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東看看,西看看,行行走走,最後轉入了一個小巷。 “嘻!朱雀就住在這大屋裡了!”白毛興奮地手舞足蹈,指著地下的鐵柵說道:“從這裡就可以進去了。”
姬發笑道:“你這小子鬼花樣就是多,今次就算了,以後別再鑽來鑽去的了,不然給我師伯知道了,鐵定把你給揍一頓。”白毛虎連忙保證道:“師傅放心,以後絕對不會有了,等下師傅你跟著下來,記緊把鐵柵蓋好!”
在溝渠中行了好一會,白毛虎才說道:“快到了,千萬別張聲!”二人爬出通道,原來已進入一座美輪美灸的花園之內。二人行走之際,忽然撲出一頭大犬。只見白毛虎不慌不忙的對大犬說:“乖乖,你的宵夜來了。”
姬發心想:“這小子果然是常客,連狗也跟他挺熟的!唉!今晚扮完老鼠,又得扮狗,真倒霉!”姬發緊隨白毛虎,轉瞬又穿越一道長廊。
白毛虎湊著鎖孔說道:“待我先看清楚裡面的環境!水靜河飛,朱雀應該還沒到!”說著白毛拿出一套開鎖的工具來,只是幾下就打開了大門。白毛虎這時問道:“師傅,等下是直接進去練功還是再等等?”姬發說道:“先等等看看情況再說。”
兩人面前是一座華麗的雲石大池;池水分成兩半,一邊翻滾湧動,白煙嫋嫋,另一邊卻是清澄冷澈;四周的黃金雀頭,不斷噴出池水。池中央是一座木造的小房舍,由池中的小橋直達,彩色石圍繞四周。
姬發直接帶著白毛虎飛上了橫梁,準備等等看看情況,兩人上到橫梁沒多久,外邊就傳來了女子的聲音:“小姐今天那少年好厲害啊,白虎星君竟然完全不是對手,後來要不是城主出現,白虎星君就可能沒命了。”又聽見另外一個聲音道:“對啊對啊,而且剛剛連城主都受傷吐血了呢,沒想道那少年,年紀輕輕就有這麽高的武功。”
這是走在中間的朱雀說道:“好了,你們兩個少說點,要是被我爹知道了,連我也保不了你們,不過說真的那少年卻是挺厲害的,白虎要不是使出那個秘法,也許早就沒命了。”朱雀走進木房舍後,兩侍女匆忙離去!
白毛虎想上前看個清楚,被姬發直接拖住了,廢話誰希望自己以後的女人,被別人看見,不過姬發還是找了個借口,傳音給白毛虎道:“小心點,這兩邊池水一冷一熱,你不一定承受的了。”白毛虎無法,隻得乖乖的退到後邊。
這時朱雀出聲道:“可以放水進來了!”外邊兩位侍女得到命令,馬上打開水閘,水流馬上沿著渠道衝向小屋。奔湧的水流直往石堆上湧去!原來小屋四周的石頭乃一種天然熱石,水流湧向石上,產生澎湃水蒸氣,滾滾冒升,奇熱無比!白毛虎雖然退後,但還是被奇熱刺激的叫喊起來,姬發過去阻止已經遲了。
朱雀聽到男子的叫喊聲,連忙緊護胸口,高聲喝道:“大膽!你們是什麽人?!拿下他們。”白毛虎的功力是平白得來的,不是經過苦練而來,對於身體的承受能力極差,所以才會被燙的叫喊出聲來。
姬發也不想再躲了,抓著白毛虎就從橫梁上跳了下來,淡然說道:“是我!”說完就把綁住頭髮的布帶扯掉,隨手一招,池中的水已經為姬發清洗了抹黑的臉,朱雀和兩侍女見狀,都是忍不住喊道:“是你!”還是朱雀馬上恢復過來,疑惑的問道:“你來這裡幹嘛,難道是來殺我的?”
姬發好笑道:“我殺你幹嘛?我只是過來練功的。
”說完指了指池水,朱雀寒聲道:“你就不怕,我告訴我爹爹你在這裡?”姬發聳了聳肩,無所謂道:“只要他一個人來,最多兩敗俱傷而已,不過只要讓我在寒熱池中修煉後,保證他有來無回。” 朱雀並沒有聽姬發說要殺他父親而動怒,畢竟兩人之間沒多大感情,不過對於姬發的話還是反駁道:“你不要自以為是,今天白虎已經把那個激發潛能的秘法傳給了我們,他只是損失了五年壽元,就使得他的內力比你隻弱一線,你想想我父親使用會怎麽樣子,即使是我,只要損失二十年壽命也能把你打敗。”
姬發聽了朱雀的話頓時一呆,心中擔憂道:“城主也學會那個秘法了,那要是他明知必輸的情況下,寧願消耗二十年的壽元,那連原始天魔都不是對手,怎麽會有這種秘法?”突然姬發抬起頭來問道:“那個秘法你也知道的了?你有什麽條件說吧。”
朱雀好像奸計得逞似的笑道:“現在我還沒想好,我也敬你是個英雄,相信你也不會言而無信。”姬發說道:“男子漢大丈夫,我從沒有做過反悔的事情。”朱雀也不避嫌,直接將口訣說了出來,旁邊的兩個侍女和白毛虎也聽的清清楚楚。
姬發此時心中在打鼓,自己現在到底算幾歲,是算十六歲呢抑或是只有五個月大,如果是後者的話,這個秘法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了。至於朱雀的要求,姬髮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只要把朱雀征服了,還有什麽難辦的。
記熟秘法之後就拉著白毛虎跳進了池水中,先是跳進了寒池中,姬發倒是沒什麽,白毛虎卻是立刻感到奇寒徹骨,瞬息間結成了一個冰球!這寒冰池比天然冰雪更要冷上十倍,憑著白毛虎的微薄功力肯定是吃不消的。姬發忙把自身內力傳給白毛虎助他抵禦奇寒,又傳音給白毛虎,讓他運起體內陰陽二氣來修煉內力。
朱雀只見到兩人盤膝在水中,卻不知道兩人在乾嗎。好一會,姬發又帶著白毛虎飛身到了火燙池,要不是有姬發的內力幫忙,只怕白毛虎已經小命不保了。
經過一輪運功,兩股至寒極熱的氣流在兩人體內融合,頓感舒暢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