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印萱兒和葉帆的出租房內,余書被五花大綁的捆在一張椅子上,而葉帆則一臉嚴肅的坐在他的對面,手裡拿著紙筆,似乎在記錄著什麽。
“姓名?”
余書不回答。
“年齡?”
余書依舊不回答。
“性別?”
余書:“……”
看到余書一直不說話,葉帆氣的一拍桌子叫到:“我看你是想抵抗到底了!”
說罷,葉帆就想著擼起袖子上去揍余書一頓。
“那個……”印萱兒的小腦袋從房間外探出頭來對葉帆說道:“小帆啊,我覺得你不把堵著他嘴巴的臭襪子拿出來,他也說不了話啊。”
聽了這話,葉帆仔細的看了看余書,過了一會,他才恍然大悟的一拍手,“啊,原來如此。”
說罷葉帆一把把余書嘴裡的襪子拔了出來,“小子啊,我可警告你,我這房子租金兩萬八一個月,別的不怎麽樣,就是隔音特別好,別說你這小身板了,就算房間裡有十對國外精壯男女在搞生命大和諧,隔壁的房客也聽不到一點聲音。所以我提醒你,別做無所謂的掙扎。”
聽到這,剛想大喊一聲的余書乖乖的閉了嘴,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姓葉的,你小子夠狠!”
葉帆沒正形的往椅子上一坐無所謂的說道:“這才是剛開始呢,我可警告你,從現在開始,我說一句,你回答一句,要是有假話的話,嘿嘿嘿……”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葉帆這詭異的笑聲,余書感覺菊花一涼,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他面紅耳赤的說道:“葉帆,你敢動我一根毫毛,張先生不會放過……唔!”
余書話還沒說完,葉帆就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只是這一拳葉帆害怕弄出人命,只不過用了一成的力道,饒是如此,余書的臉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放過我?你有沒有問過,我要不要放過他?”葉帆看著余書,臉上露出輕蔑的笑容,“這些日子來,張先生就像一隻廁所裡的綠頭蒼蠅,在我耳邊嗡嗡作響,偏偏我還打不到他,你說可氣不可氣!今天要是不從你嘴裡套出點情報來,你還就走不了了!”
“小帆小帆,你這個比喻錯了啦,廁所裡的蒼蠅圍著你轉算是個什麽意思嘛,廁所裡的蒼蠅不都圍著……”印萱兒又探出腦袋,忍不住說道。
“回去!”葉帆對印萱兒喊道,同時忍不住有些尷尬:“這小子會催眠,你離他遠一點。”
“哦……”印萱兒探回了頭。
葉帆又盯著余書說道:“我也不為難你,你只要告訴我一些基本的消息我就放你離開,怎麽樣?”
余書沉默了一會,最後只能點了點頭。說起來,余書並不屬於那種遇到拷問會拚死抵抗的類型,而是屬於那種會見風使舵,善於審時度勢的人,現在面對一個如同瘋子一般的葉帆,余書只能妥協,要不然真的不知道這個男人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
“不過,為了我自己人生安全,我不能說的太多,要不然回去了我可不好交代。”余書說道。
“可以!”葉帆打了個響指,視線轉移到了余書的腿上,對他問道:“你這腿是怎麽回事?”
余書沉默了一會,本來似乎並不是很想回答這個問題,可是一想到剛開始就拒絕回答問題可能會激怒葉帆所以只能回答道:“這條腿是張先生打的。”
“哦?”葉帆饒有興趣的看著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我曾經試圖用催眠術催眠張先生,可是被他發現了,這算是他給我的一個警告……”想到這,余書額頭上漸漸滲出冷汗,“說起來,你和張先生一樣,都對我的催眠免疫呢。”
“警告嗎……”葉帆咬著手指甲,這個張先生對待自己人一樣狠啊。
其實余書的話還沒有說完,事實遠不像他說的那麽輕描淡寫,每次當他回想起那天張先生手拿鐵棍打斷了余書一條腿以後那一句“再有下一次我就把你眼睛挖出來”,和那可怕的眼神就渾身發抖。
“那張先生為什麽要針對我?我和他有仇嗎?”葉帆問出了一個一直縈繞在心頭很久的問題,他一直很奇怪,張先生為什麽非得和他作對不可呢?甚至不惜找人給她下毒,要置他於死地,不知道的還以為葉帆給他戴了綠帽子呢,非要殺了葉帆泄憤。
聽到葉帆這話,余書冷笑了一聲:“張先生和你沒仇,但是你們所有人欠他的,可是無論如何都還不清的,他的目標從來不是你,而是整個娛樂行業,華夏的娛樂行業。”
“你這說的有些意識流啊,話說這姓張的不會和那些少年漫還有裡寫的一樣,受了什麽特別大的打擊以後就想著報復社會吧?”葉帆摸著下巴思考著,“對了,還有關於仇虎……”
“這個你別問我。”余書打斷了葉帆的話,“仇虎的事,全都是張先生一手掌握的,我雖然是他的助手但是也不是事事都和我說, 而且這事情事關重大,如果我和你說了的話,我也不可能活得了。”
葉帆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是想問你這個,因為仇虎的事情我已經有了決斷,我只是想問,他在那之後是不是找過你們?”
余書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好了,我現在就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問完你就可以離開了。”葉帆站起身說道:“張先生的真實身份到底是誰?”
“我不能說。”余書低下了頭,“這件事情是他最大的禁忌,也是他最大的倚杖,只要身份不暴露,他就可以為所欲為,躲在幕後就像一個操盤手,默默的引導著一切。但是一旦他的身份被爆出來,之前和他有過節的人都會調轉矛頭過來對付他。這些曾經和張先生做過交易的人,每一個都不是簡單的人物,而這些人要是聚集到了一起,那則是更加可怕的事情。這件事我不能說。”
“你害怕姓張的?”葉帆問道。
“我們都害怕。”余書看了葉帆一眼,回到。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