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記完筆記過後,我就被帶走了。
他們將我關在了一個獨立的隔離間內,空蕩蕩的,除了床和衣櫃桌子椅子馬桶以內的簡單家具,其他的什麽都沒有。
萬幸的是,牙刷和毛巾還是有的,隻是沒有洗臉盆。
我四下觀望了一會兒,唯一值得留意的是,進出入的門旁邊有個不是太大的窗口,應該是用來送飯的。
窗口旁邊還有一塊很大的防彈玻璃,可以用來觀望我,我也可以透過防彈玻璃觀望外面。
當然,大概是顧及我的臉面吧,給我這裡安了個窗簾,可以拉下去。
不過有窗簾也沒什麽用,這個房間裡一定有超過三個監控器,在二十四小時全天監視我。
摸了摸脖子,上面是一個新的狗項圈,還是加大號的!
特麽的我真想罵一句,你們是不是有特殊癖好?這麽愛給人戴狗項圈?
好吧,我承認我現在不敢罵出聲來,隻敢在心裡嘀咕幾句。
小號的狗項圈都能把我電暈,這大號的要是放電。
想到這裡,我渾身一抖,頓時起了雞皮疙瘩。
“嗨~”
一個三十多歲的家夥站在外面,透過窗口,和我揮手打招呼。
那個家夥是個亞洲面孔,身上穿著簡單的襯衫,頭髮亂糟糟的,顯得有點糟蹋,身上卻是很乾淨,面帶微笑,有股親和感,給人的感覺,就像一個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般。
他用中文打招呼道:“SCP-CN-95666,你好,你可以叫我老研。”
“老研?”
我起身走了過去,疑惑的看著他。
“你是來幹什麽的?”被電電了好幾次後,我喉嚨有點沙啞,語氣卻很衝。
畢竟被電的個半死,誰會開心?
(PS:雷霆法王羊教授除外。)
“嘿嘿嘿,老弟,我可是來給你爭取好處的,樂觀點。”他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本巴掌大的筆記本,接著又拿出了一根款式很老的鋼筆,微笑道:“老弟,你有什麽要求,想要什麽東西,提出來,我盡量幫你爭取。”
我冷冷道:“我要出去!”
“你這不是為難我嗎?”老研微笑著搖了搖頭,道:“出去是不可能的,你還是想想其他的條件吧。”
我嘲諷道:“是你們說月底就可以出去的,現在又把我關了起來,我可不是死刑犯,我隻是因為意外才變成D級人員的。”
“了解了解。”老研面帶微笑,點了點頭。
我的資料他還是看過的,畢竟他要管理這個分部所有的SCP,要是資料不全,怎麽管理?
鋼筆在筆記本上點了點,老研給我出主意道:“你還是提點其他的需求吧,比如要一套衣服,或者一些書籍什麽的。”
“我要一台電腦,配上一套完好的電腦設備,電腦要聯網的,然後還要一些零食小吃。”既然不能出去,我就隻能要一台電腦,然後想辦法和外界取得聯系,溝通之後獲得救助。
“呼~”
聽到我的要求,老研算是松了一口氣,至少不是太難。
“盡量為你爭取吧。”
電腦的事情好辦,隻是聯網有點難,畢竟基金會可是絕對的機密,要是聯網泄露出去,那就麻煩大了。
老研將我說的記錄了下來,問道:“然後了,沒其他要求了嗎?”
“額。”我楞了楞,道:“我要一張可以開門的黑卡。”
有黑卡的話,
能不能逃離這個鬼地方我不知道,但一定可以讓我在走廊裡轉悠。 說不定轉著轉著,就找到逃離這裡的出口或者辦法。
“額……”
老研有點尷尬,這要求有點過了吧。
“嘶――哼~”
做了個深呼吸,老研搖頭道:“我盡量吧。”
他還是挺熱愛SCP的,畢竟和一堆SCP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了。
記完筆記,老研走了。
我大字躺在床上,望著頭頂鋼筋混凝土的天花板,心裡胡思亂想著。
他們給我也發了個SCP的編號,我是不是也成為實驗小白鼠了?畢竟我搞那麽大的破壞,他們拿我做實驗小白鼠還是很正常的。
……
過了不知道多久,反正是過了很久吧,就好像一百萬年一樣。
在這裡面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窗口來了個人,我朦朦朧的看了一眼,正是老研。
老研一臉和諧的笑容,對著我點了點頭。
“怎麽了?”我問道。
看老研那滿臉的笑容,應該是有好消息吧。
老研笑道:“你的審核通過了,給你配置電腦,然後聯網,不過你的電腦得二十四小時被監控著。”
“嗯?”
我楞了一下,驚呼道:“竟然能配電腦?”
還以為他們不會同意給我配置電腦了,至於電腦被二十四小時監控著,這我能理解,畢竟他們也害怕我暴露基金會的存在。
“零食的話,我們每個星期都會給你配發一點點。”說著,又搖了搖頭:“至於黑卡, 需要你配合著我們完成一些實驗,若你好好配合,我們能給你配發黑卡,並且不會限制你在基金會內部的活動。”
我點了點頭,也對,黑卡那種能開門的東西,怎麽可能隨便就給一個一直想逃走的人?
“你簽字吧。”
老研見我點頭,遞過來一張資料單,讓我在下面簽字。
我看都懶得看,直接胡亂的簽了個名字,然後遞了回去。
反正也沒什麽看頭,現在我的命都在別人手中,簽和不簽也沒什麽區別。
“既然你同意了,那就準備一下明天的實驗吧,等會工作人員會給你送餐,吃完就早點休息吧。”老研說著,整理了一下資料,然後就離開了。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來了一個工作人員,從窗口遞給我一個漢堡和一杯可樂,還有一個不知道是什麽口味的披薩。
我接過食物,問道:“沒米飯嗎?”
“有是有,隻不過這裡的人沒幾個會吃米飯,所以很少煮米飯。”工作人員解釋道。
也對,這裡基本上都是洋人,吃米飯的還真沒幾個。
一些亞洲的工作人員吃漢堡披薩已經吃習慣了,米飯吃不吃都無所謂的。
而剛來的D級人員,根本不可能給他們選吃什麽東西,所以自然而然的,食堂很少煮米飯。
大概是我餓的太久了吧,漢堡和披薩三兩口就吃光了,連是什麽味道,都沒試出來,反正吃到嘴裡隻感覺是某種動物的肉。
吃完過後,我拍了拍肚子,躺在了床上。
很快,便進入了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