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氣勢催鼓到極致,以自身為中心,竟然形成了一個方圓十丈的血球。遠在旁邊的朱雀此時擔心不已,心中也是一片矛盾。 姬發先發製人,身子急旋,一個巨大的血輪橫斬向了城主,城主見到此招不由一愣,暗中心想:這小子竟然用穹蒼血勁使出了金晨曦的武功,看來他對勁力運用之巧比自己還勝一籌。
高手之間過招,豈容分心,當城主回過神來再想閃開已經來不及了。城主瞬時鼓起勁力一招血海無涯,勉強蕩開了來勢,但是雙手也是微微有點發麻。當下更加不敢大意,雙手下擺,眨眼間就凝結除了兩個菱形冰柱,赫然血穹蒼中的是冰柱擎天絕招。
兩個冰柱互碰,頓時破碎成萬千碎塊,全身勁力往前一推,冰塊頓時以比子彈快上十倍速度射向姬發。姬發直接一招浪卷勢,卸開了所有冰片,城主的一記強猛絕招瞬間被迫,心神頓時失守。姬發可不理對方,兩手一伸,血色氣勁頓時凝結成,兩條五爪血龍,身子飄轉,瞬間與城主變成面對面的局勢,兩手同時抓向城主的左胸和面部。
城主此刻惱怒之極,沒想道會被一個黃毛小子壓著打,蠻勁發作不閃不讓,準備以穹蒼血甲硬接,雙手虛握,雙手之間頓時出現一個血色光球,光球光華刺眼,雙手前推,準備互拚一招,姬發沒想到城主會硬接自己的絕招,大意之下被血光擊中了腹部,幸好護體氣勁強橫,只是受了點小傷,不過這也讓姬發收起了狂妄。城主此時粗喘了了口氣,大聲道:“別以為只有你能運使其它功法的武功,老子也會。”
姬發並沒有搶著進攻,這場比試沒有什麽懸念,城主一開始就太大意了,被自己的血輪震得受了內傷,此刻又硬接了自己的兩招攻擊,現在臉部和胸口還留著鮮血。姬發開口道:“這場比試沒有什麽繼續下去的理由了,你太自大了,要是一開始就全力以赴的話,或許還能把我打傷,但是現在的你強行運使絕招,已經使得經脈鼓脹,再也不能比下去了。”
城主此時哈哈大笑:“說我狂妄,你才是夠狂妄,老子橫行幾十年來未逢敵手,怎會輸給你這黃毛小子。”姬發挖苦道:“你能未逢敵手,那只是因為你一直窩在這座飄渺城而已,遠的不說,西域的雷電教教主,就能與你拚個平局,還有魔尊完全可以擊敗你,遠的在海外的聖姬,朝歌的原始天魔,這些人哪一個你都打不過,我不知道的還有很多。”
城主仰天長笑:“好!好!好!老夫孤陋寡聞了,不過這世上我知道有一個極強的人,只是不知道他是誰而已,就是那個創出激發潛能秘法的人,你以為那人就創出了那個秘法嗎?哈哈...老子讓你好好看看什麽才是天下第一。”姬發此時非常疑惑,什麽武功能使城主這麽有信心,難道比渾天寶鑒還強嗎。
此時只見城主渾身肌肉經脈蠕動,毛孔中滲出血絲,情景恐怖之極,姬發可不想再大意吃虧,馬上飛身一招震驚百裡擊向城主的頭顱,碰的一聲,姬發竟然被城主的護身氣勁震飛了兩丈多遠,姬發簡直不敢相信。再看城主的時候,此時已經變成了個七十多歲的老頭模樣,姬發疑問道:“你激發潛能了?”城主此時哈哈笑道:“錯!大錯特錯!雖然這種方法也會消耗壽元,但現在可管不了那麽多了,我讓你看看什麽叫天下第一。”
姬發知道現在攻擊沒有作用,只能靜靜等著城主結束,這種無力的感覺,姬發非常的不喜歡,只見城主身上不斷的轉換著顏色,
白、粉、黃、碧、紫、黑、藍、金、紅,這九種顏色明明就是渾天寶鑒一到九層的心法的顏色。良久之後,城主才結束了不停轉換的顏色。 雖然看上去蒼老成了七十多歲,但是面色依舊紅潤,喉嚨嘶啞的說道:“我會讓你後悔出生在這個世上,我剛剛的功法就是讓體內的渾天寶鑒內力按照五行相生而融匯在一起,這種秘法簡直是為渾天寶鑒創造的,我要讓你嘗遍所有酷刑!慢慢折磨你十年!不!三十年!老子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老子才是天下無敵的!”
姬發感覺到了城主的氣勢比剛剛強了三倍還不止, 不敢再保留,全身勁力在體內此時,蒼龍和白虎也已經趕到,看到兩邊的情況,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此時城主粗狂的笑道:“沒想到你這小子竟然還隱藏著實力,不過那也已經不起作用了,我要讓你嘗嘗什麽是不可戰勝的力量。”
城主說完,就見兩手一揮,左右兩側竟然出現了兩個金環,以比剛才姬發所使的還要快上三倍多的速度,分上下斬向姬發的頭頸以及腰部。姬發急以一招乾坤無定的柔勁,把擊向頸項的金環一牽一引的擊向了另外一個金環,雖然看似破的輕巧,但是城主現在的功力何等深厚,只是隨手的一擊都已經比姬發全力還要強了一籌。金環雖然破去,但是其上附帶的內勁也把姬發震得倒退了一丈多遠。
旁邊觀戰的朱雀整個心神都提了起來,蒼龍和白虎則心中驚栗不已,就剛剛的那兩招,隨便擊向他們中的哪一個,都是分屍的下場,那金環的速度連讓他們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姬發長舒了口氣,剛剛的死亡感覺是姬發來到這個世界上頭一次遇到,心神已經提到了十二分。鼓蕩,身子慢慢懸浮起來,周邊全是血色。
城主的聲音又傳來:“哈哈,不錯,你這小子卻是是個練武的奇才,不如投靠與我,等我把大商江山打下來,老子分你三分之一,可比現在的西岐大多了,怎麽樣?”旁邊觀戰的三人心情各不一樣,朱雀則是希望姬發答應下來,雖然明知道是不可能的,而蒼龍和白虎就相反了,如果姬發同意的話,他們就沒有什麽將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