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善拿著寶象王的私章跑了,雲天也沒有好費力氣去管他,徑直回了熊府。
回到客房以後雲天本來想睡個回籠覺,卻又被小娥給打攪了。
“師兄,我有事跟你商量。”
“可以呀,什麽事?”
小娥猶猶豫豫地道:“這幾天,我要上山采藥去。”
“這不妥吧,寶象國附近狼妖為患,你這一上山不要緊,要是遇襲了,該如何是好?”
“放心吧,我能照顧我自己,我的箭術可不是鬧著玩的,再說了,這一路我們也經歷了多場戰鬥,打不過我還逃不過嗎。”
雲天覺得她說得也有一定的道理。
再說了,這娘們兒身上可帶著閃電呢,看得吃不得,眼不見心不煩,讓她出去玩玩也是極好的。
“行吧,那你記得注意安全。”
小娥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遲疑:“我還有件事。”
雲天覺得吧,這是重頭戲要來了。
“說吧。”
“我要帶著咩咩去。”
“帶著她幹嘛,本來你一個人就夠費勁的,你還帶著她?到時候出事了怎麽辦?”
小娥回嗆道:“不行,讓她一個人跟著你我更不放心,要是摔著磕著壞了怎麽辦?”
“去你的吧,她又不是瓷器。”
“那你到底要怎樣才準我帶著她出去采藥?”眼看硬的不行,小娥又換了策略。
“等平了狼禍,周圍都變得安全了才可以。”
“那得等到什麽時候,這狼群可不止一星半點,什麽時候才能剿滅乾淨,我可等不及了。師兄,我就這麽跟你說吧,那骨淚可是一等一的寶貝,如果與幾樣天然藥材相合,是可以調製出促進修煉的靈藥的,你就一點也不期待嗎?”
“期待,但我是不會放棄自己的原則的。”
“師兄你怎麽這麽食古不化呀。”
“我就是這麽食古不化,你先出去,我要睡了。”
小娥又惡聲惡氣地道:“你答應不答應?”
“不答應。”
“你要是不答應我可親你了哦,上次只是臉頰,這次可是你的嘴了,到時候閃電的威力會變得更大,我看你怎麽死?”
威脅我?
老子從來不帶怕的。
雲天以一個大字的身形躺在床上:“來呀,我要是皺一下眉頭我就是個娘們兒。”
真男人,就是這麽霸氣。
小娥使勁地跺了跺腳,一溜煙跑了。
終於把人轟走了,雲天松了一口氣,頓時覺得眼皮愈發沉重了。
看來昨天那道閃電的副作用有點大,不能等閑視之。
他閉上眼睛剛剛睡著,門轟地一下被踢開,小娥和白離俏生生地站在門前。
“師妹,你有完沒完呀,能不能讓我先睡一覺?”
小娥帶著白離來到雲天的床前:“我怕師兄你說話不算話,咱們就當著白離的面把事情說清楚了。”
“說什麽呀?”
“發誓,你發誓同意我安全了就可以帶白離上山采藥。”
女人真麻煩,不過雲天現在很想睡覺,所以就順嘴道:“行行行,我發誓還不行嘛,那你也要答應我,等我發誓完你就滾得遠遠的,不要打攪我睡覺,好是好?”
“可以。”
“我發誓,我同意小娥師妹在安全了以後就可以帶著白離上山采藥。”
“很好,那就不打攪師兄了,來,白離,我們出去玩。”
雲天倒在床上,
扯起鋪蓋將自己卷成一坨,然後陷入了深深的睡眠當中。 等醒過來,落入的余暉已經照耀在了窗台上。
雲天神清氣爽地站起來,走出房門,發現熊飛將軍大馬金刀、凶神惡煞地站在門前,將他嚇了一跳。
“熊飛將軍,你這是作甚,嚇我一跳。”
“當然是在等你。”
雲天驚魄未定地道:“等我做什麽?”
“你不是答應了國王要剪除狼禍的嗎?”
“對呀,怎麽啦,你看起來很生氣呢,誰惹你生氣啦,告訴我,我幫你弄死他。”
熊飛將軍氣得呀,掰起手指頭就開始數落:“你們師徒四人,齊天大聖孫悟空不在,你師傅已經逛了三家青樓了,你師妹說是去采藥一去不複返,你自己……”
雲天驚了:“師妹去采藥了?她一個人去的?”
“不是,她帶了個毛茸茸的寵物一起走的,還騎走了我的一匹戰馬。”
“那個毛茸茸的寵物沒有反抗嗎?”
“沒有啊,有說有笑,開開心心地就走了呀。”
沒可能啊,這不合理呀,怎麽會有這麽坑的事情呢。
白離不是最聽自己的話嗎?自己不是說了等安全……
雲天反應過來,自己被擺了一道,雲天發誓的時候,小娥肯定適時地捂住了白離的耳朵,所以可能白離聽到的是我同意小娥師妹……可以帶著白離上山采藥。
雲天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真是見鬼了,他怎麽就會覺得一個會離家出走的小姑娘,有多麽的善解人意,多麽的溫柔賢惠呢,根本不可能的好吧。
雲天受到了嚴重的打擊,扶著牆根往前走,終於連走都走不動了,一鼓作坐在地上消沉。
熊飛歎了一口氣:“我說雲天,你能不能稍微有點行動啊,你這樣我很難向王上複命呀。 ”
坐了一會兒,雲天終於緩過神來。
這一定是老天爺給我的考驗,什麽閃電呀,什麽性情大變呀,都是虛的。
真正重要的事情有兩點。
第一,她是個美女。
第二,她還是個仙女,而且看起來地位還不低的仙女。
“所以說愛情是偉大的,是絕不可以辜負的,愛情的魔力,真是難以抵擋呀。。”
熊飛好不容易才忍住沒有拔刀:“雲天,你到底在說什麽?”
“啊,我是說,讓我出手也不是不可以,那你能不能給我講講你們為什麽不盡力剿匪,反而縱狼為患?”雲天忽然間就爆發了,聲如洪濤,句句見血:“你如此作為,可對得起黎明百姓?可對得起寶象王的信任?可對得起你身上這身戎裝?”
毫無征兆,熊飛將軍忍不住後退了好幾步,他硬擠出一絲笑容道:“先生,你到底在說什麽?”
“我表達得很清楚,那天那群狼的能耐我看得很清楚,只有那隻綠毛狼稍微厲害一點,其他為患的狼只是稍微聰明一些,本質上還是普通的野狼,以那些野狼的能耐,根本不可能完全避開正規軍的偵查,更不可能說打得你們落花流水,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所以我的問題就是,你們到底在搞什麽鬼?”
熊飛將軍蹲在雲天旁邊,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夕陽,眼裡飽含著淚水,輕聲細語地道:“先生有所不知,青狼公死得冤呐。”
關我屁事!
“原來如此,那還請熊飛將軍為我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