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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慶望著面前兩張表格,一張是生靈死亡率,一張是復活所需能源的數量,頭都快大了,腦闊疼啊!搖了搖頭,甩去心中的煩悶,開始思量起後續解決方案來。
系統:“老大,第一陸的事情必須叫外援了,你用神見看看你的業力,都快黑成墨汁了,連你的萬裡紫氣祥雲氣運都給遮蓋住了。”
經超夢這麽一說,典慶的心都開始沉下來了,神見發動,抬頭望去,一片漆黑如墨的業力籠罩在自身上,完全沒了人形,雙眼所見,業力無邊無際,這麽一眼,典慶的心就哇涼哇涼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典慶:“什麽時候滋生的業力,我怎麽毫無察覺。”典慶繼續抬頭望著上空,卻是問起了超夢。
系統:“這是當初在大盛帝國時就出現了,我沒注意,哪裡想到你會惹下如此大的禍亂,結下如此大的因果。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你的氣運沒有被完全遮蓋住,你看中心處,那裡還有紫氣。”系統伸出機械臂指著典慶的頭頂上那被遮得只有巴掌大的紫氣團。
典慶冷哼一聲,收回神見,命令道:“走,出發,我們回第一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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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陸,荒古大澤,群山環繞的巨大山峰上,一座萬丈高山上,山頂是被,一群人圍聚在中間開始對著桌上的地圖進行討論。
“追月城主怎麽來了,我記得你的追月城可是離這邊很遠的,好像受不到波及吧!”公孫無夜對著剛落地的雨琉璃開口問道。
“如今蒼穹山,荒古大澤,晴空山莊,無極仙門盡皆蒙難,而且幽暗迷霧蔓延趨勢太強,我若不來,再過些時日,追月城亦要落入同樣境地。”雨琉璃看著眼前數人,除了荒古大澤王蠻子王嶽裘不在,其余門派的太上長老,以及其他化神期修士盡皆都來了。
“如今連我派沉睡千年的老祖都喚醒了,此次大難,除了開啟護宗大陣以外,毫無辦法,那冥山中心處鬼物魔物不斷,殺之不盡,斬之不絕,連老祖都素手無策。”蒼穹山的煉虛老道唉聲歎氣,這裡最悲催的就是他了,完全是和冥山相鄰,最快受到波及,連反應過來的時間都沒有,除了山門開啟護宗大陣,其他地方全部救不回來了,所轄區域一片黑暗,完全沒了生機。
丘彥:“藏文說了,此次天機儀顯示禍端,我等若是能除去禍端,便能將此事平息。”
太叔樂:“此次聚會為何天象卦象山沒來人?藏文老道不是已經查出真相了嗎?”
尉遲晴空冷哼一聲:“天機儀顯示禍端,那老道還說要用卦心演算一番,等結果出來後派他徒弟過來告訴我們結果。”語氣中不滿之意極強,還回頭看了眼追月城主雨琉璃。
“還有什麽好演算的,依我看,天機儀所顯示的禍亂之源就在今天會到達此處,我等就在此布下大陣,取了那禍亂之人的性命即可。”莫雲初對此就是冷冰冰的回應,但明顯也是和尉遲晴空一個心思。
說罷,眾人中八CD點了點頭,其他沒點頭的也跟著起身,準備大陣開啟,捕殺禍亂之源。
正在布陣到一半之時,一名帶著書生氣的儒雅青年從空中降下雲頭。
“諸位且慢,此事不可繼續,家師已經推測出吉凶,不瞞各位,此次大劫禍亂之源並非那人,
天機儀可能出了問題。”才剛落地就倒豆子似的開口。 “酸臭儒生,你來作甚?莫要阻礙我等大事,天機儀歷來映照天機,豈會出錯,千萬年來都未曾有過如此荒唐之事,天機儀從未錯過。”尉遲晴空看到那人送外號醉酒狂儒的慶無生,心頭無名火起。
此人乃是天象卦山這代的傳人,藏文老道的徒弟,未來的天象卦山掌門人,說來也怪,天象卦山一脈相承,偏偏此子天生情種,遲遲不願與歷代祖師一般斬斷情緣,雖然天象卦山並沒有規定。
慶無生沒有理會尉遲晴空的嘲諷,望著雨琉璃,眼中飽含深情,輕聲問道:“琉璃,此事我師說事不可為,你隨我走吧!待在此處危險重重,早走安全。”
尉遲晴空一見這慶無生如此做派,心頭怒火更勝,這雨琉璃是他即將提親迎娶的未婚妻,雖然沒有婚約,但確是已經傳遍大陸了。
“慶無生,我說過了,你當初不願入贅我追月城,便斷了所有念想,是我說的不夠明白嗎?”雨琉璃望著眼前的儒雅青年,心中蕩起的漣漪一陣波動過後就被壓下了。“我的事,不需要你來管。”說著還偏過頭去。
“琉璃,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慶無生還想說下去,卻是被尉遲晴空打斷了。
“琉璃是你能叫的嗎?酸臭書生,你說完了,從哪來回哪去吧!”尉遲晴空一步跨出,攔在雨琉璃的面前,擋著了慶無生看著雨琉璃的眼神。
慶無生望著眼前的尉遲晴空,一頓怒火也是生起,老實人也有脾氣,大聲回道:“尉遲晴空,仗著你家中山莊就以為可以為所欲為了嗎?別說我和琉璃的事與你無關,就算有關,你一個靠丹藥堆出來的化神期也敢與我作對。”
這麽一聲吼下,尉遲晴空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是赤裸裸挑釁,從小都到大都沒受過這種氣,惱羞成怒得揮掌擊向他。
卻是被一旁的雨琉璃攔了下來,受到冷聲警告:“這是我和他的事情,我還沒答應那場婚事,你現在最好別插手,否則我直接拒了那場婚事,哼!”
“琉璃,我.............”尉遲晴空一頓,感覺胸中憋悶之氣更甚,卻是沒得發作,隻好用帶著殺氣的眼神瞪了眼慶無生後轉身離開。
“你走吧,既然不能為我放下你的一切,就別說的那麽好聽,我會和尉遲家聯姻,此事我師尊已經答應,不日就要接受親事,若是再這之前你想通了,願入贅我追月城便來找我,若沒有,此生就別再見了。”雨琉璃說話間充滿了冷漠,絲毫沒有回應慶無生的關心。
“陣起。”說話間,六轉浮屠大陣已經布好,“雨琉璃還不歸位!”一聲呼喝將兩人談話打斷,慶無生眼睜睜的看著雨琉璃入陣,右手懸在空中,眼神中哀傷之意盡顯,喃喃自語:“你有你要守的追月城,我有我的重擔,天象卦山只有一脈相承,師尊若飛升,我能如何?若遂了你願,天象卦山就和滅門沒區別了。”
“來了,快,用全力鎖陣。”煉虛老道一見眼前空間波動顯現,一聲指揮所有人動手,自己也全力輸出功力將大陣撐起。所有人紛紛將自身功力接上大陣,一陣陣青白黃紅的靈氣真元全部透出幾人手中輸入大陣。
空間通道黑洞中,典慶已經聽到外面那些聲音了,臉上滿滿的都是嘲諷式的冷笑。
“呵呵,都在啊!準備正面剛啊!正好,我也是,來吧!哈哈哈!”典慶望著眼前幾人,猖狂大笑,毫無顧忌,連他們發動陣法都當沒看見。
“禍亂之源,大家一起上。”煉虛老道一聲呼喝,招呼眾人入陣,並啟動殺陣。
“叮當!嘭!啪!“各種各樣的武器,各種各樣的掌法拳法,甚至是神通都施展出來,落在典慶身上,衣服被打壞了,身上的皮膚不見半點傷痕,卻是出現幾個白印。
“只有這點能耐嗎?輪到我了,哈哈哈!”典慶一拳直接將最前的一個化神初期的頭顱打爆,一腿將左邊的用刀的人攔腰斬斷。
此時,慶無生看到典慶的一掌朝著雨琉璃拍去,已經顧不得陣中之人有多危險,挺身直衝進去戰圈。運起全身防禦到後背,一個擁抱將雨琉璃給護在身前,用背後去擋下這一擊掌法。
典慶完全沒留手,全力一掌轟了過去。兩人形同敗絮般飛出陣外。大口卡血的慶無生直接就沒了氣息,趴在雨琉璃身上,目光直直望著她,眼中的深情和溫柔笑意完全失去了光澤。
雨琉璃眼淚嘩嘩的落下,根本止不住:“不,不要,你起來,你怎麽這麽傻,明明不用牽扯進去的,你怎麽這麽傻?”
一聲老邁的歎息在兩人前響起,雨琉璃感覺像看到了救星,抱著慶無生的屍體到老人面前跪下:“藏文前輩,救救他,快救救他。”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老朽無能為力,這天下若要救人容易,可無生心中死志已生,就是大羅下界也是束手無策。”藏文老道幽幽開口,心中也是悲傷不已,這是他的唯一傳人,從小養大,感情深厚。
“不,我會陪著他,我會嫁給他,我不要追月城了,就算從此隱世,我也願意。藏文前輩,請你救救他吧!您可是他的師尊。”雨琉璃滿臉含淚對著藏文磕頭。
“老朽救不了,元嬰碎了,三魂七魄散了,全身內髒粉碎,好可怕的人,肉身成聖之道。”藏文手按著自己徒弟的身子,眼中的悲涼之意透眼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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