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傳,在三大帝國未建立之前;混亂大陸的統治者是當時,站在最頂端的五大家族。而第五家族便是當時排行第五的家族,也是如今還唯一幸存的五大家族。後來三大帝國建立,驅趕所有曾經與帝國為敵的勢力。之後,第五家族便遠離混亂大陸,尋找新的生存之地。
最終,阿蒂斯大陸的出現,讓第五家族得到了緩衝與存活的機會。第五家族憑借著自身的實力,很快便在阿蒂斯大陸站穩了腳步,直到如今,第五家族在阿蒂斯大陸已經是最為強大的力量。
第五家族非常痛恨三大帝國,因為當初便是三大帝國差點害的第五家族族滅;也因此,第五家族自從成為了阿蒂斯的霸主,曾數次率領軍隊攻打混亂大陸。不過每次都被快速地打退了回去,三大帝國的強大,出乎了當時第五家族的預料。當三大帝國厭惡了第五家族三翻四次的騷擾,想要直接蕩平第五家族時;第五家族卻主動退縮,並向三大帝國臣服。
楚潯對於當年的歷史,只是來源於書籍,並不是很清楚當時的情況。但是,第五家族從來都不待見三大帝國的皇室,這是無疑的。楚潯想到,對方既然知道了自己,沒理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楚潯本想問一問花道澤也,是否知道有什麽隱情。卻沒想到花道澤也先一步說話:“楚公子,那位讓我待得話,在下已經帶到了。恕澤也不能久留,告辭。”
花道澤也說完,便起身離開了。隻留下楚潯望向他的背影,楚潯口中的問題也被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花道澤也離開,楚潯也覺得這酒的味道也不怎麽好了。便起身也離開了酒館,本來楚潯還要付酒錢,卻被告知已經付過了。楚潯想了想,便直接回到了船上,等待著啟程的時間。
楚潯回到船上,惡魔隊的人便快速圍了過來。趙玉蘭來到楚潯身邊,來到楚潯身旁擔心道:“公子,沒事吧。”
“沒事,人家只是來送一個口信。”楚潯搖頭安慰趙玉蘭到,對於是什麽口信,楚潯沒說,趙玉蘭自然不會去問。
當樓船再次啟程時,已經是下午時分。楚潯坐在甲板上,當起了釣魚翁。在甲板上釣魚的人並不少,船主也沒有禁止;甚至在甲板上還能看到許多水手,萬一有客人釣到海獸,便可以雇傭水手為其捕撈。
楚潯再次拿出一個魚餌,裝在魚鉤之上,便拋入了海中。這魚餌是楚潯直接在系統中兌換的,而不是在那些水手手中買的。或許是系統的給力,楚潯往往拋耳不過一盞茶,便有了收獲。
魚線再次出現晃動,楚潯用力一拉。一隻小海龜便咬著魚鉤飛了上來,楚潯看到不由驚奇道:“居然還能釣到海龜。”楚潯將海龜拿在手上看了一下,便將其放入盆中。
“公子,喝茶。”
趙玉蘭端著杯子來到楚潯身旁,楚潯接過杯子喝了一口,道:“不錯,這是什麽茶。”趙玉蘭聽到楚潯的誇讚,臉色露出了甜美的笑容,道:“公子,這是櫻木花茶。可惜我們在船上,若是有上好的泉水,這茶的味道想必能夠更好。”
楚潯將被子遞回趙玉蘭手中,道:“是不是在船上不習慣。”
“是。”
趙玉蘭沒有隱瞞,直言說出了心中的想法。其實楚潯也不怎麽習慣坐船,而出海更是頭一回。於是想了想道:“既然這樣,那麽我們在下一個海島便下船吧。反正,我們暫時也沒有目的地。”
“嗯。”趙玉蘭為楚潯如此關心自己而高興,但看到楚潯在專心釣魚,也沒有再打擾他,端著空杯子便離開了。
夜晚,一聲巨大雷聲響起。楚潯與趙玉蘭同時醒了過來,聽到外面熙熙攘攘的聲音,楚潯讓趙玉蘭繼續睡覺。便穿上衣服便來到了外面,出來一看,楚潯發現走廊上正站在許多人。
看到楚潯出來,同樣在外面的惡魔隊成員快速的來到楚潯身旁。楚潯詢問道:“這是怎麽回事?這麽多人站在這裡做什麽?”
惡魔隊成員連忙解釋道:“公子,這些人是在問今晚會不會有風暴。他們擔心船隻航行的安全問題。隊長也去了。”
楚潯不解道:“這麽大的樓船,怎麽會連風暴都抵不住。”面對楚潯的問題,惡魔隊的成員也回答不上來,畢竟惡魔隊的人也沒有出過海。楚潯見惡魔隊成員都是低頭不語,也知道問錯人了。
“自然是因為反常。”
就在楚潯等人一片沉默之時,一道聲音傳來。楚潯回頭望去,一位手持長劍,頭戴鬥笠的男子出現在自己眼前。
傻叉,這是楚潯第一反應,船艙內戴鬥笠,不是傻叉,就是...高手,這是楚潯第二個反應;回想自己曾經看過的影視劇,這樣打扮的往往都是高手。
雖然心中給了對方小小的定義,但楚潯還是向對方拱手,問道:“不知這位大哥是什麽意思, 何為反常。”
鬥笠男子一臉鄙視地道:“你這種嬌生貴養的公子哥,還真是無知啊。出門前不知道要先了解外面時什麽樣嗎?”
“鏘”
惡魔隊成員在聽到對方罵楚潯時,頓時便拔刀出鞘,想要擒住對方,卻被楚潯給止住了。楚潯和善地笑道:“還請這位大哥解釋一下,在下必有後謝。”
“誒,後謝不必。”鬥笠男子擺手道:“雖然你的笑容不是發自內心的,但能笑的這麽真,我就大方的與你說說。嗯,我說能不能讓你的手下把刀放下。”鬥笠男子指著楚潯身後一眾持刀的惡魔隊。
楚潯本以為對方是那種不懼生死的高手,誰知道對方嘴上挺硬,身體卻瞬間軟了。楚潯失言笑到,對惡魔隊道:“都把刀放下。”
“唰!”
楚潯一聲命令,惡魔隊的刀重新歸鞘。
鬥笠男子看到對方真的將刀歸鞘,懸掛的心總算放了下來。小聲說了一句:“我可不是怕了,只是打打殺殺不好。”
“什麽?”
“咳,我在想怎麽和你解釋呢!”鬥笠男子怕自己的話被楚潯聽到,連忙解釋道:“我們所走的這條航線,是屬於較為安全的地帶。在這條航線上,風暴可謂是百年難得一見。而剛剛突如其來的雷聲,卻是預示著風暴即將來臨,而且聽其聲音,規模也不會小。所以大家才擔心樓船是否能夠抗住風暴的打擊,這些只要是對出海有些常識的都知道。”
鬥笠男子說完,還不忘嘲諷楚潯一句。等楚潯回過味來,才發現他已經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