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款十七億,華國首例!”
“‘情歌王子’現身滬市機場!引簽名風波!”
“百億專輯售賣僅用一天!”
“罪魁禍首滬市文化傳媒,鑫風鈞成最大贏家!”
……
滬市大街小巷皆是此類新聞。
“啪!你們看看,現在我們滬市文化傳媒還有何顏面?”
方行之一臉憤怒的拍著桌上的一大疊報紙。
現在滬市文化傳媒完全可以說是‘聲名大噪’,滬市娛樂圈紛紛把矛頭對準滬市文化傳媒。
滬市鳥巢的演唱會完全是公司成立以來最大的敗筆,從而也導致了滬市文化目前舉步維艱的局面。
“方總,現在還有很多商家要求跟我們解除商演合約,甚至很多人商家把我們公司告上法院,要求我們賠償損失。”
滬市文化傳媒自從秦海峰事件之後就已經出現了商家要解除合約的苗頭,而鳥巢事件就是一根導火線,直接引爆了這些苗頭。
一想到現在公司的處境,方行之欲哭無淚。
鳥巢事件可以說是他‘西北毒牙’最大的敗筆!
“拖住!現在想辦法拖住這些商家,只要有足夠的時間我們就能翻身。”
方行之只能寄托於包如新的計策了。
就在孤風離開的那天,包如新直接告訴方行之一個釜底抽薪的計謀。那就是道德綁架!
只要鑫風鈞工作室失去孤風,再利用輿論的壓製,他相信滬市文化傳媒完全可以收購整個工作室。從而使得滬市文化傳媒轉危為安!
一想到包如新的毒計,僥是方行之有著‘西北毒牙’之稱也不禁毛骨悚然。
說實話,當初他剛知道這條毒計的時候就準備拒絕的。但是現在的他已經被公司的事情給搞得焦頭爛額,除了跟包如新再次蛇鼠一窩之外真的是別無他法!
“如新,這次的計劃就全部拜托你了!我實在不好出手。”
方行之就在會議室裡打起來了包如新的電話,絲毫不在意在座的人的看法。
而在座的高層盡管因為方行之如此無視而顯得臉色難看,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有怨言。
“現在公司的運營我希望你們盡量給我拖住,只要過了今天我們滬市文化傳媒必然會煥發生機!”
方行之說完之後掃視了一圈在座的高層,然後昂首挺胸的離開了。
看到如此作態的方行之,在座的高層臉色已經是鐵青一片了。
“大家都說說怎麽個拖法?”
其中一人發現方行之是真的離開之後便出聲說道。
“怎麽拖?我也想知道怎麽拖!”
其中有人臭著臉色說道。
“是啊,現在我們公司都已經被人告上法庭了!現在法院傳票都到了。”
這人兩手一攤,顯得頗為無奈。
“按我說,我們什麽都不要做!公司是方家的,現在搞出這個爛攤子也是方家的人。我們沒有必要去趟這趟渾水!”
就在所有人還在想法設法企圖尋找拖延的的辦法的時候突然響起來一個聲音。
而就在這個時候所有高管紛紛停止了討論的聲音。
此時所有人的心中不約而同的都起了一個想法,那就是大難臨頭各自飛!
“都看著我幹嘛?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想想這些日子我們是怎麽過的?開始方晴在的時候還能跟我們虛以委蛇,盡管不愉快,大家也能相安無事。”
當說這句話的高管發現在座的都看著他的時候他也是火氣來了!
“現在換了方行之,
他根本就沒把我們放眼裡。說不好聽點根本沒把我們當人看!現在公司裡的事情我們全部說不上話,而且出了事情還把屎盆子往我們身上扣。大家心裡有怨言也不敢說,這樣的公司我們還呆下去幹什麽?大不了換個東家罷了。” 掃視了一圈眾人,這人突然把手上的資料狠狠的摔在地上,還不解氣的踩了兩腳便推開大門走了出去。
看著這人如此說法,眾人竟然沒有一個人反駁。甚至有些人也有樣學樣,紛紛把面前的資料都給撕了個粉碎,也隨後跟著離開了!
剩下的人面面相覷,他們幾乎都是跟史清鈞同一批的老員工。
他們又何嘗不想一走了之!但是他們確實舍不得眼睜睜的看著滬市文化傳媒倒下,他們還想挽救一番。
“幾位都是跟著方總的老部下,想必不走的原因都是一樣的。大家都說說自己的想法吧!”
剩下的四個人裡面有人突然出聲說道。
這人說的‘方總’自然不是方行之和方晴,而是兩人的父親方裘!
“我覺得不管結果如何都應該跟方總通一下氣!”
這人看著都不說話,說了一句之後便拿出手機。
“方總,我是老吳!公司的事情我覺得有必要跟您說一聲。”
自稱老吳的人也就是拿出電話的那個老員工。
“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了!你們有心了。該怎麽辦就怎麽辦吧。”
方裘電話裡說了這些話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因為開的是擴音,在場的四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聽到方裘的話之後,眾人心裡明亮著。也都知道這幾個月來滬市文化傳媒的事情方裘其實都知道,只不過一直沒說而已。看這樣子,方裘已經是打算放棄滬市文化傳媒了。
這時候四人才明白為什麽方行之把滬市文化傳媒搞得烏煙瘴氣,方裘也沒出面製止。想來是拿著這一番基業來磨礪方行之——方家下一代掌舵!
而且最讓人寒心的是自己等人竟然成為了別人手中的棄子!
最終四人對視了一眼也只能搖頭歎氣,一起離開了滬市傳媒。
而鑫風鈞工作室這邊卻是圍著大批的記者,不管史清鈞和成鑫怎麽勸說都不離開。
記者們仿佛有默契一般,聲稱采訪不到孤風就不走了!
甚至有些人還一遍吃著盒飯一遍盯著鑫風鈞工作室,大有在此安家的苗頭。
這一番作態也是讓史清鈞和成鑫束手無策!沒辦法,記者這個行業在這個娛樂圈盛行的世界就是隱形的王者。只要不是觸及法律法規,他們都可以光明正大的進行采訪。而且法律還進行保護著這群人!
當然若是觸及法律法規一樣是要受到嚴厲處罰的,僅次於賣盜版的處罰。
賣盜版的處罰相當嚴厲,輕則處以監禁,重則處以死刑。而報道觸及到相關的法律法規輕則記者本人監禁罰款,重則連帶相關的公司面臨關閉的處罰。
“怎麽辦?這幫人看這樣子采訪不到孤風是死活不走了!”
成鑫一臉無奈的說道。
一個早上圍著的記者不減反增,盡管沒有什麽不當的行為,但是也影響到工作室的員工情緒。
“還能怎麽辦?只能找孤風回來了,這小子搞出這麽大的風頭卻帶著王語嫣去遊山玩水了。”
史清鈞一臉幽怨的樣子,看起來對孤風成見很大啊!
孤風救災那段時間,鑫風鈞工作室發行了那一張專輯僅僅一天獲利一百個億!
一張售價一百的專輯竟然一天之內全部售罄,霸佔著娛樂頭條至今。
“若你三天賺到一筆七十三億華幣的錢,你會不會去遊山玩水?”
成鑫對著怨婦一般的史清鈞揶揄道。
這些天孤風個人所得達到了駭人的70多億,工作室眾人也是各個身家暴漲!
最開心莫過於他,在滬市文化傳媒幹了十幾年還不如在鑫風鈞工作室乾一個月。現在的他怎麽說也是個億萬富翁了!
“呃……”
史清鈞竟無言以對。
不過一想到以這樣的趨勢發展下去,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完成自己的諾言。到時候……
“回神了!我說你這人是不是沒睡醒?大白天的做白日夢呢?”
成鑫一把拍醒仿似發春的史清鈞。
“哈哈……老成,咱哥兩誰跟誰。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
成鑫看著回醒過來的史清鈞說著讓他摸不著頭腦的話便一臉鄙夷轉身回去工作室之內。
這時候的史清鈞是突然意識到自己方才一時激動竟然胡言亂語了起來不由尷尬不已。
“孤風,你在哪?”
史清鈞看了看周圍的記者似乎沒聽到兩人的言談之後才撥打起來孤風的電話。
“在別墅後山放紙船呢!怎麽了?”
此時的孤風確實是在別墅後山放紙船,不過卻多了十幾個大大的燈泡。這讓他鬱悶不已!
“現在……”
史清鈞趕緊詳細的說了一下工作室這邊的狀況。
而聽明白之後的孤風卻皺著眉頭,他覺得這件事有點不大尋常!
在他的認知裡面這個世界的記者很少會傾巢而出,甚至不會如此肆無忌憚的采訪。
如今這個情況很可能是有預謀有計劃的!
“這背後是不是有人在操縱著這一切?”
孤風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時候聽到孤風這麽一說史清鈞才回過味來。
“不錯,這些人一大早上工作室沒開門前就來蹲點了。而且來的不是一個兩個,而是集群而來,跟約好了一樣。”
史清鈞也說出了自己的看法,而且他從記者團隊裡還發現了兩個刺頭!
原本還一副沒什麽大不了的心情卻一下子繃緊了。仔細深思了一番之後頭上冒出了瀑布一般的冷汗!
“既然這樣,那我讓大家都放假一段時間。我就不信人都不在了還能呆的下去,等到風平浪靜之後我們再回來工作。”
史清鈞對著電話說道。
“不行,既然對方都已經出手了我們如果不接招,指不定後續還會有什麽陰謀詭計!”
孤風趕忙製止了史清鈞這一做法。
史清鈞那種做法完全就是在做無用功,對方不會傻到就此善罷甘休。堵不如疏!對方如此大費周章的這般,必然不會輕易了事。
而且對方現在這法子還屬於陽謀,如果長時間躲著不見很可能會產生不必要的輿論。索性不如現身當場,他倒要看看對方是誰,究竟想做什麽?
“那好,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安排一下記者招待會。現在對方的目標已經確定是你,記者很可能會在言辭上大費周章,所以你要注意說辭。”
史清鈞也不傻,通過一番設想和思考自然也想到深處。
掛斷電話之後史清鈞便召集了工作室的所有人吩咐了一聲,然後在工作室外面布置了記者招待會的場地。
而就在史清鈞等人這邊有此動作之時,記者們紛紛打起來電話。
“包少,對方已經答應了接受采訪。而且聽鑫風鈞工作室那邊稱孤風正在趕來的路上!”
一名記者給包如新去了個匯報電話,一臉諂媚的樣子卻沒讓旁邊的同僚產生鄙夷,反而是一副佩服的樣子。
滬市文化傳媒總經理辦公室之內,方行之一臉熱切的看著打電話的包如新。
“方哥,搞定了!這回二十三家媒體記者全部都在那邊,而且聞訊而去的媒體報社正在趕去,只要不出意外,這回孤風絕對會身敗名裂!”
包如新一副成竹在胸的對著方行之說道。
“來,乾杯!”
方行之聽到如此,端起早已倒好的紅酒杯遞給了包如新,兩人一臉興奮的一乾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