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處靜謐的森林之中,原本安靜的吃草的鹿群就像是感知到了什麽危險一樣倉皇跳走,樹枝間跳躍的鳥兒也撲楞著翅膀飛上天空。
不多時,一個外表狼狽的忍者從這一片林地裡疾馳而過,不過看他胸口的傷口以及他發青的面龐,就知道他的狀況差到了極點。
正當這個忍者將要衝過這一片林地的時候,在他的前方,原本吊掛著的藤蔓突然扭動身體,一口朝他咬了過來。原來那不是藤蔓,而是劇毒的綠蛇。
身心俱疲的忍者已經沒有了躲閃的余地,只能努力將查克拉聚集在拳頭上,然後一拳將這條毒蛇的腦袋轟碎,只不過還沒有等他松一口氣,就有一個人影從天而降。
在哪個忍者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襲擊者就對他伸出右手,無數黑色的觸手從他的衣袖中鑽出來,下一秒就刺穿了忍者的胸膛。忍者隻來得及看了自己的胸口一眼,就被那個黑色的觸手將心臟掏了出來。
“還是你的動作更快呢,角都君。”一個面色蒼白的忍者從地下冒出來,正是木葉的叛忍大蛇丸,在黑底紅雲的長袍的映襯下更顯得邪意。
“那是因為這個霧忍的人頭,價值一千五百萬兩。”角都小心翼翼的將抽出來的心臟保存好,然後斬下了那名霧忍的人頭,“落到你手裡,研究之後還不知道能不能去換賞金。”
“我就算是拿去做實驗也會留下頭顱給你去換賞金的。”大蛇丸露出邪氣的笑容,“下一個目標是誰?趕快解決了,我好快些去做研究,最近可是入手了許多不錯的實驗品呢。”
角都的提起自己從不離手的手提箱,另一隻手抓著那個叛忍的頭顱,轉身說道:“下一個是個大單子,價值四千萬兩,不過目標在北方。”
說到這裡,角都碧綠的眼睛盯著大蛇丸,充滿殺氣地說道:“如果你打擾我賺錢,我會毫不猶豫的殺掉你!”
“北方啊!”大蛇丸對角都時不時地殺意已經習慣,但是他心頭一動,當初自己心血來潮給一個小家夥種下了咒印,也不知道現在情況如何。
經過自己這幾年的研究,咒印已經足夠完善,如果再能收集一下那一個咒印受術者的數據,想必自己的研究會更進一步吧。
想到這裡,大蛇丸伸出長長的舌頭舔了一圈,露出一個感興趣的神色,“那就出發吧,對於這一趟行程,我可是很期待呢。”
德川幸村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可怕的敵人盯上了,他只知道雪之國與霜之國的戰爭自己已經佔據了絕對的上風。
在上一次的伏擊失敗之後,被嚇破膽的遊擊的霜忍們也選擇了逐步撤退,堅壁清野戰略的實施讓他們失去了補給的來源,所有霜忍都不對這一次戰爭抱有任何勝利的希望。
只不過在隊伍裡的雲忍的監督之下,他們還是老老實實的執行破壞道路,遲滯敵人的任務,雖然他們不覺得這樣拖延下去會有什麽援軍出現。
不過他們的舉動卻是給德川幸村帶來了麻煩。現在的戰線已經逐步推進到了霜之國的領土,在這裡可沒有便捷的交通了。在這種情況下,霜忍們又破壞了道路橋梁,對環境不甚熟悉的武士們也只有緩慢推進了。
不過德川幸村也不著急,現在只要雲忍不繼續派遣援兵過來,自己就能夠堂堂正正地碾壓過去,了不起他們能夠拖延一兩個月罷了。
而經過自己的通風報信,木葉已經加大了對雲人的關注力度,想要不聲不響的調動足以改變局勢的兵力過來可不是那麽容易。
只不過,德川幸村的好心情沒有持續多久,
就有人過來通報,說是鐵之國有人帶來了重要的情報。當德川幸村見到風塵仆仆的平清帶刀的時候,心中也充滿了疑惑。照理說,這樣國與國之間的戰爭鐵之國作為中立國是不能參與的,如果是這樣又有什麽重要的情報記著告訴自己呢?還是在雪之國已經佔據了絕對優勢的時候。
“帶刀叔,看您這樣著急的樣子,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嗎?”德川幸村疑惑地問道。
平清帶刀捋順了一下自己急促的呼吸,才嚴肅地說道:“少主,我們收到情報,地下換金所有人對您發出了價值四千萬兩的懸賞!”
德川幸村聽了心裡一驚,四千萬兩,原著裡猿飛阿斯瑪也只有三千五百萬兩的懸賞金,而這還是看在他火影之子和守護忍十二士的雙重身份上, 自己現在的賞金就已經超過了他,是誰對自己這麽恨之入骨?
不等德川幸村消化這個消息,很快平清帶刀又告訴了他更加震撼的情報:“少主,這個懸賞任務是指定人員接取,雖然地下換金所對於內部的信息保密,但是我們還是查到了當時的一個目擊者。
據目擊者所說,接取任務的是一個穿著黑底紅雲長袍,面帶口罩,雙眼碧綠的忍者,他當時只是好奇地和對方對視了一眼就被殺氣震懾地失去行動能力。”
這時候的德川幸村已經不能用驚訝來形容了,他已經腦袋一片空白。自己已經躲到了這個偏僻之地種田發展,好不容易露一次頭就遭受到這樣的待遇?
按照平清帶刀的描述,接受任務的很有可能很有可能是曾經教導了自己一段時間的角都,而根據曉組織兩人一組的搭檔方式,可以肯定他還有一個至少精英上忍實力的隊友,很有可能自己要面對的是兩個影級強者,這可真是地獄難度!
德川幸村咽了一口唾沫,問道:“面對這次的懸賞,父親大人的意見是什麽?”
“三船大人的意見是請您立刻將所有人員撤回雪之國,並且您本人也要和我一同回鐵之國。相信在鐵之都,還沒有人會為了這一點賞金而犯險的。”平清帶刀轉述了三船的處理意見。
很顯然,三船的意見是讓他回鐵之國避難。但是要就這樣簡單的拋棄自己努力拚搏了數年才發展起來的地方嗎?而且三船能夠阻擋敵人嗎?德川幸村一時間陷入了兩難的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