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將你的話理解為,想要我來救你嗎?”銀河笑嘻嘻的看著有些困惑的琉歌。 “說什麽白癡話呢。這種程度,只不過是多費一些手腳罷了。”琉歌對於銀河的調笑不以為意。
近距離觀看‘超人’打架可不是什麽好事,幾個普通人覺得寧願到喪屍遊弋的街上尋找出路也比待在這幾個人附近安全,於是老早便悄悄的離開了。
“沒想到,聖域竟然派出了兩個黃金聖鬥士。”維羅利卡雖然吃驚,卻並沒有懼意。依仗著有不死之身,面對兩名黃金聖鬥士就算是不能勝,至少也能自保。
“真是好運呢~”
“真是糟糕呢。”銀河打量著維羅利卡,用著瓜分獵物的語氣問道。
“只有一個人,怎麽分?”
“這個有不死之身的家夥是我的,你就和雜魚們好好玩玩吧。”
“哦?”銀河手腕一翻,一朵玫瑰出現在掌心“雖說不死之身確實有些麻煩,但是讓她半死不活,生不如死的方法倒是有一大把。”
“哦~想抓活的?”
“說什麽傻話呢,這種才蘇醒3個月的菜鳥,就算抓回去也問不到什麽情況?”銀河無趣的說道。
“而且,把這麽惡心的生物抓回聖域,除了讓人反胃之外根本毫無作用,老頭子在五老峰,如果能夠惡心一下他的話倒還是可以考慮考慮。”
“混蛋,你們這兩隻聖域的蟑螂!”被貶低得一文不值的維羅利卡臉部肌肉完全扭成了一團,咬牙切齒的模樣顯得更加的醜陋。
“風度,注意風度。”銀河和琉歌兩人同時開口說道。
“可惡的小鬼們!”隨著維羅利卡的怒吼,一群蒼蠅一般的昆蟲從她的身體湧了出來。
“果然這些變態惡心的生物還是更加適合吾友你,還是趕快處理掉吧!”銀河拍了拍琉歌肩膀,然後一臉厭惡的迅速往後退去。
“切!”琉歌不爽的啐了一口,然後右手向下一劃,紫色的磷氣在指尖環繞。
“燃燒吧!”
磷氣形成了一個個晶瑩的氣泡,漫天散布。在與昆蟲接觸到的一瞬間便開始熊熊燃耗,不一會兒天空中就只剩下小小的灰燼飄落而下。
“說到底,這些都不過是死物罷了,對我來說對付死物可是最拿手不過的了。”自負的笑容在琉歌臉龐泛起。
“沒錯!別忘了,螃蟹的絕技不光只是有一對大鉗子....”銀河突然接過琉歌的話語,用一種某小學生偵探,真相只有一個的語氣指著對方大喊道。
“螃蟹有名為吐泡泡的神技!”
“..............”先前已經變得火爆的場面頓時被冷空氣所凍結。
“吾友喲!吐糟也要看看氣氛啊,氣氛啊!還是說,你想死一次嗎?”琉歌此刻的眼神或許真的可以殺人了。
“啊哈哈....條件反射,這是條件反射,別介意。”銀河連忙訕笑著搖手說道。
“待會兒回來再做掉你!”說著,琉歌一展披風,一臉殺意的看向維羅利卡。
“聽見了不該聽的話,這個規矩你應該懂吧!”積屍氣在指尖匯聚成了團團氣流,駭人的紫光耀眼奪目。
“放心,我會將這段話寫入日記,然後打包發往整個冥界和聖域的。”維羅利卡不知死活的挑釁道。
“啊~那可真是讓人期待啊!”琉歌咬牙切齒的說道。
“在我回來殺掉你之前可別要被腐爛掉了!”對著銀河的話語剛剛說完,
隨著紫芒的突然爆發,琉歌與維羅利卡便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那麽,正愁無聊呢~”銀河突然轉身,對著空無一人的黑暗中開口說道“差不多該出來了吧?”
“地獄咆哮!”一個人影破土而出,兩團明亮的紫色光芒合二為一,帶著呼嘯之聲向著銀河直射而去。
“哦~”銀河微微一笑,伸出一手抓住了呼嘯而來的小宇宙,然後一把捏碎在了手中。
“然後呢?還有其他的嗎?”
“厄...”平淡的態度不禁讓破土而出的冥鬥士一滴冷汗從額上滑下,忍不住往後退了數步。
“已經沒有了嗎?”銀河放下手臂,慢慢的向對方走去。
“真是遺憾!”
“可惡,我天罪星豺狼的...”兩團紫色的小宇宙再度聚集在天罪星的雙掌。
然而,銀河仿佛無視空間距離般的出現在了他的身前。右手扭住對方的胳膊,左手掐住頭,一把將他的腦袋摁進了地面。
“太聒噪了,我管你是土狼還是推倒貴,老老實實的宅在冥界還能多活幾年?非要到處搗亂給我增加不必要的工作量!”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的弗列基亞斯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股驚人的力量給壓進了地面,骨骼碎掉的清脆聲響刺耳無比。
“不抵抗就不會死!為什麽還不明白?(Z高達,中二男——卡謬的名言。)”將帶著血紅的金色小宇宙散去的銀河緩緩地站了起來,帶著一種惋惜的語氣說道。
“不...其實...我是想逃的....”還沒死透的天罪星斷斷續續的交代完了這樣一句遺言便離開了人世。
“......”
“戰鬥總是這麽空虛....相良中士用行動告訴了我答案。(全金屬狂潮2,橄欖球部那一話:相良宗介)”抬頭望天...
而此時,黃泉比良阪之上。
“黃泉比良阪?”維羅利卡看著被琉歌送到的地方之後發出一陣嘲諷的笑意。
“將冥鬥士送到黃泉比良阪,聖鬥士還真是越來越沒腦子了。”
“你這麽認為?”琉歌滿臉自得的微笑。
“不管你到底有怎麽樣的不死之身,只可惜就算是神,靈魂也不可能不死!”
隨著琉歌的話語,黃泉比良阪上無數的冤魂化為了點點的星光將維羅利卡包圍住。
“和你磨蹭了不少時間了,還是快點解決最好。”琉歌抬起右手。
“化成灰吧~雜碎!”隨著一聲彈指,包圍住維羅利卡的靈魂頓時發出巨大的爆炸。
琉歌沒有留下來看結果的打算,轉身準備離開。
“可惡...”
已經被炸爛了一條腿和胳膊的維羅利卡掙扎著從煙塵中爬出,身上還帶著燃燒的粉色火焰。
“真是命硬的家夥。”琉歌只是回身望了對方一眼,卻並準備沒有補上一擊。
“站住!巨蟹,你這是在侮辱我嗎?”維羅利卡用著沙啞的聲音喊道。
“談不上什麽侮辱不侮辱的,你身上的火焰是以靈魂為原料進行燃燒的,在沒將你的靈魂燃燒至灰燼之前是絕對不會熄滅的。所以你在我眼中已經和塵埃沒有任何的差別。”
說到這裡,琉歌突然頓了一頓。
“如果你真要認為我是在侮辱你的話,我並不否認...”在維羅利卡眼中,回首用眼角看著自己的黃金聖鬥士,目光閃爍著不屑的光芒。
“哼~只不過是一個利用小聰明殘害無辜,沒有一絲戰士覺悟的小人罷了,還想要我高看你?”
說完,琉歌已經消失在了黃泉比良阪。
“混蛋!”身上的火勢越來越猛烈,維羅利卡發出痛苦的哀號。
“維羅利卡喲~”一個戲謔的聲音仿佛穿透了空間,遙遙的傳進維羅利卡的耳中。
“塔納都斯大人....救我...”
“救你?”死神仿佛聽見了一個十分有趣的笑話。
“作為無視命令,擅自在現世挑起戰端,並且連帶著天罪星隕落的責任,你認為我應當如何處置你?”遙空中那溫和的聲音聽在維羅利卡耳中卻是無比的寒冷絕望,就連灼燒靈魂的痛苦都被壓了下去。
“這份痛苦,就作為對你最後的懲罰好了。”死神的話語如同惡魔的低語,久久的回蕩在黃泉比良阪之上,所留下的唯有深深地絕望。
........
“這樣處置真的沒可以嗎?”雙子神中的兄長,金發的睡神修普諾斯開口問道。
“聖戰還沒開始之前就任由冥鬥士死亡。”
“難道以往這種事發生得還少了嗎?聖域哪一次沒有對才複蘇的冥鬥士進行圍剿了的。”塔納都斯十分輕松的聳了聳肩。
“而且,雖然哈迪斯大人想要肅清這個世界,卻也並不想見到這種醜陋的存在。不過,任由聖域這般行動,我們冥王軍的面子可掛不住呢。”
“現在可不是時候。”修普諾斯輕聲打斷了塔納都斯的話語“先不說大部分冥鬥士還為蘇醒,你應該感覺到了吧?亞特蘭蒂斯已經複蘇....”
“......”
“在吾皇還未蘇醒之前,攪擾了那位向來喜歡華麗的大人的興致可不是一件有趣的事啊。”
“靜觀其變還是渾水摸魚?”塔納都斯看向了修普諾斯, 手中的兩枚棋子緩緩地在指尖旋轉著。
“哼....我們可不是正義的朋友,至少不是雅典娜所代表的正義的朋友。”修普諾斯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笑。
“哼哼哼....”在一陣低笑之中結束了只有兩人才能明白的啞謎。
...................
“真快呢!”銀河看著不一會兒便回到現實的琉歌,感歎道。
“那當然,除了精通防禦壁障一類的人,凡是被剝離了靈魂送到黃泉比良阪,有幾個不會被我秒殺的?”
“這個....倒也是呢。”銀河想了想,確實如此。對巨蟹座這樣對靈魂攻擊的高手而言,一旦被剝離了靈魂,絕大多數人根本就是一盤菜。
“這些惡心的生物怎麽辦?”雖然主謀已經被打倒,可是這座城市中遊蕩著的無數喪屍依舊是一個麻煩。
“我想起來了。”聽見琉歌問話之後的銀河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大家的好朋友合眾國已經擬定了消毒計劃。”
“怎麽樣?”
“當然是⑥娘(東方:核彈娘)的專業了。一枚5000T當量的戰術核彈。時間的話....”銀河向著琉歌豎起了大拇指之後抬頭望著天空,兩人過人的視力自然清晰的看見一道火光正向著這邊飛來。
“這種事情幹嘛不早說!”
兩道金芒瞬間消失在了原地,隨後一道巨大的蘑菇雲迸發而出,將整座城市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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