全副武裝的b組,直接衝入了攝像師的場所,直奔2號機而去。
2號機的攝影師,川崎小島,還不明白怎麽回事,就看著一夥武裝份子,朝自己衝了過來。
心裡頓時一個咯噔,該不會是霓虹的警察吧,沒道理自己會被發現啊。
因為薪資上的事情,自己被日邁電視台的台長當眾嘲笑過一回,說他眼高手低,太過貪心,如果不想乾的活,大可以辭職,並不差他一個。
這讓自視甚高的小島,很是惱怒,他在日邁電視台工作了九年,在一開始的時候,他是台裡的頂梁柱。
松下那個家夥,可沒少求他拍攝,現在新人多了起來,不需要他了,就一腳把他踹開,這讓他很不能接受。
乾脆,就拉著最近也不順心的一個朋友,準備跟日邁電視台乾票大的。
你不是瞧不起我嗎?那我就讓你身敗名裂,等下不管有沒有錢,他都會朝看台上的觀眾開槍。
死的人越多越好,只要最後讓他們明白,這起事件,完全是因為日邁電視台而引起的,計劃就完美了。
以後日邁電視台,絕對是寸步難行,甚至還會直接倒閉。
不過現在這些人,是怎麽回事?
小島看著sas的隊友,離他是越來越近了,心底不在迷茫,立馬做出了決定。
也是讓他後悔終身的決定,拿起手槍,進行反擊,準備伺機逃脫。
很果斷的一個人,但他太小看sas的成員了,從他準備掏槍的時候,遠處的狙擊手,已經提醒眾人了。
而b組小隊的成員,手上那可都是步槍,拿手槍跟步槍對剛,完全就是找死的行為。
小島手槍還沒有掏出來,b組成員,就已經開槍進行自衛。
很幸運,sas的成員,是避開了要害,不過幾槍命中,也讓其喪失了戰鬥力。
但是步槍槍聲,還是響徹了競技場,引起了騷亂,sas的成員於現場格格不入。
攝像場地,其他的攝像師,也早已嚇的瑟瑟發抖。
很快,sas的成員到了小島的身邊,搜出了兩把手槍,可以確定,這個家夥就是犯人之一。
喬治也松了一口氣,他們應該不會受人詬病了,小哀也是好奇的看向了阪田銀時。
這個家夥,到底是怎麽知道犯人的麽呢,而且中途突然流了那麽多汗,怎麽想都怎麽可疑。
而就在眾人,已經稍微有點放松警惕的時候,競技長c區,突然傳來了騷動跟哭泣聲。
阪田銀時,跟警察都沒有想到,還有一個共犯,隱匿在場館裡,看見同伴的遭遇,直接朝觀眾開槍,進行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