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侯城城主榮府之中,榮絲爾啞然失笑。
“呵呵~~,竟然為了一個不名一文的小子,向呲鐵族開戰!不,慕羽這小子,定有神秘的身份!”。
“不會吧!真的開戰了!城主,可是這樣一來,給公子報仇就難上加難了!”觀周被榮絲爾秘密招進府,商量這件震動界域的大事。
“君子報仇十年未晚!暫且讓那小子,多活幾日!”榮絲爾眼神中閃爍著一道凶光。
“城主大人,慕羽那小子也活不好,聽說到現在還沒醒來。中了禁靈香,沒有解藥,十有八九也是廢了!”
“廢,也要廢在我手裡!”榮絲爾將手中的茶杯捏成粉末,輕輕攤開手掌,粉末散落一地。
“那是當然,只要那小子還在北侯城,總會有機會的!”觀周每說一句話,都看看榮絲爾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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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州,一座巍峨的山巔之上,正陽宮的主人正在王榻之上,推演王榻背後的星圖。
“主人,四方門對啟州的呲鐵族動手了!”一位仆人謙卑的低聲稟報。
“噢!呵呵呵~~~,還是被查出了些蛛絲馬跡!”
“聽說,是因為一個叫慕羽的小子被抓,才讓四方門徹底憤怒的!”
“因為一個小子~~~~”正陽宮的主人,右手輕點星圖,頓時整個星圖星象大變,呈現出與之前完全不同的景象,仔細推演。
“據那宏說,這小子就是上次那個漏網之魚。”
王榻上的人,思索了片刻說道:“難怪,四方門若是沒有充分的證據,是不會輕易開戰的。”
頓了頓,又接著說道:“這小子倒是命大之人,雖然眼前有些困境,但要不了幾日便會化解!”。
星圖之上,異常複雜的星象十分高深,交錯縱橫的星陣更是讓人難以看出有何神奇。
“主人,真是神機妙算!那小子中了禁靈香,目前正是昏迷不醒。”仆人對著主人深深的鞠了一躬,崇敬之情溢於言表。
“凡金,你跟我少年了?”
“回稟主人,已有七百四十二年。”
“哦,這麽久了!”正陽宮的主人,思索片刻再次抬起右手,隨著他手指輕微的移動,星圖之上點點繁星如同棋子一般,也隨之變幻;一重重的星陣,一層層的迷雲,透漏著神秘莫測之機!
有的星光暗淡,有的星光璀璨,星陣不停輪轉,迷雲一層層被撥開,星象越加的清晰,正陽宮的主人低聲吟唱:
“撥開迷霧見星辰,星光閃爍透玄機;是是非非皆虛妄,還看山人有妙計!
不見界主不見天,商虹安穩到幾時;小小蝶族幾時興,且看宿倉靈花賽!”。
凡金雖一直在仔細聆聽,可主人唱出來的這幾句詩,可謂高深莫測,實在無法揣測!跟隨主人這麽多年,他知道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主人想說,自然會說!
“今日,你便下山前往啟州,取一件東西回來!”
“是!”
“此物,我有大用處,務必小心謹慎!”
“明白!”凡金雖然心中疑慮頗多,但也不敢多問。
“等你回來,我便教你星圖推演之法!”
“多謝主人栽培!”凡金大喜,跪下來重重的叩謝。跟了主人這麽多年,總算能有機會窺探那神鬼莫測之術了!
主人的推演之術,可是整個宿倉域都極為推崇的神術,小到人生運勢,大至天下局勢,可謂算無遺策!
“嗯!”主人微微一笑應了一聲。
但關於礦石的事,凡金還有些擔心,小心問道:“主人,四方門已經向呲鐵族開戰,會不會追查到我們這裡來?”。
“不必擔心!我早有安排,嗬嗬嗬~~~~,嗬嗬嗬~~~~~~~~”
低沉的笑聲在整個宮內回蕩,凡金很少聽到主人的笑聲,這是盡在掌握的表現。
“屬下多慮了!”
“你去吧~~~”正陽宮的主人說完,聲音還未消散,人已經消失在王榻之上。
凡金見主人走了,便抬起頭來,一股氣宇軒昂的氣度油然而生,與之前判若兩人。
主人交代的事,已經清晰的呈現與心中。僅是這一手“傳靈入神”,他就從未聽說還有人能做到;將意念在不知不覺之中傳與自己,主人的實力便可見一斑,唯有仰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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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侯城,四方門。
虛弱無力的慕羽悠悠轉醒,賀澤見狀大喜。
“你終於醒了,哎~~,這三日可把老夫累慘嘍!”
“我竟昏迷了三日嗎?是如何~~~~”慕羽仔細回想,在列水河畔中了禁靈香之後,便再無記憶。至於,那兩人為何毒害自己,以及被誰救回來的,這些根本不得而知。
“唉~~,你這次可是出了名了!”賀澤打斷了慕羽的問話,感歎的說道。
“什麽出名~~~?”慕羽更加迷惑。
“呵呵~~,別急!你醒了,我也該去向堂主稟報了,一會兒堂主會告知你詳情的。”這件事的前因後果,賀澤也不是十分清楚。
賀澤走後,慕羽想坐起身來,才發現自己竟然失去了靈力,甚至身體虛浮,連普通人都不如。像是被抽了筋一般,渾身無力,虛汗直冒!
幾次想要起身,都做不到,“啊~~~”大喊一聲,慕羽心急如焚,若是這般,真有些生不如死。
慕羽突然想到一件更可怕的事,瞬間讓自己流下的虛汗變為冷汗!
嘟嘟不見了!
渾身冰冷,汗毛直立,失神的望著屋頂,就連於堂主進來都不知道。
“你可算醒了!感覺如何?”於連中進來,看到慕羽面色蒼白、雙目無神,急切的詢問。
聽到於堂主的聲音,慕羽才緩過神來,“多謝堂主關心,我還好。”
“不要擔心,我們已經向呲鐵族開戰了,你的事遲早會解決的。”於連中拍了拍慕羽的肩膀,安慰一番。
聽到這,慕羽才打起精神,仔細聽堂主將最近發生的事說清楚。
“竟然因為我,開戰了!”
“我也沒想到,這次門主大人會如此決絕!不過,也不算因為才開戰的,你可知道這兩年我四方門在啟州的礦場,被洗劫七十八座,死傷無數、礦石損失數十萬方。是該還回來了!”於連中說完,一副別有深意的表情。
慕羽眉頭緊皺,真沒想到四方門這兩年損失如此之大,竟然一直隱忍到現在,看來是在找一個合適的機會,而自己恰好就是那個動手的理由!
“至於你的事,暫且等候一段時日。呲鐵族不被打倒無力還手,他們是不可能隨意低頭的,但那也只是遲早的事。哼哼~~!這次門主大人,派出了二十萬門徒,呲鐵族堅持不了幾日的。”於連中看出慕羽震驚的神色,這也難怪,就連自己都很震驚。
“我知道了!”聽堂主的語氣,自己的問題是一定能夠解決的,只是時間長短而已。
但,慕羽現在擔心的不是自己,而是嘟嘟的蹤跡。那個跟隨了自己幾年的小家夥,此時不知身在何處。
慕羽尋遍全身不見嘟嘟的蹤影,平常它都趴在自己胸口,經歷過那麽多事,從未片刻離開,嘟嘟與自己早已不可分割,這種感情與親人無異,現在嘟嘟不見了,他如何受得了!
於連中看慕羽心不在焉,知道這是靈力盡失,有些失魂落魄實屬正常,試問誰能接受這種痛苦與失落。但這種事,只能自己試著放下,這也是考驗心境的時刻,便說道:“接受現實,才能改變現實,挺過去只能靠你自己!”。
“這些我懂,可是~~~”慕羽心中著急萬分,可是卻無法說出口。嘟嘟的存在,從來沒有人知曉, 既不能像於堂主詢問,也不能說出自己的擔心。
“你明白就好,想說什麽盡管說!”於連中不知慕羽有什麽難言之隱,也根本猜不到。
慕羽想了半天,委婉的詢問了一些,在他昏迷之後的細節,比如有沒有人動過自己的身體,或者拿走了什麽東西之類;雖然於連中不知道他問的目的是什麽,但還是耐心的又講了一遍。
“你莫不是丟了什麽?我可以確定,在我到了以後,沒有任何人接觸過你;在我之前,只有榮城主和呲鐵族的人在場。”
慕羽百思不得其解,自己被呲鐵族的人所害,但是那兩人都已經死了,嘟嘟不可能被他們抓走的;那就只有榮城主有機會,但是與堂主肯定的說,自己一直都在呲鐵族人的麻袋裡,是他們去了之後,才將自己救出來的。
榮城主應該沒有機會抓嘟嘟,那嘟嘟為何會失蹤呢?
慕羽左思右想,都只有榮絲爾的嫌疑最大,可是以自己目前的狀況,根本無法追查嘟嘟下落。
“沒有,只是想知道自己為何昏迷!”
“不要胡思亂想了,我和你說件正事。”於連中將七老的安排,給慕羽交代清楚。
“到四方學府去學習啟靈之法!可是,我現在這樣,又怎能提煉靈蜜呢?”
“這你就不必擔心了,進了學府再說。那裡可是天下啟靈師的夢想之地,其實我早就想讓你去了,你可知道為何我一直壓著不讓你晉升中品啟靈師?”於連中反問慕羽。
“難道,與進入學府有關?”慕羽似乎一下明白了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