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喲!士織姐!長本事了嘛!居然帶男朋友回家了!”紅發少女露出了一個燦爛(惡魔般)的笑容,轉頭盈盈地對士織說道。
“那個...那個,琴裡,你聽我說,他……”士織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現在的琴裡,焦慮的捏著衣角。果然我對於現在的琴裡一點辦法都沒有啊!怎麽辦!
俗話說得好,越是平靜越想是暴風雨的前奏,士織的印象中琴裡第一次進入‘黑色’模式,這般安靜,這怎麽想都是我要撲街的節奏吧!嗚嗚嗚(┯_┯)
“那個,琴裡,你聽我說...他真的不是我的男朋友,隻是救過我的一個人啦!”士織慌亂地向著琴裡解釋道。
這樣說就沒錯了吧,總不能說這個男人與機甲戰隊戰鬥,自己誤入戰場,然後這名男人救下自己,然後帶著自己坐上了他那個古怪的船舟回了家吧?就算是自己的妹妹,這樣說肯定也不回信的吧。
而且,怎麽能讓琴裡知道這些事情呢?士織並不想讓琴裡知道世界的‘現實’。
在她眼裡,自己的妹妹――琴裡,也隻是一個普通小姑娘罷了,哪怕她有著強大的一面。
但是她隻想琴裡安安穩穩地過著,平平安安地活著就夠了,知道這些危險的事情只會徒增風險。
某些事情隻能自己埋在心裡才是,士織如此般想到。
“哦?是嗎?”琴裡出乎意料,並沒有想士織想象中那樣發火,士織能感覺到她現在心情似乎不錯。這?...究竟為何?
“餒餒(nei)!我說士織姐啊!你真是太不老實了!我們可是姐妹哦!你帶了男朋友回家我是不會介意的!”琴裡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但是在士織眼裡看起來確實那麽可怕(可啪)。
完蛋了,這覺得絕對是要發火的前奏吧!還是那種超級發火的前奏吧!這樣反嘲諷,這樣平靜,怎麽看都是暴風雨的前奏啊!士織現在很是憂傷!
“那個,士織姐的‘男朋友君’啊,你叫什麽呢?”矛頭突然指向正在小憩的男人。
啊啊啊!完蛋了啊!五河士織明白,‘黑色’琴裡的發怒對象,往往都是那些圖謀不軌的男人,也就是說,照正常的情況,現在這個男人絕b要慘!
男人猛地睜開眼睛,一雙藍色的眼眸盯著眼前的紅發少女。
那是一雙如同天空般的眼睛,使人仿佛深陷其中。琴裡和士織不由得愣了愣。
然後,這名男人開口道:“我們,在哪裡見過嗎?小朋友?”富有磁性的聲音將二女拉回神來。
“應該……沒...有...吧。”
“額……”不過,自己好像是被人叫成‘小朋友’了呢!呵呵!琴裡額頭冒出條條黑線,隨即不滿地對著面前的男人說道:“誰是小朋友!我今年已經十四歲了!懂嗎你?”
“哦?是嗎?”男人玩味的盯著琴裡看,赤裸的目光讓琴裡心中有些慌張,連忙捂著自己的部。琴裡能感受到男人的不懷好意,他赤裸的目光仿佛可以看透琴裡單薄的衣服。
不過,男人的目光未免有點莫名奇妙了吧?他到底在盯著什麽?
“喂!你這混蛋在盯著什麽啊!”琴裡發聲質疑道。
“哦?我隻是想看出你這所謂的十四年長到哪裡去了。”男人的笑容愈發燦爛,隨後雙手一攤,作無奈狀:“不過嘛,看起來你這十四歲是白長咯!”
“哎,明明是姐妹,差距卻這麽大,真的不得不讓人感慨命運女神的薄情啊!”男人的話很直白,
隻要是有點腦子的人都懂他的意思。(琴裡:歐派小?都是我的錯嘍?) 他這句話……五河琴裡感覺到了來自男人滿滿的惡意,這是對自己歐派的無形嘲諷!貧乳難道有錯嗎?貧乳賽高啊!這個魂淡!
不過為毛看著他那一副同情我的樣子,就超級不爽呢?琴裡瞄了瞄了自家姐姐的那對――豐滿的器,可惡!看著自己姐姐的那對‘寶貝’,琴裡竟無言反駁男人的話。
惡狠狠的目光順著帶著掃過士織,士織隻得尷尬的傻笑著,隨後琴裡的目光直指那名男人。
“你這家夥!到底叫什麽?和我姐姐什麽關系啊!”琴裡雙手抱(這玩意有嗎?),氣呼呼的問道。
不過,在一旁地士織再度被現在的琴裡所震驚到了,哪怕是被男人這樣調侃琴裡最為在意的(小小)歐派,她都沒有發多大的話,仍是好好地跟這名男人說著話。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士織已經心亂如麻了,照常裡來說,琴裡現在早就暴打這男人一頓了吧,現在反而隻是小小的不滿,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今天的琴裡似乎有點不一樣啊!
“你是問我嗎?”男人一字一頓的說道:“我叫葉傾天”
“葉傾天?很奇怪的名字啊!”琴裡捏著下巴,低吟道。
“很奇怪嗎?為什麽我覺得很正常啊?”士織聽到琴裡念叨的話,很困惑。
不同尋常地對話啊!哪怕遲鈍如士織,也意識到了――今天的五河琴裡與平時的軟綿綿的‘白’琴裡不一樣,與暴走之黑色琴裡也不一樣,這究竟是什麽情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