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點綴,月下麗人,潭水叮咚,點點入心。
在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寂靜的夜不時傳來蟲兒的叫聲,增添了一份樂趣。
上官月兒凝望星空,月光照耀,她的眼神有些傷感,神情有些黯然,心中有些悲傷。
司徒軒也感覺到了今夜的上官月兒不正常,看著她的背影,他不知怎麽回事,他突然覺得這個凶婆娘很孤獨,孤獨到讓他很想去擁抱她,保護她,司徒軒也被自己的感覺嚇了一跳。
擁抱她,保護她,他覺得要是他敢去擁抱她,自己絕對會很慘,就更別說保護她了,自己都保護不了。
“唉,我還是乖乖的睡覺好了。”
司徒軒看了一會,他歎了一口氣回到自己的屋子裡躺下了,就讓那個凶婆娘慢慢的去孤獨好了,關他什麽事。
月光下,上官月兒輕輕閉上了眼睛,雙眼落下眼淚,心中有傷,奈何無法平複,心中有怒,奈何無法消除,隻恨自己能力不足,無法報仇,如有一天她必要那卑鄙小人得到應有的報應。
“爹,女兒會給您報仇的,一定會的。”上官月兒喃喃自語。
她又哭了,傷心難過傷身體,可不哭不發泄,更傷身體,上官月兒獨自一人在月下站著、哭著、念著,不知不覺一夜過去,天亮了。
“啊巴巴巴........”
司徒軒伸著懶腰,打著哈欠起床了,迷糊的雙眼,看著外面刺眼的陽光,令他眼前一花,看不清四周的景物,過了幾息才好了,活動了一下身體,剛剛準備去洗把臉,就發現上官月兒躺在了地上。
司徒軒心中一驚,幹什麽這是?昨晚不會睡這裡了吧?你就不怕野豬的兄弟找你報仇?
司徒軒帶著疑惑的心理走向了上官月兒,發現上官月兒睡得很沉。
得了,他的擔心是多余了,看著凶婆娘睡得多香,司徒軒哼了一聲然後轉身離開了,可剛走了一步他覺得不對勁了,凶婆娘的臉色不太好啊,他又回頭了。
“不好,這是發燒了吧。”司徒軒擔心的說了一句,而手已經放在了上官月兒的額頭上。
果然,司徒軒心中暗道一句,這凶婆娘武功這麽高還能著涼了,他也是很無奈,身體差就別曬月亮了,虧的他以前還覺得凶婆娘陰氣太少需要補一補。
這倒好,是不是補過頭了,陰氣太重了,承受不住發燒了。
“真是麻煩,又得抱她,等她醒了我是不是又要平白無故的挨打?”司徒軒看著地上的上官月兒思考著,他正在想如何不碰凶婆娘,還能把凶婆娘弄到屋子裡去,左思右想,重重的歎息一聲,老老實實的抱著上官月兒走了。
司徒軒將上官月兒放到床上後,立馬去弄涼水,弄濕了臉帕,放到了上官月兒的額頭上,給她降溫。
而後司徒軒又去弄了一隻野雞回來,他也是無奈了,前兩天剛剛燉了雞湯,沒想到今天又要燉,這個女人真麻煩。
除了這些,司徒軒也不知道做些什麽,他不是醫者,傷風驅寒,退燒的藥他也不懂,他現在能做的就是一些簡單的,希望凶婆娘福大命大,別燒死了。
不知不覺,一天過去,天色已黑,司徒軒在大鍋旁睡著了,這一會一盆水,一會一盆水的換,他也吃不消這來回的奔走。
上官月兒不停的流淌虛汗,頭髮已經濕了,司徒軒也隻能不斷的給她擦拭著,還要不停的給她喂水喝,不然就會脫水而死,他現在煩的恨不得直接扒光了她,
看她還怎麽流汗,這沒完沒了了是不是。 當然了,他也隻敢想一想,做是不敢做的。
“嗯哼。”
司徒軒身子一歪,從沉睡中驚醒,嚇得他也是冒出了虛汗。
而他醒了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凶婆娘,這會兒怕又是流汗了,他走過去一看,果然如此,滿臉大汗,滾滾不停。
“唉,姐姐啊,我是不是上輩子欠你很多錢,唉.......”
司徒軒感歎一聲,拿起臉帕擦拭著上官月兒臉色的汗水,一直擦到了脖子,耳根,嗯?好像不知不覺的擦到了心口。
司徒軒很是認真,仿佛完全沒有在意到自己的手,已經快要觸及到禁區了。
“咳咳.......”
這時,上官月兒咳嗽了兩聲,悠悠的睜開了雙眼,她一睜眼就看到了司徒軒那很認真、很著急、很擔憂的臉。
“你醒了,太好了,上官姐姐我真怕你一睡不起。”司徒軒露出了笑容,欣喜的說道。
上官月兒露出了微笑:“謝謝。”
“不用客氣,應該的。”司徒軒笑道。
上官月兒現在真的很虛弱,她想坐起來都沒力氣,司徒軒立馬扶著她,當上官月兒靠在床邊的時候,低頭髮現自己的心口衣服開了,開的很大,已經看到了一片春光乍泄。
司徒軒此時驚恐, 吸了一口冷氣,身體僵硬著,他慢慢的轉身想要偷偷的溜出去。
然而,很無奈。
“司徒軒,解釋解釋。”
上官月兒語氣平淡,不似生氣,反而像是在問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可司徒軒卻不會這麽想,她這是想麻痹自己,好秋後算帳。
“那個.......我說這是一個意外,上官姐姐你相信嗎?”司徒軒小心的說道。
上官月兒微微點頭,微笑著說:“意外,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司徒軒嬉笑著說:“嘿嘿,應該........會吧。”
“過來。”
上官月兒輕輕的抬手,招呼司徒軒上前。
司徒軒立馬死勁兒的搖頭,傻子才會過去。
然而,他還是過去了,頂不住上官月兒那直視他的眼神,威懾力太強了。
當司徒軒靠近上官月兒的時候,上官月兒又招手讓他在靠近一點,司徒軒無奈的低下頭,彎下身子。
突然,上官月兒一把抓住了司徒軒的衣服,司徒軒嚇得冷汗都出來了,上官姐姐您能別折騰了嗎?有什麽話直說吧,我經不起嚇。
而司徒軒這時耳邊卻感覺到了一股熱氣,上官月兒在他的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下不為例。”
說完這句話,上官月兒就松開了司徒軒。
司徒軒傻傻的,他有點反應不過來,凶婆娘啥時候說話這麽溫柔了,搞不懂?
“哎,明白明白。”
不過司徒軒還是很乖的給了回應,而後立馬離開了這個屋子,他得去透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