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等了半個小時,女孩才和一個老者回到了病房。
“你醒了?你都睡了七天了。”
看樣子老人對孤風醒來也感到很驚訝。
“是啊,再不起來人都要生鏽了。”
孤風也是一臉感慨的說著,若是沒有系統,說不定自己這回真的死了。
“我是軍區醫院的院長,馬正陽。對了,這是我孫女馬小玲。”
張正陽指了指自己,又看著女孩說道。
“對對對,我叫馬小玲。剛剛都沒跟你作自我介紹呢,不好意思哦。”
馬小玲跳了出來,伸出小手對著孤風吐了下舌頭。
“我叫孤風,是一名歌手。”
孤風握了下馬小玲的手,自我介紹到。
“你不僅僅是一名歌手吧?你還是一名醫生,而且是中醫。一手行針起死回生,醫術出神入化。”
老人笑著說道。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這確實也是自己的能力。只不過自己沒把他當成一種職業。
沒有解釋什麽,只是看著馬正陽笑了笑。
“你感覺怎麽樣?有什麽需要我幫助的嗎?”
馬正陽再次笑道。
孤風感到詫異,您老才是醫生吧?這話怎麽說的…
對了,自己也會醫術,而且在馬正陽看來都自愧不如的醫術,想到這裡這才釋然。難怪老人會這樣說。
“沒事了,都好了。對了,趙剛怎麽樣了?”
回了一句之後孤風這才問起趙剛的情況。
“你是怎麽做到的?一個垂垂老矣的人一下子變得生龍活虎起來,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但不得不承認,擺在眼前的事實說明這是真的。”
馬正陽每每想到趙剛的情況就一陣火熱,因為這已經超出現有的醫學常識。他急切的想知道這是為什麽!
“中醫講究五行,這有涉及到一些複雜的東西。我也沒辦法短時間內解釋清楚,不過我只能告訴你這樣的情況我再也不想遇到了。”
一想到自己差點死了,孤風現在都還是心有余悸。
聽到孤風如此一說,馬正陽深有同感。因為他這七天一直在研究中醫方面的理論,越研究越覺得博大精深。而且從孤風救人之後的後遺症完全可以看出來這樣的代價非常大,對此他也只能望洋興歎,不再考慮研究中醫的事情。
“孤風,你小子終於醒了?”
門口處傳來一粗狂的聲音。
不用看孤風都聽出來是獨孤建宏,也就只有這家夥會如此這般大大咧咧。
“三叔好,嬸嬸好。”
馬小玲一旁甜甜的見禮。
“哎呀,小玲又長漂亮了。以後不知道會便宜那家小子呢。”
這話說的馬小玲直接低頭不語,兩邊羞紅的臉蛋煞是可愛。
“獨孤老三,你今天怎麽那麽有空?還有你小子說話小聲點,這裡是醫院!”
顯然馬正陽認識獨孤建宏,而且聽這話說的,獨孤建宏還是馬正陽的晚輩。
“馬叔,我這不是聽說孤風醒了嘛。然後就趕緊帶著啊琳過來了。”
獨孤建宏仍舊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絲毫不覺得不好意思。
“獨孤建宏,你來幹什麽?你那兩個兵我都給治好了。”
孤風顯然不想跟獨孤建宏有什麽交集。
要不是他,自己也不會差點把老命給搭上。而且跟獨孤建宏搭上邊的就沒有什麽好事!
“這話說的,你要喊我三叔。
你這孩子真是沒禮貌。喏,這是你琳姨。” 獨孤建宏一聽到孤風喊自己本名就不幹了,板著臉糾到。順帶著還指著旁邊的女子說道。
“琳姨好。”
孤風也早就看到范琳,不過看他沒出聲也就不再注意。經過獨孤建宏這麽一攪,孤風隻好出聲問好。
“嗯?我呢?媽的,孤風你小子可不能厚此薄彼啊,這七天都是老子給你擦洗身子,把你伺候得跟大爺一樣。到頭來還落不到一個好!”
聽到孤風就喊范琳,一點兒也沒搭理他的意思頓時肺都要氣炸了。
“三叔好!”
看了下馬小玲,確認到事實確實如此。
想著獨孤建宏這些天來的照顧,孤風也是感動莫名。
“啊哈,老子終於比李二那小子大一輩了。回頭得讓那小子喊我叔!”
聽到孤風喊了一聲之後,獨孤建宏頓時喜笑顏開。
而孤風聽到獨孤建宏這麽一說頓時一臉黑,仿佛有無數隻烏鴉從旁邊飛過一般。
“行了你,一天沒個正經樣!”
旁邊的范琳看不下去,拍了下獨孤建宏的肩膀責怪到。
看著訕訕賠笑的獨孤建宏孤風詫異不已。
“看啥呢?沒見過怕老婆的男人?我告訴你疼老婆的男人才會怕老婆,我…嘶…”
話都沒說完,范琳直接踩了獨孤建宏一腳。弄得獨孤建宏直抽冷氣!
“孤風,你別見怪。他這人就這樣,習慣了就好。其實建宏人還是不錯的。”
范琳抱歉的看了看孤風。
對此孤風也沒否認。正如范琳所說的一樣,獨孤建宏雖然有點混帳,但不失為一個真性情的男人,也是有可取之處的。
“能送我回去嗎?這七天我妹妹都沒見到我,我有點擔心。”
一直以來,小家夥都是很黏著他,消失的七天還不知道她怎麽樣了。一時間有點擔心,他現在就想回到滬市。
“孤風,你不用擔心。在你昏迷那天,我就派了人去照看孤麗姿了。你放心是個女兵,我們部隊裡的文藝兵。”
范琳看著憂心忡忡的孤風安慰道。
知道范琳如此周到的安排之後,孤風放心不少。
“是這樣的,孤風。我們軍區這邊要舉行一場歌唱表演,你也是歌手而且還是一名鑽石級作曲家,我們希望你能參加這次演出。”
范琳終於說出自己的到來的目的。
“答應她孤風。軍隊一直是保家衛國的武裝力量,功德很大。而且這類人煞氣很重,功德值對於他們可有可無。長年累月下來積攢的非常多。”
系統突然出聲說道。
“好,我答應了。”
聽到系統的解釋,孤風毫不猶豫的應允了。這簡直就是瞌睡來了個枕頭,及時雨啊!
“呃……你不問問其他的嗎?”
范琳一時有點錯愕。
“問什麽?我佩服軍人,那是因為他們能將祖國的囑托、人民的安危牢記在心,能夠用錚錚鐵骨鑄就固若金湯守衛之城。再說了我是那種見利忘義的小人嗎?”
孤風臉不紅心不跳,說得振振有聲。
內心裡卻在嘀咕著,總不能讓你們知道我想賺點‘外快’吧?
孤風這話說得讓在場的人都對他刮目相看,佩服不已。
“那好,明天晚上期待你的演出。”
看著眼前深明大義的少年,范琳也沒有囉嗦。
額!難道你們不該誇一下我嗎?
果然沒讓他失望,范琳說完之後獨孤建宏走了過來沉重拍了下他的肩膀。
“好樣的,不愧是我華國大好男兒。你有這份心,以後需要到三叔的地方只要支一聲,火力來水裡去,敢不用命!”
這就換來了一個為他賣命的人!可是孤風一點罪惡感都沒有,因為他也沒想過獨孤建宏能幫他什麽忙。
“孤風小哥哥,你人真好!”
馬小玲也在一旁佩服的說道。
“老頭子沒看錯人,你小子是個重情重義的人。華國有你,真是大幸!”
三人一時間的誇讚讓孤風都有點飄了。
“沒得說的,只要國家用得著我孤風的地方必盡綿薄之力!”
這話頓時脫口而出。
“真的?”
“必須的!”
額,不對勁啊!這時候孤風才意識到問話的人不是在場的四個人。
是趙剛!
“怎麽?剛剛說的話不認了?”
看到孤風看向自己,趙剛揶揄說道。
“呵呵!”
孤風意識到自己為了逞口舌之快,可能把自己給坑了。不由訕訕的笑了笑。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趙剛下一句就讓孤風後悔了。
“小子,咱們華國跟我一樣的老人很多。你看什麽時候也給治治?”
這時候孤風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嘴賤啊!
“孤風,答應他。”
這時候系統突然救場。
聽到這肯定的話,孤風頓時有了底氣。
“可以!不過這病得慢慢治。”
看到孤風答應,趙剛突然不說話了。
之前孤風救治他的事,獨孤建宏跟他說了很多,也知道這樣的代價很大。
他剛才也是玩笑居多,也沒當真。沒想到孤風卻答應了,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孤風,要不我們先去看看會場。明天你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要說心細還得看女人。意識到什麽的范琳提了個建議。
“也好,順便活動一下身子。”
顯然孤風沒想那麽多。
大概十五分鍾這樣子,孤風來到了表演的場地。
這個時候會場還在布置好。因為孤風看見一群士兵忙忙碌碌的搬著東西,舞台還在搭建之中。
“這場表演是為了這群士兵舉行的。”
獨孤建宏突然說道。
“知道嗎?在京城軍區裡的兵已經有五年沒有回過家了。他們之中很多人其實都可以申請退伍的,但是沒有一個人提出過退伍。”
聽到這話,孤風身子不經意的僵了一下。
“你知道為什麽我求你幫忙治好那兩個兵的手嗎?我曾經告訴過你,他們本來就是孤兒。其實他們的父母也是軍人,在一次執行邊境任務的時候全部陣亡了,那時候的他們還在繈褓之中。”
孤風握緊了拳頭,靜靜地看著獨孤建宏。
“我很少給人承諾什麽,為了這我欠你一個人情。”
“對了,你們Z縣的領導被老領導下令給擼了。”
獨孤建宏回轉過來看著孤風說道。
“咱們比一比看誰搬得快?”
孤風沒有回答獨孤建宏,反而是指著不遠處還沒搬完的材料。
“好!”
說完兩人不約而同的跑到了材料堆積的地方動起手來。
看著兩人孩子氣一般的打起賭來,范琳嘴角露出了好看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