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森聽了葉帆這話，一時間也沒接話，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葉帆笑了笑，先沒有講具體是什麽合作，而是故意問道:“我聽聞湯森你是全國最好的計算機學院畢業的高材生吧。”
　　湯森點了點頭。
　　“那就好辦了！”說罷，葉帆把辦公桌上的電腦轉了個面，屏幕正對著湯森，“那你先看看，這東西你能理解嗎?”
　　聽了這話，湯森也沒疑惑，而是聚精會神的盯著電腦屏幕看起來。
　　屏幕上，是葉帆花了好幾天的時間寫出來的一套程序，頁面非常複雜，這滿屏幕的數字與字幕齊飛，即使是來個精通計算機語音的人來，也是一頭霧水。
　　可是這個湯森是有真材實料的，只花了幾分鍾的時間，就在這些晦澀難懂的亂碼中看出了些門道。
　　“這好像是……一個篩選軟件?具體作用我還看不出來，不過這個軟件的算法很高明，看起來作用不小的樣子。”湯森不確定的說道，其實有些話他還是沒有說全，他可是看出來了，這個軟件的算法可不是“很高明”就能形容的，簡直可以說是前所未見，這讓他一度想認識認識寫這個軟件的人，不過這話他沒有表現出來。
　　“基本沒錯，我現在給你看的是這個軟件的開放代碼而已，你要是看到了這個軟件的源代碼，你就能知道它到底是幹什麽的了……”葉帆故作神秘的說道:“這是一款防水軍的軟件。”
　　“我靠，一款防水軍的軟件你丫搞得這麽神神秘秘的，我還以為這是什麽最強人工智能，可以不斷自我進化最後統治世界的軟件呢！”湯森翻了個白眼，“我說小葉老師，你要說的合作如果就是這個的話，那我可沒什麽興趣，像這種類型的防水軍，防刷分的軟件，我們公司有一遝！”
　　之前說過，這個世界，在網絡安防這一塊是遙遙領先的，就像當初的比賽，如果不是萬事財事先留下了後面，那刷票可不是那麽簡單的。
　　而像眾眼這樣的大網站自然有同樣的軟件，可以甄別大部分的機器人刷票，惡意刷分。
　　葉帆笑道:“那這次的事情又是怎麽發生的呢?”
　　此話一出，湯森頓時語塞。
　　“當然，我也不是對貴公司的篩選機制有疑問，但是我想說的是，現在網絡上所有的所謂的安全軟件，基本上只能辨別機器人或者是水軍軟件的惡意刷票和刷分，但是如果像這次一樣，故意刷分的是一群‘人形水軍’怎麽辦?”葉帆站起身，對著湯森說道。
　　湯森思考了一會，隨後說道:“無可奈何……因為理論上，這些水軍都成了普通觀眾，機器再怎麽高科技，也沒辦法對這種事情進行防止和應對。”
　　就像這一次，卓妍找來黑的人，都是花真金白銀買的水軍，每一個帳號評論都是真實有效的，就算你的安全系統再怎麽牛逼，難道你還能弄清屏幕裡的人是不是收了錢的噴子?
　　在湯森看來，機器是永遠做不到這一點的，於是他對葉帆問道:“難道你的這款軟件就能完全杜絕這個問題?”
　　也不管湯森信不信，葉帆倒是自信的點了點頭說道:“當然可以！這款軟件的算法之強大，絕對遠遠領先市面上絕大多數同類型軟件七八年以上！”
　　看到湯森還是一臉不信的樣子，葉帆解釋到:“我這麽和你說吧，你們的軟件只能通過檢測發帖者是不是虛擬IP地址和重複發帖率來判斷對方是不是水軍，而我這一套軟件，可以通過對發帖者的發帖頻率，內容，打分高底，甚至是網站外的一些數據來進行計算，系統自帶一個評分機制，通過系統內置的特殊算法，要是帳號得分超過安全線，就會被系統打上水軍的標簽，並且評分不計入作品的總分。”
　　“被打上水軍標簽的人，在所有評論後面都會帶上水軍的標簽，算是一個懲罰機制，這套軟件還多了一個叫做注水率的選項，會被標注在每一部作品的評分後面，從今以後，注水率也會成為觀眾評判一部電影的重要選項。”葉帆說完，靜靜的看著湯森。
　　花了好長時間，湯森才消化完這一段話，他驚悚的看著葉帆說道:“小葉老師，你這套軟件的算法如果真如你說的那麽神，那可就很接近於隻存在於理論中的光腦啊！”
　　葉帆笑了笑說道:“或許在未來的不久，所謂光腦也不再遙遠了呢。 還有，這套軟件的核心算法是急劇成長性的，只要稍加改動，就可以廣泛的應用於各個領域，而不僅限於評分網站而已。”
　　聽到這，湯森冷汗都留下來了，“小葉老師你別嚇我，這軟件最後不會變成想統治世界的人工智能吧?”
　　“想什麽呢?”葉帆笑道:“你以為這是拍電影啊?還人工智能呢，我和你講，至少往後一百年，人類都不可能造出那種所謂的擁有自己意識的超級人工智能，你以後還是少看些科幻片吧。”
　　湯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好了，那小葉老師，這套軟件你打算賣給我們還是租給我們?”
　　葉帆翻了個白眼，“還租給你們呢，這玩意估計到了你們手上，要不了兩天就被你這個高材生把核心算法掰開揉碎了，過兩天就給我山寨個雙胞胎出來。”
　　湯森聳了聳肩，也沒反駁，因為他還真是這麽想的。
　　你瞧這倆人的損色，都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
　　“五百萬，不講價，這軟件賣給你以後你就是這軟件的代理商，之後你要賣給誰，賣多少錢都可以，但是你得給我百分之七十的提成，也算是專利費吧。”葉帆說道。
　　湯森立刻就算明白了其中的帳，這個軟件只要開發出別的用法，那錢簡直來的和流水一樣，五百萬一點都不貴於是他馬上答應了下來。
　　“對了，小葉老師，咱這軟件得有個名字吧?”
　　葉帆笑道:“就叫它……天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