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天當日將谷中之事交予北冥霜代為管理後,就凝聚功力化氣成玄冰,形成一把巨大的冰劍,飄然落於劍身上。在谷中眾人看來,問天身形一展,那冰劍也一同迎上來。兩相碰到一塊,猛地閃出一片白光,再尋人影已蹤跡不見。就見一溜玄光衝天而起,健如蛟龍,快似閃電,輕輕往前一穿,就已出去百裡。問天身在冰劍之上,眼看雲霧招展,雲下山巒飛渡,風馳電掣 確定了大體方位就在漳河附近之後,問天便決定開始找尋此行的目標人物。正在問天準備降下飛劍時,下方轟然冒起衝天赤焰,直向飛劍而來,明顯,這東西太招人眼了,不知哪個功力高強的看不順眼就來了一招。
不過玩火問天也不弱,先練有【先天乾坤功】,後習得【渾天寶鑒】,再有便是當初在天山以冰焰火龍的的精血易經洗髓,幾經凝練火焰,他如今隨意催發的火焰都能達到十陽地步,威力全開的情況下,他也沒有那人試過,也不知曉,見得眼下衝天赤焰,眼前頓時一亮,這赤焰不但破壞力極大,且溫度十足,加上那人能從地下打出百丈高的火焰,想來功力不弱,正好拿來練手。
伸出一手向下平壓,一道無形氣勁散開,將赤焰軌跡扭曲,遠遠望去,一個奇怪的景象產生,衝天赤焰在挨著一柄飛劍時,無故的彎了一截,雖然上下筆直,但中間卻是彎曲,很有意思。
“咦,上面的家夥,你也會玩火?正好,陪老子玩玩!”粗狂的聲音從下方傳來,不用想,定是放火之人在說話。
問天也不示弱,高聲回道:
“固所願也,不敢請爾,我們便以火攻火,我倒要瞧瞧究竟是誰的火功更強些!”
若是放在平時這句話可是在挑釁別人啊,雖然不知下方何人出手,但只看那赤焰便知這人功力非常,平白挑釁卻是有些過大。
卻不想下方之人並未動怒,反而大叫:
“好好好,老子練成絕世神功之後,還沒有練過手,你就來試試!”
話音剛落,又是一道赤焰衝霄而起,不過這次焰柱比上次凝實,不僅威力大了一半,甚至那絕高的溫度,都將飛劍十丈內空氣燃燒殆盡,雖然有光罩抵擋,但層層熱浪還是透過光罩進來。
問天一笑,也不用【火兮焚野】,隻按加上自己對五行火焰的理解,翻手將飛劍十丈之內的赤焰掌控,以中火對下火,赤焰對赤焰,正好將這人的火焰抵消。
待到這赤焰柱消掉,問天出聲道:
“你這火焰好沒勁,快快用點力,不然不夠本人反擊你!”
聲音不大,卻正好讓下面的人聽見,此人頓時氣的哇哇大叫,雙掌翻覆間,方圓百丈內的元氣盡數被其抽空,熾熱的熱力連半空中的陳雲也能感到,看來這次這人要動真格的了。
只聽一聲大喝:“首陽-火精當空”,一團如日烈火騰起,朝飛毯而來,所過處留下一道白色印痕,卻是火焰將空氣燃燒殆盡後留下的一絲異象,對此,陳雲一翻手掌,將念頭調動,不住的震蕩飛劍四周空間,一股奇異的波動不斷散開,一遇烈火紅日,當即慢下它的速度,而後隨著波紋不斷,火日反被陳雲所控,逆轉下去,砸下那人。
這次問天定神看去,只見一個發如金焰,皮如赤銅的壯漢對著逆轉的火日張口一吸,滾滾火焰化作一線被他吸乾,那火日竟未對他產生絲毫傷害,反而令他精神更加抖擻。
結合先前此人那一聲大喝,問天大概猜出這人的來歷,心中一笑,卻是想見識他剩下的招數。只見那人吃了火日,指著飛劍喝道:
“上面的人聽著,你的本事已經被老子摸清楚了,快快認輸投降,不然老子赤蓋四陽功齊出,你就完蛋了,聽道沒有!哈”
問天一樂,果然這人練功卻是將腦子練壞了,變得這般模樣,可惜,當年一代英豪如此混沌,果然造化弄人,是與非不好解釋。
“你還有本事,就使出來吧,本人可是沒盡力!”
聞言,那人大笑:
“如此更好,再接老子一招,次陽-金鑼普照!!”
又是一輪火日,不同的是,火日直徑有十丈大,不是呈圓形,而是略帶尖利, 如棗核一般,破空時,所帶火焰形成焰柱,上下一起,看起來就像火山爆發時衝起的火柱一般,恐怖非常,十裡之力的元氣全部化作火力,其余四行力量全部被隔開,造成一個烈日炎炎的世界,好似此刻身處沙漠之中,受到正午烈陽的暴曬,所有的溫度,都朝著飛毯而來,
有趣的是,這人打出這一招還猶自未盡,又是另一招擊出,這下不止十裡,百裡內所有元氣化作火力,飛劍上的問天隻覺身處天地烘爐,那強烈的溫度,若非問天所練功法對於禦火之道知之甚詳,想必此刻他已經被熱力烤成人幹了。
一時間,千輪火日騰空,揮灑無窮熱力與火力,問天看著砸吧一下嘴巴,似乎這千輪火日讓他想到什麽。果不其然,只見他面對火日襲來,將【煉妖壺】中的天神兵【烈山刃】的【烈山刃精元】以及神兵碎片平托在手,【烈山刃精元】化身上古異獸饕鬄,就那點大小,居然將千日盡吞,只見神兵碎片與【烈山刃精元】逐漸融匯一體,不過想要成功成型卻是仍然差些火候。
“下面那人聽好,你的火被本人吃了,味道不錯,再來一記!”
問天以【烈山刃精元】吞火日,欲借這人的火焰重鑄天神兵【烈山刃】,心念一起,對此更為期待!
不料下面的人卻喝道:“上面的人聽著,你的本事被老子認可了,以後你就是老子的朋友,知道不!老子還有一記更厲害的,不過老子不會輕易施展,那招用了,老子也要玩完,所以,不要小看老子,老子一生很少認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