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忘記說了,身份證明不是只有冒險者或者商人兩種,也不是只有兩種辦理方式,首先在孩子出生的時候,父母就可以為孩子在市政廳或者什麽地方辦理身份證了,也就是說普通人也是有身份證的。
然後冒險者和商人的證明也並非是單純的身份證,可以說是職業證了吧。
所以韋德還沒有身份證的情況,才會被衛兵有所懷疑。)
告別了為自己帶路的三個村民之後,韋德並沒有什麽感覺,像是覺得孤單啊,或者沒有認識的人覺得擔憂什麽的,畢竟韋德以前就是自己一個人生活的,而且他也是在不久之前才認識這些村民的,還不能讓他有那樣的感覺。
然後韋德跟著那個好心的衛兵,兩人推開冒險者公會的大門走了進去。
剛一進到冒險者公會的裡面,頓時撲面而來一陣嘈雜聲,只見大廳之中已經快要坐滿人了,男男女女們全是一副冒險者的打扮,有身披鐵甲皮甲的,也有穿著一身布袍,戴著尖尖的帽子手拿著木杖,一副魔法師的經典裝扮。
“哦哦哦,”韋德望著大廳裡的各式各樣的人們,不由自主的發出一陣歡呼聲。
作為遊戲愛好者,突然看到這麽一群以前只能在遊戲裡看到的人,而且還是活生生的,肯定會覺得有點新奇也有點興奮。
之前看到這個世界的村民還不覺得什麽,門外的衛兵也不能讓人覺得驚訝,只有這些冒險者們讓韋德感到新鮮。
其實在韋德好奇的打量大廳裡的冒險者們的時候,也有人在奇怪的看著韋德。
韋德還是之前的那身裝扮,一套西裝革履的時裝,手中還拎著一根半人高的細直手杖,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紳士似的。
也正是因為韋德現在像是個紳士,冒險者們才會奇怪這種人為什麽會來這裡?
不過因為韋德是跟著衛兵來的,所以省卻了很多麻煩。
“跟我走,”衛兵招呼著韋德,邁步往大廳的裡面走去了。
韋德緊隨其後跟著衛兵的步伐,同時不忘觀察兩邊的人們,結果他發現冒險者公會更像是食堂飯店,至少他目前看到的冒險者們都在一張張桌子兩邊吃著香噴噴的異世界食物,原來冒險者們不是來接任務的,而是來吃飯的啊。
‘或許這個世界的冒險者公會就這樣,’韋德在心裡暗自嘀咕著,心說遊戲裡面可不是這樣的,玩家只是在接任務的時候才會光臨一下公會,其他時間都不會浪費在這裡。
話又說回來了,畢竟這是現實世界,不再是遊戲了,人要活著當然得吃東西了,所以冒險者公會會為冒險者們提供吃飯的服務倒也不是特別讓人驚訝。
韋德跟著衛兵,兩人一前一後從大廳的中間穿過,在兩旁的冒險者們的注視下,最後來到位於最裡面的接待窗口面前。
面前的接待窗口一共有五個,樣式與後世的銀行窗口很相似,所不同的是這裡的窗口沒有東西擋著,甚至韋德現在就可以從窗戶跳進去,當然他不會那麽做就是了。
五個接待窗口中,有四個已經是窗戶緊閉的狀態了,只有一個窗口裡面還坐著一個美麗的女孩子,看來她就是這個冒險者公會的接待員了。
“您好,衛兵先生,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助您的嗎?”在衛兵和韋德來到窗口時,裡面的接待員說話了,很禮貌的在問衛兵是來做什麽的。
“給這個人辦理一下冒險者的證明,”衛兵開門見山的道明了自己的來意,
拿手一指韋德,對窗口裡的接待員交代道。 “明白了,”接待員輕微的點點頭表示明白,這才把目光看向韋德,又開口說道:“在成為冒險者之前,首先我要交代一下注意事項,第一條:冒險者是不能主動對人類以及亞人種出手的,除非確認了對方是壞人,或者是在防衛的情況下進行反擊,如果被發現無故襲擊他人,可是會被終身取消冒險者的資格哦,嚴重點還會被通緝。
第二條:冒險者是中立的,我們不會發布針對某個國家的任務,也決不允許以冒險者的身份去攻擊某個國家,也就是說一旦準備加入某個國家陣營了,請在第一時間辦理好相應的退出手續,否則的話,會視情況對頂著冒險者頭銜胡作非為的人進行處罰(討伐)。
第三條:冒險者在完成任務後,禁止出賣雇主的信息,同時嚴令禁止利用雇主的信息要挾雇主,或者傷害雇主的利益,一經發現將終身取消冒險者的資格。
最後一句提醒:冒險者之間在城內是嚴禁彼此攻擊的,如果有糾紛可以在冒險者公會提出約戰請求,約戰包含決鬥和死鬥兩種方式,不過如果是在城外,而且還能保證不被人看到的話,我們也沒辦法發現這樣的事呢,所以在野外進行任務時,即使對方也是冒險者也請做好防范措施。”
前面三條算是必須要遵守的冒險者法則,而最後一條則是在為新兵提個醒吧,千萬不要天真的認為別的冒險者都是好人什麽的,那樣可是會吃大虧的。
當然了,接待員的話肯定沒有說的那麽直白。
“好了,如果沒有異議的話,接下來就要為您辦理冒險者資格證了哦,”說完約法三章和注意事項後,接待員又問了一下韋德有沒有異議的地方。
“沒問題,”韋德無所謂的聳聳肩,對上面的三條法則和需要警惕的警告都沒有太大的擔心。
韋德不敢說自己是好人,但也絕不是壞人,而且又不缺錢,本身又不是這個世界的任何一個國家的人,所以三條法則對他來說是再簡單不過的了。
至於最後的那句警告嘛,如果真的有別的冒險者盯上他了,那以第一條法則來看待的話,就算他把別人殺了也沒事吧。
那真是太好了,希望沒有人那麽蠢吧。
“好的,”接待員這邊見韋德沒有異議,嘴裡一邊答應著,一邊低頭從下面拿起一塊石板。
那塊石板也就只有十厘米寬,接近二十厘米長的樣子吧,上面還刻畫著密密麻麻的魔法符文,韋德雖說也有魔法師的職業,但實際上卻不是一點一點修煉起來的,所以沒辦法看懂。
“首先是費用為三個銀幣,”在正式開始之前,接待員不忘提醒韋德還有費用來著。
三個銀幣就是三百塊錢啊,這個手工費可真不低。
衛兵那邊是早有準備了,不等韋德開口或是做出掏錢的動作,在接待員話音剛落的下一瞬,已經抬手遞過去三枚銀幣了。
韋德抽空看了一眼銀幣的樣式,緊接著搖搖頭,他是想看看這個世界的貨幣跟他從物品欄裡拿出來的金幣是不是一樣的,然後又想起來了,貌似他的錢都是金幣,那就算是看到了銀幣的樣子也沒用啊。
之前韋德只是從村長那裡了解到貨幣的大概體系了,可是因為那個村子也並不富有,所以連一個金幣也沒看到,村子裡的大家都只有銀幣的樣子。
‘只能接下來找機會試試了,’韋德渾不在意的在心裡想著,一點也不為自己擔心,心說就算遊戲裡的金幣和這個世界的金幣不同也無所謂,大不了就全都捏成金疙瘩賣成錢唄,不過是費了二遍事,同時會被人從中拿走點錢罷了,無所謂的。
他倒是想得開。
“錢確實收到了,接下來請滴下一滴血液在石板上,”接待員那邊在收好錢後才開始指示下一步該幹什麽。
韋德應聲的把右手遞到接待員舉起的石板上面,又從身邊的衛兵那裡接過一把不知他從哪裡掏出來的匕首,心中一邊猶豫著不知道以自己現在的屬性能否受傷,又能否流下血液,同時用手中的匕首刀尖在食指指尖輕扎了一下。
或許是因為韋德自己想要流下一滴血液,也或者是因為他自己攻擊自己的關系,總之匕首真的在指尖扎破皮了,而且準確的隻流出一滴血液就立馬恢復如初了。
韋德小心的倒轉匕首湊近石板,等刀尖上的那一滴血珠掉在石板上面才松了一大口氣。
接待員一臉怪異的看著韋德的一舉一動,心說這個新人真奇怪,不過是一滴血罷了,至於這麽小心翼翼的舍不得嗎?
話說冒險者可不是什麽安全的職業,既然又不能胡作非為襲擊別的人什麽的,也不能參與到國家與國家的任務,那就只剩下討伐魔物的任務了啊。
所以說冒險者也是一個需要經常戰鬥的危險職業,以後多得是流血的情況,接待員現在很擔心韋德現在都這麽小心翼翼了,以後能繼續下去嗎?
不過這跟接待員就沒有太大的關系了,既然韋德已經把那滴血液弄到石板上了,她就可以完成下一步的工作了。
實際上石板可以通過人的血液分析出等級、屬性、職業等多方面的信息,同時也可以發現這個人是否是壞人,衛兵帶韋德來冒險者公會的目的不就是要確定他是不是好人嗎。
於是等接待員完成了最後一步工作時,韋德的冒險者資格證也就算是製作完成了,只見上面顯示著:
姓名:韋德.約翰遜;
種族:人類;
年齡:15;
等級:1級;
職業:戰士;
HP:10/10;
MP:10/10;
力量:10;
敏捷:10;
體質:10;
精神:10;
攻擊力:10;
物理防禦力:10;
魔法防禦力:10;
(一行小字:來自神明的玩笑。 )
只有韋德看到了那一行小字,因為那行小字是在一個括弧裡面的,這代表外人是看不到的,否則也不用特地用括弧了啊。
而且韋德瞬間就明白了什麽,所謂的神明的玩笑,這是指他是神明,所以這是來自於他的玩笑吧。
不過韋德同時也松了口氣,他已經都做好了全屬性都是‘???’,‘等級也是999...’的準備了,也準備好了說辭,大不了就說哪裡出問題了,來個死不認帳。
現在好了,這一套屬性就不會再引人注目了吧。
事實也確實如此,本來還有人在悄悄注意著這邊的狀況,等看到了韋德的冒險者資格證之後,又都悄無聲息的回去了。
而且還能隱約聽到一些人在說著什麽:“什麽啊,那麽弱的屬性是怎麽回事?職業還是戰士?開玩笑的吧?這是在瞧不起我們戰士嗎?”
“不過是個小白臉罷了(韋德現在的外貌是個金發碧眼的帥哥),是貴族家的公子哥吧?是來這個新手村玩耍的吧?該死的貴族。”
這不還是引人注目了嗎?不過不是因為強的離譜,好像是因為...屬性太弱了?
(PS:戰士的話,一級的初始屬性力量和體質大概都得有15,不過精神和敏捷就要偏差一點了,HP也絕對不會只有這點,倒是MP差不多。
法系職業的話,一級的精神會超過二十,但是其他屬性會弱一點,還有MP會很高,但是HP會少一點。
所以韋德現在這樣的屬性可以說是高不成低不就...,兩頭不搭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