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爆!華氏傳媒產出雙鑽天王天后!”
“勁爆消息!雙雙封神,繼張陳之後的天王天后。”
“20首歌,究竟誰人所作?”
“收視率直線上漲,全系二人所為!”
……
看著早間新聞,孤風嘴角翹起一個迷人的弧度。
此時,他已經回到了京城。
對於蘇馨和楊悅明能夠成功晉級他一點都不意外,但是成就天王天后就有出乎意料了。
後來經過史清鈞的講解,他才算是明白!
原來華氏傳媒為了這場演唱會,幾乎搭進去了所有的老底在全國范圍之內做宣傳,以至於演唱會收到了萬眾矚目盛況效果,從而也成就了兩人。
“京城的冬天有點冷啊!”
孤風嘟囔了一句,緊縮了下脖子之後便離開了報亭。
京城的大街上似乎並沒有因為寒冷而顯得冷清,相反卻是人潮擁擠,很多攤子擺滿了路邊,旁邊站滿了人。
“喲,還在這裡混吃等死啊?來,給爺唱一小曲兒,少不了你的打賞。”
“媽媽,抱抱!”
“髒死了,滾開!”
“她是你親生的,你就這麽嫌棄嗎?”
“當初沒有把她打了就是一個錯誤!”
一旁悠哉閑逛的孤風突然聽到這麽一段似乎有點熟悉的對話,跟滬市新濠KTV的對話非常相似。
當他往聲音處一看,原來是一處擠滿人群的攤位前正發生哄鬧。
“太過分了,這女的連親生孩子都這般對待。”
“誰說不是呢?都說子不嫌母醜,現在卻是母嫌子髒!”
“沒人性啊!這的旁邊那男的也不是什麽好人,剛剛那話太傷人了,什麽叫‘給爺唱一小曲兒’?最起碼的尊重都沒有,過分了。”
“這男的我見過,在這京城裡都好幾年了,身邊一直帶著這小女娃兒。”
“大過年的,連件體面點的一副都沒有。哎……”
……
走近的孤風聽著人群中的討論聲,隨即便擠進人群看了一眼。
“怎麽是他?”
孤風詫異的嘟囔著。
被奚落的男子就是之前被他誤認為乞丐的那個人,也是當初巷子裡被獨孤琦毆打的男子。
旁邊一身褶皺大衣裹著的小女孩還伸直雙手向著對面的女子,也就是她的親生母親。
由於討不到懷抱,女孩不知所措的哽咽了起來。
“這是一千華幣,給爺唱一首,這都是你的了。”
女子旁邊的男子叫囂道。
而乞丐男子甩也不甩一下他,而是盯著女子看,眼中顯露出複雜的情緒,有失落、憤怒、悲傷已經深深的無奈。
“看什麽看?當初真的是瞎了眼,不然我怎麽會跟著你吃苦受罪?”
女子一臉鄙夷,說著還把女娃伸直的雙手給拍了下去。
似乎用力過度,女孩的小手肉眼可見的紅腫了起來。
“你這是幹什麽?她還是個孩子!有你這麽當媽的嗎?”
孤風忍不住了,當即推開人群走了進去,一把脫掉自己的大衣披在了女孩的身上。
“不哭,哥哥給你揉揉!”
孤風抹去女孩眼角的淚水,暖和的大手揉著著四五歲女孩紅腫的稚嫩小手。
這一刻他是真的生氣了,小女孩的小手因為天氣的原因本就凍得冰冷,已經處於乾裂的狀態,女子這麽一拍,小手通紅通紅的,似乎隨時要炸開一般。
“嗚嗚……”
也許是孤風的安慰,女孩受傷的心靈得到了撫慰,竟然放聲大哭了起來。
“臭小子,你是誰?”
孤風的出現,使得男子很是氣憤,但卻沒失去理智。
在這四九城裡,很多人物都不是他能得罪的。
因為孤風的面貌被口罩遮擋住了,所以他問了一下身份。
“甭管我,你們這樣不覺得過分了嗎?用得著這般奚落人?須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又怎麽知道他一輩子沒有出頭的日子?”
孤風凝視著男子。
“還有妳!你是孩子的母親,親手把孩子的手打成這樣,你不覺得愧疚嗎?”
聽著孩子的哭聲,孤風再次看向女子。
聽到孤風的質問,圍觀的眾人紛紛點頭職責起來。捫心自問,換做他們也不舍得這般對待這般大的孩子。更不用說是懷胎十月的親生女兒!
“小子,你不嫌自己管的太寬了嗎?”
男子看到眾人對著他指指點點,也是氣衝大腦。
他叫韓瑞,父親韓志國是華國稅務部的一個主任,雖然說官不大,但奈不過主管油水足的部門,生活條件自然比常人優越,平時也有很多人巴結著他,那裡受到過這般對待。
“寬嗎?我這是在跟你們講道理,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孤風臉色依舊平靜。
他剛回京城,不希望在這即將過年的時期鬧出什麽事端。
然而,孤風這番話卻是讓男子覺得孤風應該只是一個普通人。
而且現在這個時候出門的又能有什麽身份?四九城裡的王公貴族幾乎都躲被窩裡吹暖氣呢!
“留一線?就憑這窩囊貨?”
還未等韓瑞發話,一旁的女子嗤笑道。
她叫李璐,的的確確是女孩的親身母親,而且還是乞丐男子的前女友。
當初,李璐和剛來京城的乞丐男子一眼對上,墮入了愛河,可惜的是在得知乞丐男子一窮二白之後,女子果斷移情別戀,攀上了韓瑞這隻金錢龜!
“我也有夢想,我不是窩囊廢!”
聽到李璐的話,乞丐男子發瘋似的吼道。
他叫鄭起風,是個北漂沒錯。但是他也有夢想,為了夢想,他流落街頭也從未放棄過,就憑他如今緊抓著吉他不松手就能看出來他的音樂之夢。
曾經有人向他拋出橄欖枝,但是因為自己的女兒鄭風璐給拒絕了,因為對方讓他吧女孩交由孤兒院!
“呵呵,就憑你那一張張許多年前的證書?別妄想了,那都是陳年舊事了!”
李璐嘲諷道。
當初就是因為鄭起風那一張張證書,總以為他會有出人頭地的一天,結果等來的卻是一次次的失望,以至於她拋棄了鄭起風和鄭風璐。
聽到這話,鄭起風沒有說話,而是斜視著一旁的李璐,複雜的眼神裡,痛苦、憤怒和無奈不斷的交織著。
世上最淒絕的距離是兩個人本來距離很遠,互不相識,忽然有一天,他們相識,相愛,距離變得很近。然後有一天,不再相愛了,本來很近的兩個人,變得很遠,甚至比以前更遠。
“看到了嗎?這是私事!你一個無關之人湊什麽熱鬧?給我滾!”
就在鄭起風沉默下來之後,韓瑞陰狠的看著孤風。
他此刻心中已經打定主意,支開孤風之後狠狠的收拾一頓鄭起風,然後再找機會對孤風出手。
孤風此時已經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不拔掉的話恐怕過年都會不開心。
“需要幫忙嗎?”
孤風沒有理會韓瑞,而是一臉關懷的看著鄭起風。
鄭起風如今的狀態就像他以前和楚雲的縮影!一樣的貧困潦倒,一樣的無助!
“謝謝!”
鄭起風道了聲謝謝之後繼而看著韓瑞。
“怎麽?不服氣?”
鄭起風的注視,讓韓瑞以為是一種挑釁。
“你不是要點歌嗎?”
韓瑞一臉平靜的說道。
而這話卻是引起一番震動!
原本指責韓瑞和李璐的圍觀群眾卻是轟然炸起了鍋,紛紛對著鄭起風指指點點,甚至有人破口朝他大罵,說他沒骨氣。
面對眾人的嘲諷和喝罵,鄭起風一如常態視之不見。
“哈哈!看到了嗎?這就是你要幫的人,多管閑事的煞筆!”
韓瑞狂笑不止。
在他看來,鄭起風這是為了錢連尊嚴都不要龍。
孤風也是臉色難看,以至於對於韓瑞的嘲諷也是恍若未聞。
“我現在改變注意了!跪下,只要給跪在老子面前,別說一千,這一萬都是你的。”
韓瑞掏出一遝鈔票,還囂張的拿著鈔票拍在鄭起風的臉上。
韓瑞這般作態,圍觀的人對鄭起風沒有任何同情和憐憫。相反,有些人還起哄讓他跪下。
一旁的李璐雖然默不作聲,但是卻一臉鄙夷的看著鄭起風。
“不好意思,我是個歌手不是仆人。如果不是點歌,請不要妨礙我做生意。”
鄭起風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原本打著算盤看好戲的圍觀群眾見此不由噓聲打起,看這樣之是覺得鄭起風是拉不下臉面。
“一千華幣,給我唱一首歌,你最拿手的就行。”
就在眾人嘲諷之際,孤風拿著一千華幣擺在鄭起風的面前。
這是王伯一大早給他的,說是讓他帶點現金在身,沒想到真派上了用場。
“謝謝!”
鄭起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欲言又止。
“你他媽的幾個意思?老子的錢不是錢?小子,信不信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就在鄭起風調試吉他準備彈唱的時候,韓瑞直接暴起,一手拍落吉他,隨即瞪眼指著孤風喝罵。
“賠償道歉!這事就這麽算了,否則誰也救不了你。”
孤風皺眉。
原本隻想相安無事而已,結果韓瑞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耐心。此刻他已經到了憤怒爆發的邊緣!
“怎麽?你這是不服氣?帶著個口罩是沒臉見人?狗娘養的!”
韓瑞氣樂了,說完還不解氣的罵了一句。。
整個四九城裡,能炮製他的不少。
不過孤風就算了,在他認為,孤風就是是在裝,嚇唬人的!一大早上出來買年貨的人能有什麽身份?
就說他,剛剛從大酒店裡出來的。昨晚要不是喝多了,現在指不定還呆家裡躺著呢。
“啪!”
孤風怒不可遏,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
“啊!打人了,有人打人了。”
看到韓瑞觸不及防之下被孤風打的滿臉是血,李璐嚇得放聲尖叫。
“為什麽就不學好?我就想安安靜靜的把事情了了,你非要作死。 ”
孤風踩在韓瑞滿臉是血汙的頭上。
此時的孤風仿佛無間地獄的魔神,陰冷的眼神使得周圍的氣溫瞬間下降了好幾度。
“狗……”
韓瑞恨恨的小聲嘟囔著。
此時他滿頭都是汗珠子,滿嘴唇都是白沫,雙手還使勁的拍在地上,試圖掙脫孤風的魔腳!
雖然韓瑞說的不完整,但是孤風卻是知道他要表達的意思。
“嘎吱!”
韓瑞雙手手骨斷了,清脆的響聲驟然響起。
圍觀的眾人盡皆倒吸一口冷氣,紛紛失言不作聲,顯然被嚇得不輕。
“我跟你客氣,你特麽卻跟我耍流氓!這不算什麽,錯就錯在你不該辱及家人。”
孤風不解氣的攆了一下韓瑞的斷手,疼的韓瑞直接昏死了過去。
孤風看了一旁腿軟癱坐在地上的李璐,厭惡的搖了搖頭。
“我叫孤風!”
孤風伸出手。
“鄭起風,這是我女兒鄭風璐。”
鄭起風握起了手說道。
“相識是個緣分,找個地方聊聊?”
孤風意有所指。
“我知道不遠處有一家餃子攤,我們邊吃邊聊。”
鄭起風抱起女兒,指著不遠處的一家路邊攤說道。
孤風的用意他自然知道,無非就是擔心有人來找麻煩,想讓他離去而已。
“我叫孤風,不服氣的話讓他來李家大院找我。”
孤風對著癱軟的李璐丟下了句話就追著鄭起風去了。
李璐顯然嚇壞了,只是木訥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