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上官月兒正在氣頭上,一聲爆喝之下,司徒軒嚇得渾身一顫,這個凶婆娘真是好心沒好報啊,這大清早的又莫名其妙的發瘋,早知道應該讓她自生自滅的。
咦?這想法怎麽有些耳熟,好像在哪聽到過?
司徒軒此時腦子也是懵的,對於上官月兒突然的暴怒喝問,他立即下意識的回答:“想活,想活,我想活啊,上官姐姐你放........哎哎,別........”
上官月兒一聽司徒軒這求饒的話,她更是生氣了,直接將司徒軒甩了出去,司徒軒當即嚇得差點暈過去。
“撲通。”
“唉喲喂,我的屁股。”
這一下讓司徒軒疼齜牙咧嘴,他回頭看了一眼上官月兒,發現她居然怒氣衝衝的向他走來,這顯然是要繼續動手,司徒軒可不想再來一下。
他連忙起身向後退,邊退邊問道:“上官姐姐,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這大清早的我也沒惹你生氣呀,你這是不是太不講理了,你這樣很不對。”
上官月兒眼神一狠,司徒軒立馬改口:“呃呃呃,那個,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有什麽誤會我們可以講清楚,沒必要動手嘛,傷和氣傷和氣是不是?嘿嘿嘿........”
“哼哼,我問你,昨天我明明在山洞裡,為什麽我醒來之後到了我屋子裡?”上官月兒喝問著,那眼神仿佛隻要司徒軒說一句話假話,她立馬會撕爛他的嘴。
司徒軒笑了笑說:“我送你回來的。”
“我身上的衣服誰脫得?”上官月兒又問道。
司徒軒無辜的說:“這是你自己,你忘了嗎?別誣陷我啊,脫衣服絕對是你自己,當時你還凶我,把我趕出了山洞,你難道不記得了?”
這麽一說,上官月兒想了想,好像是這麽回事?剛剛在氣頭上,一下子沒想起來。
上官月兒又問了:“你是怎麽送我回來的?”
“抱著你唄。”司徒軒嘿嘿的笑道。
上官月兒冷冷一笑,露出了森然的神情,司徒軒吞了一下口水,這凶婆娘好嚇人,不會是要弄死我吧?
“看到什麽了?”上官月兒問道。
司徒軒反問道:“那個,我是該看到,還是不該看到?”
上官月兒眼神一冷,司徒軒立馬又說:“啊,那個那個我什麽都沒看到,真的,我保證,我發誓。”
司徒軒舉起了三根手指,發誓保證,不過看上官月兒的表情顯然是不相信的。
“別發誓了,挖你雙眼是最好的保證。”
上官月兒伸出兩根手指,看樣子不似說著玩的,司徒軒也怒了,直接大罵道:“你個瘋婆娘,凶婆娘,沒完沒了了是不是,我好心把你抱回來,不感激還對我又打又罵的,現在還要挖我雙眼,不可理喻,瘋婆娘。”
罵完他撒腿就跑,上官月兒怒了,身形移動,立馬就追上了司徒軒,一掌打在司徒軒後背上,司徒軒向前飛去,整個人趴在地上,嘴角留著鮮血,這一掌打傷了他。
“罵我,你再罵個試試。”上官月兒冷笑道。
司徒軒嘿嘿一笑:“不罵了不罵了,上官姐姐教訓的對。”
“到現在還嬉皮笑臉的,看了我身子,你這雙眼睛就不該留著。”上官月兒冷哼一聲說道。
司徒軒收起了嬉笑,慢慢的起身直視上官月兒,他呵呵的淡然一笑說:“上官月兒,我鄭重的告訴你,我沒看你身子,當時你身上是有衣服遮擋的,
我要是想對你怎麽樣,你昨天有反抗的力氣嗎?用你的腦子好好想想。” 上官月兒愣住了,這還是那個傻小子嗎?
她回過神回應道:“那你也是看了,再說你也碰了,難道說你沒有碰?”
上官月兒也平靜下來,對於司徒軒的話也思量了一下,說的不無道理,可是她心裡還是有一股怒火沒處發泄。
司徒軒覺得好笑了,這個女人怎麽回事,真是好心沒好報。
“昨天那個情況我是在救你,要不是我,你現在哪裡有力氣站在這裡,何況江湖兒女不拘小節,碰一下又怎麽了,我又沒有褻瀆你,再說了你這麽凶我才沒那個心思,而且你比我大,我不喜歡。”
司徒軒現在是什麽都敢說,已經捅破了那就鬧大一點,可是他最後的那一句可是真的捅破了天,上官月兒眼神狠厲起來,看著司徒軒,恨不得要吃了他。
“你什麽意思?你說我凶嗎?說我年紀大了,膽子肥了是不是?”上官月兒靠近著司徒軒,司徒軒往後退著,好嚇人的眼神,果然是凶婆娘不能惹,不能靠近。
司徒軒咽了咽口水說:“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還小,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是是........是我一個小人物,我哪配得上你,對不對,你這麽美,風華正茂,仙氣飄飄,簡直就是仙女啊。”
上官月兒冷哼了一聲,然後才退了兩步,但明顯眼神裡有笑意,嘴角不自覺的微微翹起,司徒軒的讚揚還是起到了效果。
可是這個時候,上官月兒發現了自己的白裙子上居然有血,她眼神又迸出了怒火。
“司徒軒,這是怎麽回事?”上官月兒指著裙子上的血問道。
司徒軒嚇了一跳,立即解釋:“這是我的鼻血,真的,你別想歪了,真的是我的鼻血。”
上官月兒冷聲道:“希望如此,不然有你好看的,那你說說為什麽流鼻血了。”
“上火。”
司徒軒弱弱的說了一句。
“上火,忽悠我是不是?”上官月兒瞪了他一眼,顯然對於這個回答很不滿意。
“不是上火,那我也不知道啊,鼻子流血,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對不對?”司徒軒無辜的說著,他可不敢說是因為看了她身子才流鼻血的,好不容易才讓凶婆娘消除怒火,可不能再點燃了。
上官月兒盯著司徒軒看了好一會,然後說:“行了行了,剛剛是我不對,太衝動了, 以後不會折磨你了,對了,我昨天不小心在胸口上劃了一個傷口,你去幫我找點藥草。”
司徒軒聽到上官月兒的語氣突然的緩和,人也變得和善不少,他自己也放輕松了,面對上官月兒說的話,他根本沒過腦子,下意識的就說:“上官姐姐你身上哪有傷口,胸口潔白無瑕,一點痕跡也沒有啊。”
“呵呵,對呀,是沒有傷口,你怎麽知道的呢?”
上官月兒笑嘻嘻的問著,可那眼神司徒軒覺得那麽的不善,顯然他自己也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了,暴露了,又完蛋了。
“饒命啊,上官姐姐我真不是故意的,你看那,我還準備燉雞湯給你喝,我是好心幫你,你相信我唄。”
司徒軒求饒著,不小心說出口了,肯定是完蛋了,按照之前凶婆娘的架勢,那是要挖雙眼的,可是他想跑也跑不掉,凶婆娘的武功,他怎麽跑都跑不過啊。
上官月兒本來是想狠狠的教訓一下這個司徒軒的,可是她自己也發現這些天對他也折磨的很厲害,而且他也是好心,雖然自己心裡有怒火,但也可以抵消了。
“這事我們就算完了,我們互不相欠。”
上官月兒撂下這句話便是轉身回屋子裡去了,司徒軒松了一口氣,攤到在地上,可嚇死他了,他以為這一次完蛋了,從此要變殘疾人了。
不過他覺得不對啊,明明自己是在幫她,怎麽反而好像是欠了她似的,早知道就應該看光她,現在這麽一來倒好,以前她對自己的折磨,居然就被她輕輕松松的一句話勾銷了,他覺得虧了,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