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們差不多也該上去了。”葉帆看了看時間,兩人已經出來了近兩個小時了,余書就算是用這些時間在葉帆房間裡來一發都夠了。
印萱兒點了點頭,兩人準備上樓。
小區門口,一個身穿黑色連帽衛衣,帶著一次性口罩的男人,與葉帆和印萱兒插肩而過。
葉帆停下了腳步,望著男人的背影陷入了思考。
“怎麽啦?”印萱兒問道。
葉帆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麽,那個家夥下盤好穩,看起來像是個練家子。而且他走路的時候雙手放在腰部靠外側,這是經常應對突然襲擊的兒才會養成的條件反射,這樣在任何時候受到攻擊都可以用最快的速度防禦反擊……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我們快回去!”
葉帆忽然叫了起來,說罷拔腿就往出租房跑,印萱兒雖然沒有搞清楚狀況,但是也立刻跟了上去。
……
推開家門,印萱兒就感覺到了一股頗為濃重的血腥味就鑽進了他的鼻孔,她顫顫巍巍地推開房間門,先她一步到達的葉帆正蹲在地上,而他的身旁則是余書的屍體。
印萱兒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可是這血腥的場面還是讓她的精神受到了巨大的衝擊,她忍不住跪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可是她越是深呼吸,房間裡的血腥味就刺激的她越想嘔吐。
最後她終於忍不住,雖然沒叫出聲,但是卻“哇”的一聲吐了一地的嘔吐物。
此時的余書已經倒在地上沒了聲息,他的雙眼被人挖去,但是致命傷卻是脖子上一道細長的傷口,看起來像是繩子造成的,可是從這個傷口的深度來看,卻又不像是繩子,而且余書死前沒有掙扎的痕跡,不像是被人勒死的。
葉帆仔細的看了看現場,最後說道:“脖子上這個是致命傷,凶手先殺了余書,然後挖下了他的眼睛,手段簡直是令人發指!草!”
葉帆一拳砸在地板上,要是他能夠早一點回來的話,余書也就不會死,剛剛在小區碰到的那個男人絕對是凶手,余書脖子上的傷口,是用刀類武器配合極快的手法,才能在脖子上造成這樣一條奇怪而致命的傷口。
凶手絕對是剛剛那個疑似國術高手的家夥。
過了好一會,印萱兒顫抖著抓著葉帆的手,帶著哭腔問道:“小帆,我們現在怎麽辦?”
葉帆抓住印萱兒的手,想借此安慰她。這種場面他見的不少了,可是印萱兒卻是個普通的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女孩罷了,她沒有崩潰已經是很好的表現了。
“余書死在這裡,對於他的死我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殺他的人,一定是張先生主使的,他殺余書不僅是為了防止自己的秘密泄露,一定還有別的什麽原因……”
葉帆思考了一會,看著滿屋子的狼藉忽然意識到了什麽,臉色變得極其蒼白,“快!我們必須快一點,要不然來不及了!”
……
葉帆家附近,一間酒店裡,剛剛那個男人徑直到了酒店的最高層,敲響了一間房間的門。
過了一會,房間裡傳來一身細不可聞的聲音,男人直接推開了房間門。
“你來的挺快的嘛。”張先生對男人笑了笑說道:“殺掉了嗎?”
男人從衛衣的兜裡掏出一個垃圾袋,扔在桌子上,對他說道:“這是他的眼睛,如你所說,我把它帶來給你了。”
“余書呢?你殺了他?”張先生看也不看那東西,顯然他並不是真的想要這玩意。
男人笑道:“你沒辦法通過攝像頭看到嗎?”
張先生搖了搖頭,“葉帆家裡的網絡安保做的不錯,
潛入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男人直接在酒店的床上躺了下來,“殺掉了,不過我很好奇一件事,你和葉帆那家夥為什麽能免疫那家夥的催眠,要不是你事先提醒我戴上特製的隱形眼鏡,我也差點中招了,即使是這樣,和他對視的時候我也短暫的失神了幾秒鍾。”
張先生坐回了電腦桌旁回到:“所謂催眠,不過是喚醒人的潛意識,類似第二人格一樣的東西,能被催眠的前提必須是你有第二人格這種東西,可是我的第二人格早就消失了……”
說罷,張先生忽然笑了起來,“只是我想不到,葉帆居然才是我的同類!哈哈哈,太可笑了, 他居然是我的同類!”
看著張先生癲狂的樣子,男人嘟囔了一句:“真是個瘋子,不過我還是不明白,余書這個人這麽有用,你為什麽非得除掉他不可呢?”
張先生看了一眼手邊的垃圾袋,一臉嫌棄的拿起了它,隨後狠狠的捏碎:“很有用,可惜不能為我所用,而且我說過的話從來言出必行,既然他選擇了背叛,那他的眼睛我是一定會挖出來的。對了,我讓你做的最後那件事你做了沒有?”
男人抬起手看了看表回道:“當然做了,而且最多四十分鍾,警察就該到葉帆家樓下了。”
……
四十分鍾以後,兩個警察敲響了葉帆的家門。
“你好,請你開一下門,有人投訴你家傳來喊救命的聲音,所以我們過來調查一下。”一個稍微年輕一點的警察對著門內喊道。
兩人等了大概好幾分鍾,又敲了幾次門,但是卻沒有人來開門,另一個稍微年長一些的警察則把耳朵貼在門上,聽見門裡傳來細微的聲音:“裡面有人,而且我保證,他們應該聽到了我們的敲門聲。”
兩人對視一眼,年輕的警察不確定的問道:“有情況?”
年長的警察點了點頭說道:“憑我的經驗判斷……有可能,你最好做好準備……”
聽了這話,年輕警察悄悄的把手伸向了後腰,摸上了別在那的手槍,而另一個警察則做好了破門而入的準備。
就在兩人準備動手的時候,門被打開了,穿著睡衣,面色潮紅的印萱兒從裡面探出腦袋對著兩人問道:“請……請問,有什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