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張金良的家裡以外,袁莉的華盛娛樂總部,也迎來了一場對峙。
就在剛剛,幾名身穿警服的人闖進了袁莉的辦公室,並且表示要帶走她手底下兩名逍樂會的成員。
他們美名其曰是說要帶走他們接受調查,但是袁莉是不信的。
只因為帶頭的這個警察叫做陳烙,袁莉知道他,他的名字也在逍樂會的成員名單上。
袁莉知道,一旦讓他們把人帶走,他們有一萬種方法毀滅證據,翻供。
所以他們就僵持到了現在,袁莉一方表示沒有拘捕令她不可能放人,而陳烙他們也很堅持必須要帶人走。
“袁總裁,我希望你不要再拖延時間了,要不然我們會控告你妨礙司法工作的。”陳烙威脅道。
坐在他對面的袁莉雖然內心也很焦急,但是表面上還是做出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說道:“法律問題的話,幾位警官請和我們法務部的同事談。”
看到袁莉還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陳烙也動了真火,對著袁莉吼道:“袁小姐,既然你不可合作的話,那就不要怪我了!”
“你想幹嘛?”袁莉冷冷的望著陳烙。
“呵,想幹嘛?”陳烙冷笑一聲,“也沒什麽,既然我們現在要逮捕你。”
“憑什麽?”
陳烙笑道:“現在或許還沒有什麽罪名,但是把你關起來慢慢查嘛,反正你麽這些商人手上沒有一個是乾淨的。”
其實別看陳烙說的倒是簡單,但是他的心裡並沒有想抓袁莉的意思,充其量也就是嚇唬嚇唬她,如果她真的不聽嚇唬呢,那就先以配合調查的名義把她關起來,只要再二十四個小時內把她放出來就好了。
這樣既不違法,也不違規,就算日後袁莉要算帳,也挑不出理來。
要他真的動手抓袁莉他也是不敢的畢竟這件事他想往小了去壓,要不然他也不會這麽低調的想迅速從袁莉這把人給帶走。
但是真的動了袁莉,這事可小不了了。
看得袁莉沒有動作,陳烙以為對方被自己嚇傻了,於是給旁邊的幾個手下使了個眼色,幾人作勢要去抓。
袁莉面色沉著,拍了兩下手,隨後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十幾名公司保安魚貫而入,把陳烙幾人團團圍住。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陳烙顯然是沒有想到的,他先是驚訝了一會,隨後眯起眼,厲聲對袁莉說道:“你瘋了嗎?你這是打算襲警?”
袁莉搖頭道:“我沒那個想法也沒那個膽子,但是還是那句話,沒有拘捕令,你們休想從這裡帶走包括我在內的任何一個人!”
袁莉已經把話說到了這份上,陳烙幾人反倒是進退兩難了,他們雖然身上都配著槍,但是總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開槍吧?
就在場面一度陷入焦灼的時候,門口傳來一個女聲:“你們在幹什麽?”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陳烙回過頭,就看見辦公室門口,一個身穿警服的妙齡女子走進來辦公室。
“楊培琦!你怎麽會在這裡!”陳烙叫了起來。
來人正是楊培琦。
楊培琦沒有回話,而是走到了袁莉的辦公桌前,拿起紙筆,在一個其他人看不到的角度寫下了“葉帆”兩個字,遞到了袁莉面前。
袁莉立刻就會意,知道楊培琦是自己人,朝她微微點頭。
“楊培琦,我問你話呢?你來幹什麽!”陳烙叫到,楊培琦的突然到來讓這件事情變得更加複雜了,他甚至已經萌生退意。
楊培琦轉過頭,對陳烙冷眼相望,“誰給你下的命令?拘捕令呢?”
陳烙一時語塞,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叫到:“不需要你管!你們東區警察來我們西區幹嘛?”袁莉說道:“是我報的警不行嗎?”
陳烙瞪了袁莉一眼,似乎在說:“這個梁子我們算是結下了!”
“哼!我們走!”陳烙一聲冷哼,?轉過頭帶著幾個手下就準備離開。
誰知就在這時,門口再次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站住。”
先聞其聲,再見其人,只見楊聖豪冷著一張臉,站在辦公室的門口,攔住了陳烙。
“楊聖……楊局。”陳烙下意識的想脫口而出對方的名字,但是忽然想到對方的官銜比自己高,所以立刻改了口。
楊聖豪眯著眼睛,嘴裡一聲冷笑,“好你個陳烙沒想到你們西區的孟局長一生之中最恨人作威作福,手底下卻出了你這麽一個敗類!”
陳烙咬著牙, 這話聽得他窩火不已,可是偏偏沒法反駁或者是頂撞楊聖豪,只能加快腳步,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我叫你站住你沒聽見嗎!”楊聖豪居然激動了起來,一把拉住了陳烙的後衣領,把他拽倒在地。
陳烙一個沒注意,再加上楊聖豪多年鍛煉,力氣奇大,他直接被拉倒在地。
這下子,陳烙也懵了,他根本想不到楊聖豪會在大庭廣眾之下突然動手,過了好一會,陳烙氣急敗壞的站起來,也不顧什麽階級上下了,指著楊聖豪破口大罵:“姓楊的,你憑什麽動手!你平白無故對一個警務人員動手,我一定要報告孟局,到時候你去總局解釋吧!”
楊聖豪面無表情,忽然伸出手握住了陳烙的食指,用力向後一掰,疼的陳烙直接跪在了地上直咧咧。
“第一,你現在已經不是警務人員了,你已經被罷職候審,如果你對逍樂會的事情沒有一個很好的解釋的話,你還得面臨牢獄之災。”楊聖豪淡淡的說道。
聽到這話,陳烙臉色忽然變的煞白,一時間都差點忘記了手上的疼痛,“你……你說什麽?罷職?不可能的!你沒有權利這麽做!我不歸你管轄,我要見孟局!”
“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件事了,罷免你職務的事情並不是我決定的,甚至不是老孟決定的,這是來自於更高層的決定,高到即使是老孟想保你都無能為力。”楊聖豪淡淡的說道,他口中哦的高層決定,顯然是來自於宋咎的決定。
“所以你人命吧,要怪只能怪你們惹到了絕對不能惹的人。”楊聖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