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m擴散力場是能力者在無意識間向周圍散發的微弱力量,不同的能力者會散發出不同的aim力場。
陳毅先是回憶了一下aim擴散力場的定義,然後繼續想到通過aim擴散力場構築起大腦間的網絡,不就是以後的禦阪網絡嗎?
就是不知道克隆人的腦電波相不相同?
不過就算不相同,以她們電擊使的身份,操縱一下腦電波的振幅以達到相同,應該也不是什麽難事。
所以現在由幻想禦手建立起來的網絡,就是禦阪網絡的是試應用嗎?
如果按照劇情的話,禦阪妹妹們被製造出來的時間應該是在上年,禦阪網絡在她們成長起來的那一刻,就已經構建完成。
現在由幻想禦手構建出來的網絡,應該是脫胎於禦阪網絡,時間點是在禦阪網絡之後。
所以最終,絕對能力者計劃還是實施了嗎?
我要不要直接去找木生春山聊一聊,她到底知不知道禦阪網絡的事情,還是說這個想法真的是她自己想出來的,而不是參照了實物。
但是,陳毅掃視了周圍一圈,電梯之內除了他之外,一無所有。
怎麽騙過亞雷斯塔是個難題,而且就算自己找到了木生春生,在亞雷斯塔的涉空回線監視下,自己怎麽去問木生春山?
就在陳毅大腦一片混亂的時候,零的聲音將陳毅的思緒打斷,零道:
“小主人是需要通過aim擴散力場構築起大腦間的網絡的資料嗎?經搜查,在學園都市內並沒有確定性的理論可以解釋這一現象,不過關於這方面的推測倒是有很多。”
“零,你是有多看不起我,這些我都知道,開門吧。”
陳毅平靜地說道,不能夠再自欺欺人了,絕對能力者計劃應該是開始了,還是想辦法怎麽解決這件事情。
該死,一方通行怎麽會接受這樣的實驗的,難道他已經放棄自己的尊嚴了嗎?
虐殺弱小者真的能夠讓他升到lv6?用他的豬腦子想一下就知道是沒有可能的。
還有,這個計劃是通過樹形圖設計者得出的,如此腦殘的計劃,就算再怎麽演算也演算不出利用妹妹們去給一方通行喂經驗,就可以讓一方升上lv6絕對能力者吧。
而且,這個計劃一直在避開我的視線,能做到這個程度的,學園都市中只有一個人。
所以,背後的一切都是亞雷斯塔在操控?他的目的是什麽?
讓我想想,絕對能力者計劃中斷之後,妹妹們好像是被學園都市派到了世界各地的研究所中。在全球各地的禦阪妹妹能做些什麽?她們最大的作用是什麽?
能力?沒有記錯的話,她們最多只有lv2,一萬多個lv2有什麽用,給我時間,我一個人都可以將她們全部殺死。
既然不是能力,那麽禦阪妹妹們有什麽突出的地方?
陳毅的眼睛驀然增大,對了,禦阪網絡,禦阪妹妹們存在的最大作用就是維持禦阪網絡。
但是亞雷斯塔要用禦阪網絡做什麽?禦阪網絡能夠做成什麽事?難道只是為了她們的演算能力?
不對,禦阪網絡的演算能力最高,也只不過和兩三台超級計算機差不多,對亞雷斯塔的作用並不大,看來禦阪網絡在他那裡應該是別有用途的。
而且這種用途在他的計劃中應該是不可或缺的。
某科學的超電磁炮只是魔法jìn shū目錄的前傳,而妹妹們的計劃更是某科學第二季的最主要內容,於情於理,這個計劃都應該有後續目的才對。
如果前一世把魔法jìn shū目錄也看一次,或許就沒有這麽被動了。
陳毅的拳頭不禁出力地握了起來,我真蠢,我早就應該想到的,妹妹們的計劃是不可能這麽容易就被取消的,如果我早點認知到這點。
陳毅抬頭看了看冰冷的金屬門,內心深處忍不住歎息了一下,就算我早就認知到這一點,我也無力改變吧。
一直都處在亞雷斯塔的監控下,自己這個小蝴蝶哪裡能夠扇處颶風,破壞或者變更他的計劃。
或許自己的潛意識早就已經認知到了這個事實,所以才一直不願意深入思考這個問題。
都怪自己,魔法jìn shū目錄沒看就算了,某科學也只看了一次,搞到自己現在對劇情都忘記大半了,而且間隔的時間也太久,久到自己現在對第二季除了妹妹們的計劃外,後面的都記不得了。
不對,陳毅搖了搖頭,猛然醒悟過來,怎麽我現在開始後悔起以前來了,以前的我怎麽知道日後會穿越。
我應該往前看,既然事情已經發生,那麽就只能由現在的自己去解決。
陳毅的目光重新變得堅定起來,沒有我存在的超電磁炮世界,最後都能以歡喜結局,現在多了自己,就應該變得更美好才對。
陳毅重新定了定神,才發現電梯的門到現在都還沒有打開,不禁皺了皺眉,說道:
“零?”
聽到陳毅略帶疑問的語氣,零已經大概知道陳毅在想些什麽,它嚴肅地說道:
“小主人,你的情緒有點不對,土禦門元春和上條當麻在外面。”
零從誕生以來,第一通過監控看到陳毅的情緒出現如此大的波動,剛剛主人到底在想些什麽?
零不由自主地想到。
聽到零的話,陳毅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麽明顯嗎?他不奇怪土禦門和上條當麻的到來,只是有點想不到自己竟然會突然之間情緒失控。
陳毅深呼吸了一次,才緩緩開口說道:
“沒事,開門吧。”
“是。”
電梯的大門一打開,陳毅就已經聽到了土禦門和上條當麻的聲音。
“放過我吧,我已經不行了。 ”一個有氣無力,氣喘籲籲的聲音響起。
陳毅不用看,就知道這是上條當麻的聲音,那個消極到只會大喊不幸的男子。
“不行哦,阿上,這可是阿毅布下的任務,”土禦門說到這裡,耳朵稍微動了一下,然後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對著趴在地上的上條當麻繼續說道:
“你是想被他親自操練嗎?”
上條當麻打了個冷顫,仿佛是想起了什麽不愉快的事情,他大聲說道:“我才不要被那個魔鬼訓練。”
“你說誰是魔鬼?”
陳毅從電梯中走出來冷冷地說道,內心中的怒火隱隱有bào zhà的傾向。
趴在地上的上條當麻身體僵硬了一下,緩緩轉過頭來,冷汗不停地從額頭上流下,他勉強露出了一個要哭的笑臉,呐呐道:
“哈,阿毅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