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堂主,認識此人嗎?”榮絲爾看到於連中激動的神情,便指著呲鐵族人問道。
“不!不過,這個小兄弟卻是我四方門的啟靈師。”於連中查看慕羽並無大礙,只是昏迷過去,放下心來。
“哦~~,那就好。此人的命我要了!”榮絲爾說著,便要動手。
“且慢!榮城主請將此人交給我,敢動我四方門的人,我來滅了他更合適!”
“你說錯了!此人殺了我兒子,我必須將他碎屍萬段方能消我心頭之恨!”
“什麽?”於連中和霍達能都沒有想到,呲鐵族的人如此大膽,竟然敢在北侯城殺了城主的兒子。
“城主大人,誤會啊!”呲鐵族的人,一看這兩位在爭,也許自己還有活命的機會,只要拖延片刻,也許族人就來救援了。
“嗖~~嗖”幾聲,北侯城有頭有臉的人,幾乎都來了。大多人都在遠處觀察到底發生了什麽?
“完了~~~!”觀周來到,看到一片狼藉的大戰痕跡,城子帶的人竟然死絕,連城子也遭了毒手。心徹底涼了!
可是北侯城大能們幾乎都來了,他望著城主欲言又止,想說也不能說,暗坊的存在雖然很多人都明了,與城主府關系非比尋常,可也不能明目張膽的與城主有任何交集。
榮絲爾看到觀周的眼神,就知道兒子的死,沒有那麽簡單。他一定知道的更加詳細,不過,現在不是追問的時候。
“到底發生何事?讓城主您大動肝火?”嚴可歐看到榮絲爾面色不善,尊境的靈力毫無保留的釋放,讓這附近的人都感到隱隱的威脅,便出聲詢問。
周圍的人也都有同樣的疑問,各自揣測。
“北侯城太平的太久了~~~”
“看來此事與城主大人關系不小!”
“諸位,呲鐵族這廝,殺了我的愛子,你們都不要阻攔我!”榮絲爾將靈力又多釋放出一成,呲鐵族的人被無形的大手提在半空中,原本黝黑的臉面,已經開始泛白,毫無血色。
“什麽?”
“如此猖狂,該殺!”
“城主大人,請節哀啊~~~”多數人都在阿諛奉承,為榮公子的死而惋惜。
“哦,是何仇怨?竟然將貴公子給殺了?”左丘邪並未隨聲附和,榮城主的兒子平時很少出城,如今在城外被殺,恐怕不會簡單。以榮公子的名聲,多半死有余辜。
“此人說我兒子是為了救那個昏迷的小子,才與他們動手,被誤殺的。我兒子與四方門的門徒來往甚少,怎可能因此丟了性命?我豈能相信!”榮絲爾說罷,手掌一甩便將身在半空的呲鐵族人摔落地面。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為何殺我兒子?”
呲鐵族人被摔的五髒翻騰,口中鮮血狂噴,已經氣若遊絲。可依然嘴硬,“我說過了,可是您不相信。”
“一派胡言!”榮絲爾狂暴的靈力噴湧而出,攪動得方圓百米狂風大作。這是要下狠手解決此人!
於連中一看榮城主動了真怒,一抬手綠色的靈力推出,與榮絲爾青色的狂暴靈力撞擊在一起“嘭~~~。”雖然不是他的對手,但也暫時阻止呲鐵族人被殺的局面。
出言勸導:“榮城主,稍待片刻。若想知道原委,等慕羽醒來,也許就能知曉,到時你在出手不遲。”
“不錯,我便等上一等!”榮絲爾袖袍一卷,將靈力收回。
於連中想盡辦法,昏迷的慕羽依然無法醒來。
“奇怪,看似沒有大礙,可為何醒不來呢?”
諸位北侯城的大能都圍了上來,各自查看一番,也都搖頭,無計可施。
“像是中了某種禁製,身體並無大礙,但卻昏迷不醒,而且靈力盡失!”。
“什麽?靈力盡失!”於連中聽到此話,大驚失措。轉身便將那半死不活的呲鐵族人,一手提了起來。
“快說,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麽?”於連中咬牙切齒的說道。
“呵哈~~,妄想!”呲鐵族人強裝笑顏,知道今日已是凶多吉少的局面,抓慕羽可是族領大人的命令,即便不能完成,也不能讓那小子好過。
關鍵是禁靈香可是稀罕之物,若不是族領大人特意賜予,他也從未見過!
“堂主,還是讓我來!”霍達能很少見堂主如此憤怒過,也知道他的性情,輕易不會對別人下狠手。
“好!死活不論,定要讓他說出原委!”於連中說完,將人扔到霍達能腳下,他知道以霍達能的手段,定然可讓此人開口。
呲鐵族人掙扎了一番,抬頭看著眼前的人。雖然只能任人宰割,但依然強裝笑顏,“哈哈哈~~~,殺了我也沒用!”。
“是嗎?殺你~~~太便宜了!我會讓你很舒服的!”霍達能將他翻轉過來,面部朝下。
“噗~”手如利劍,從呲鐵族人後肩中間穿刺而過。
“啊~~”本就虛弱的身體,瞬間緊繃了起來,劇烈的疼痛讓他面部扭曲,喉嚨中衝出一聲慘叫,便昏死過去。
不過,霍達能並沒有停止他的動作,在呲鐵族人體內的右手,緩緩退出,並帶出一根瑩瑩白筋。
旁觀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四方門的人卻有手段,心狠手辣。竟然將人的中脈從體內扯出,此人已廢!
中脈乃是人體最為重要的脈絡,它是輸送靈力的通道,中脈斷、靈力失!
霍達能目露凶光,一手抓著中脈,另外一手掌心向下,拍在呲鐵族人的第三朵靈花“正道”之上。
瞬間黃色的靈力從中脈的斷處溢出,如同放血一般,將此人的靈力從體力靈花之中放出。
“好手段!”榮絲爾看到此,面色稍有好轉,不僅拍手叫好。
周圍的人,幾乎都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手段,不僅對四方門的認識又多了一個狠毒的印象。
呲鐵族人悠悠轉醒,感到背後的絲絲涼意,艱難的扭過頭去,看到自己的中脈已斷,並且靈力再不斷釋放。驚得魂不附體,不知哪裡來的的力氣,嘶吼著求饒道:“停下來~~~~,我說、我說~~”。
霍達能嘴角揚起一絲笑意,收起手來。
對於修煉之人來說,將自己千辛萬苦修煉出的靈力廢掉,這比殺了自己還要令人絕望。
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眼睜睜看著自己靈力緩緩消失!
“他是因為中了禁靈香昏迷過去,暫時無法動用靈力。不過我卻沒有解藥,我說的都是真的。”呲鐵族人卷曲著身體,說話之時口中鮮血直流。
對他來說,只要靈花完好,就還有希望。雖然中脈斷了,但接脈卻不是難事。況且,說出禁靈香,四方門的人也解不了。
這可是呲鐵族獨有的奇香!除非族領大人親自出手,否則,即便慕羽能夠醒來,依然無法動用靈力。
心想:靈符發出這麽久了,也不知族領大人收到了沒有,應該快來了。
想到還有活命的機會,再忍一忍便會得救。便乾脆裝死,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什麽?禁靈香!”
“此乃何物?”
諸位北侯城的大能相互詢問,竟然無人知道這禁靈香是何物,因為根本沒有人聽說過。
於連中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想要就慕羽恐怕很難!
“堂主,這該如何是好?不如我在逼問一番。”霍達能也沒了主意,先不說這禁靈香的真假,慕羽確實無法轉醒,而且靈力盡失,沒有任何靈力運轉的跡象。
“不必了!問也沒有用,若是真的,他一個上師不可能有解藥的。”於連中眼看此人經不住再一次用刑,既然知道了慕羽昏迷的原因,就必須讓此人活著,才有希望得到解藥。
“要讓他活著,好好的活著,帶回城!”
霍達能現在明白了堂主的用意,正準備動手,卻被榮城主先一步將人搶走。
“此人不死,我怎能罷休!”榮絲爾一抬手便將人拘來, 他看出於連中的目的,自己的殺子之仇還沒有清算,人不可能讓四方門帶走。
“榮城主,此人關系重大,還請將人交給我四方門。請放心,榮公子的仇,我會替你報的!”於連中兩步走到榮絲爾身邊,生怕他動手將此人殺掉。
看到於連中過來,榮絲爾冷哼一聲,“難道,身為城主,連為兒子報仇的權利都沒有嗎?”。
“榮城主,誤會了!貴公子的不幸,我也深感遺憾,無奈人死不能複生,你殺了他也無濟於事。何不送個人情給我四方門呢?
呲鐵族與我門舊怨頗多,此人牽連甚廣,未能得到解藥之前,確實殺不得!回城我便向門主大人稟報,定會給城主一個交代,還請城主三思!”於連中將四方門的門主抬出來,明顯十分有震懾力。
榮絲爾雖然沒將於連中看在眼裡,但是四方門的門主,那可是他無法企及的存在,還真得罪不起!只是,可憐兒子死的不明不白,還不能手刃仇人,這讓榮絲爾極為心塞!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不過,我要將此人雙手剁下來,祭我兒在天之靈!”
於連中松了口氣,他明白這是榮絲爾在找台階下。“只要留他一命,至於城主想要他雙手或是別的,悉聽尊便!”。
“人暫時交給你,日後我再取其性命!”說完,榮絲爾輕輕一揮手,呲鐵族人的雙手便已經掉落下來。
“啊~~~”這種劇痛,讓裝死的呲鐵族人不僅發出呻吟,此刻簡直生不如死。
而後便沒了動靜,這次是真的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