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於澤親自為方成仙安排了上好的客房,還送來了許多珍貴的美食,方成仙也不拒絕,通通笑納了。
方成仙望著天上的月亮,要是阿醜看到這些美食肯定高興得發瘋了,也不知道阿醜在仙m裡面情況如何了,從那個汙垢島的上仙口中得知仙m遇到麻煩封禁了,既然是封禁,那估計不會讓族內任何人外出了吧。
對於那種家族來說,封禁幾十萬年,甚至百萬年千萬年,都是很常見的。
沒有了跟方成仙時常鬥嘴的醜妹子倒是有些不習慣呢。
也不知道何時才能有機會跟她再次見面。
方成仙突然自嘲一笑,也不知道還有沒有那個機會呀。
就算是所有計劃都成功了,要從螻蟻修成上仙那也是極難的吧。很多人百萬年也不一定能夠成仙。
“盡力吧!誰讓哥對星際最強勢力看不順眼呢?”
說看不順眼,那是通俗的說法,真正的來說,道不同!
方成仙認為一個只會掠奪資源以自己利益為核心的殺戮機器是修不成大道的,那群活了千萬年,上億年的修士,已經被時間與力量磨滅了人性,而且他們在帶領更多修士走歪路。
而星空探索者聯盟自然不會讓方成仙大肆宣揚他的看法宣揚他的道,這絕對是在破壞聯盟的根基。
有了矛盾,殺戮就開始了。
方成仙很強,但星空探索者聯盟那是製霸星際數十億年的存在。
早就預料到了下場,方成仙也更早的開始了布局,但無論如何都要先加入天荒劍派再說。
方成仙拿出一根特質的銀針,仔細檢查了食物,確定無毒後才開始大快朵頤。
於澤堂堂一個於家的大公子,竟對自己一個鬥獸境都沒達到的人如此客氣熱情,著實很不正常,就算是為了討好司徒凌,也不必如此。
小心駛得萬年船,行走江湖,保持警惕心是絕對需要的,方成仙若是正面對抗並不懼怕已經鬥獸八段的於澤,鬥獸境於鍛體境的差距並不是非常大的,鬥獸境是修行上體質進一步質變,而靈魂上並沒有太大變化,降妖境的修士可以隔空禦物使用靈器,而鬥獸境修士依舊隻能使用凡間兵刃。
若單論肉體直接對抗,方成仙可是修的荒力,他的體質相當於同境界的蠻族修士,比起剛踏入鬥獸境前幾段的普通人族修士都還要強,真正的戰鬥起來,荒力的爆發力破壞力也不是靈力可以比較的。
兩種優勢之下,鬥獸境對他的威脅幾乎是不存在的,即使打不過,逃走也沒問題,而真對方成仙有致命威脅的,是降妖境的修士。就算是在百米之外,對靈器來說,隻是瞬息之間。
於府,密室。
“父親,一切都安排妥當了,只需看藥效如何了。”
於澤有些忐忑,又有一些竊喜。
於信自信道:“你放心,藥可是你三爺爺準備的,作為劍派的長老,他老人家的修為之差一步就能跨入斬靈境,老人家說過,這種秘藥,哪怕是斬靈境強者的意志也難以抵抗。司徒凌必將成你的女人。”
聽到這句話,於澤的心跳都加快了好幾分。
這時,於信似乎又想起了什麽事:“聽聞有個司徒凌有個舊友來府內了?”
“不過是一個連鬥獸境都沒有達到的廢物,今天孩兒已經過去親自試探了,這種修為能翻出什麽浪子?”
於信點了點頭。
“那就好,不過你再找機會試探,
但我總覺得不太合理,一個突然冒出來的鍛體境修士竟突然成了司徒凌的舊友,而且既然司徒凌在準備劍派考核的緊要關頭還親自出來迎接,說明此人必有不凡之處。” “或者說,二人關系並不一般!”
於澤臉色變得有些凝重:“父親不提及這點,孩兒還未考慮到,此人我聽她說過,是個比較精通修行理論的人,對她有過不小幫助。若是說有不尋常關系倒是看不出來,不過也許此人隱藏了修為,若是一個連鬥獸境都沒有到達的廢物能懂多麽高深的修行理論,誰也不信!”
“不論如何,計劃推遲實施,一定要確保萬無一失,明日族內大比篩選前往劍派的名額,倒是一個不錯的機會。安排一下。”
於澤捏緊了已經出汗的拳頭。
“孩兒明白,現在就去做安排。”
“不要緊張,不過就是一個女人,縱然是天才,再厲害怎麽會逃得過我們千年世家的手段。你將會成為於家未來的支柱,這點小風小浪一定要淡然面對。”
於澤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複了內心的波動。
以司徒凌的天賦,更是領悟了雷霆劍道,一旦進入劍派,前途不可限量,如果能一親芳澤,不論是對他還是對整個家族,都是好處不可估量。
奈何無論他怎麽花心思,司徒凌似乎一心隻想修行,跟她的關系始終難進寸步。他不甘,他絕對不想看到,一個尚未修成的天之驕女就這樣飛走了。
十天后就是仙門大開之日,他的時間並不多了。
計劃成了,她有一個前途不可限量的天之驕女做道侶,家族甚至會在劍派擁有一個前途超越長老的靠山。
就在他眼看就能實施周密的計劃時,竟來了一個極為不符合邏輯的人。
第二天。
於澤很早便拜訪了司徒凌,以關注族內其他客卿以及族內子弟的實力為由,邀請她去看一會兒大比,司徒凌本想拒絕,但作為於家的客卿她有責任關注一下族內的人,不能只顧著自己,以她的實力,通過劍派的考核並不難,想到這個,她隻好跟於澤同去。
而在去的路上剛好路過方成仙的客房。
“今天族內大比,想必方公子也想過去看看熱鬧,而且作為你的好友,總不能不叫上他了。 ”
司徒凌想來也是,而且一直跟於澤呆在一起未免太過無聊,她肯定更想接近一下神秘的方成仙,縱然她知道方成仙背後的秘密不是她這個層次的修士可以了解的,說到底,司徒凌到底是一個未滿十八歲的小少女,總有一點點好奇心的。
特別是對於一個神秘的男人。她至今還難以忘記方成仙是如何在六天內從毫無修為達到鍛體七段的,更難以忘記他可以不顧性命也要拚來幫她突破瓶頸的勇氣。
方成仙本來呆在於府也比較無聊,他都打算去街上酒肆聽聽修士門間對於天荒劍派的傳聞從而獲取更多的訊息。
不過既然他們二人來邀請前往觀看大比也不好推遲,於是三人共同前往於家比武廣場。
雖然現在太陽尚未升起,但廣場內已經是人山人海,於家本就是大家族,族內子弟足足有數千,每年大比於家還會邀請其他兩大家族前來觀禮,一些比較出名的修士也可以前來觀看。
於家可以借此來彰顯家族實力,打消其他兩家的窺視之心,還可以宣揚家族對天才客卿是多麽優厚,接機籠絡其他有天賦的修士。
司徒凌一到來,幾乎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沒有人去看台上兩人的劍鬥。
司徒凌突破降妖境還領悟了雷霆劍道的消息早就傳了出去,但她平時都在研究劍道,幾乎很少露面,想要一睹芳容機會也是極為難得的。
她就像一顆耀眼的新星。所有人都知道,若無意外,她的前途不可限量,甚至有傳言,天荒劍派都已經提前注意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