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天憤怒出手,速度自然是快了不止一倍,那直衝的拳頭,在問天極快的速度下,竟像是帶火了一般,瞬間便把那位黑衣人的臉部打爛了。 北冥雷看著眼前的一切,不禁的是一陣驚怒交加,正在北冥雷要有所動作的時候,只聽“噗”的一聲,突感背後一陣劇痛,北冥雷不可置信的掉過頭一看,只見一個身穿黑衣的胖子正握著一把匕首,那匕首此刻,正插在自己的背上,北冥雷來不及思考,豁盡全力擊向那人,不想卻是擊中了那胖子旁邊之人,正是一位身形極為消瘦的黑衣人。
‘霜兒也被剛剛那個消瘦的黑衣人給就走了,可惡啊,那兩個蠢材明明被自己喂了一種奇毒,生死皆在自己一念之間,為什麽卻偏偏不要命的幫問天那個混小子?!!!’
接著北冥雷眼前便是一陣黑暗,隨即便倒了下去。而那位身形極為消瘦的黑衣人似乎也是受了重創頓時口噴鮮血向後仰倒到先前那個身穿黑衣的胖子懷中。
北冥霜察覺到北冥雷的異狀,微微遲疑了下,緩緩的回過頭,猛然看到北冥雷到底生死不知,心中一震,正欲有所動作的時候,問天急忙喚住了她。
“霜兒住手!那是骨精強和肥龍!!!”
北冥霜聽到問天的話,急忙收手,但怎奈出手太快,一時間竟收不住手,眼看那個身穿黑衣的胖子就要生生的挨這一招的時候,只見北冥霜的動作突然停住,前衝的右手如稻草人般的定在了半空中,似是中了傳說中的定身術一樣。出手的正是暗中尾隨問天而來的三叔,三叔的動作極快,在場眾人之中也就只有問天一人看清三叔是怎麽動手的。
“義父,霜兒她?”雖然三叔先前並不同意自己的舉動,但是三叔畢竟還是前來相助了,所以問天的話音也是變得尊敬了許多,只是夾帶著些許的疑惑。
“霜小姐她沒事,只是被我點了穴而已。”三叔面目表情的看著,淡淡的說:“問天,我有事要問你。”
“義父有話就直說吧”問天為老人的話深感疑惑起來,三叔突然出現究竟想問問天些什麽,而且現在又來這一著,問天是百思不得其解。
“你,是去是留?”三叔裝作很平淡的問,但是問天明顯的聽得到他語氣中的期待以及眼神中散發出的光芒。
“義父---我---”問天對於此事也是難以決斷。
“你不必立刻回答我,給你一點時間仔細考慮一下吧!”三叔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很體諒問天的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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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天無語。
……
當天夜裡,問天獨自徘徊於雪地之中
大雪紛飛,冷月無光。
如今等著問天的是兩個選擇:要麽走,要麽留!
北冥雷已經被肥龍給殺了,肥龍更是為了救援北冥霜而受了受了重創。
也怪不得骨精強和肥龍兩人,他們也是為了問天好。
離開?留下?
肩上扛著那麽重的責任,而到頭來卻來這裡打鐵?
我能夠怎麽辦?
該如何抉擇?
去?
留?
去,該去往何方?天涯海角,何處有容我之處?
留,作為北冥山莊的弟子卻害死了莊主北冥正的獨子北冥雷。留下或許自己會沒事但作為殺了北冥雷的凶手,肥龍定然是活不下去了,可是他是自己的兄弟啊,豈可為了自身的安危而棄兄弟於不顧?
“義父,你是說讓我走?我沒有聽錯吧!?”
我走過去輕輕地問道,難道是我的耳朵出現幻聽,三叔怎麽會讓我走呢?
他是三叔啊,最愛我和問雅的三叔啊!
“你沒聽錯,我叫你走,趁我還沒有後悔,在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就再也不會放手了!”
三叔看著我,臉上的神色毅然決然,狠心的別過頭去,不去看那一眼叫他心神不定的容顏。臉上換上一抹冷漠!
問天不可置信的看著三叔,眼裡有失望,有不解,朦朧的水色襲上眼眶模糊了視線,但是問天沒有懦弱的流下眼淚,而是漾起他一貫的笑意, 無所謂的笑!
但只有問天自己知道那抹笑容的背後是那般苦澀,他再一次嘗到了被迫與重要之人分離的滋味不是嗎!?
三叔別過臉去不看我,但問天感覺心在滴血,但是臉上的笑意卻越來越大,以為他會不知道麽,三叔此舉分明是不舍卻又不想讓問天為難罷了。
“這些年來承蒙義父照顧了,問天就此別過!”
說著別扭生疏的話,這份冷漠這份刻意的疏離讓人心傷,其實問天有何嘗不知道三叔之所以會如此其實都是為了讓自己走的安心一些。一起生活了這麽多年,兩人對於對方的性格都可謂是十分了解了。以三叔和問天對北冥正的了解,以其性格,不僅殺了其獨子北冥雷的肥龍必死無疑,恐怕就連骨精強都是九死一生。而以問天的性格又豈會為了自身的安危而棄兄弟於不顧,到時候只怕問天的下場必然也不會好到哪裡去。至少與北冥霜的婚事很有可能告吹,問天更有可能會被北冥正軟禁。問天固然不怕,可若是北冥正以其妹問雅的安危相要挾只怕問天到時候就只有乖乖的束手就擒這一條路了。三叔正是因此才會狠下心來趕問天問雅一行人離開,而問天自然知曉三叔的良苦用心。
“問雅過來,跟哥哥一起向義父道個別!”問天自知此後恐怕好長時間都不能和三叔見面了,因此喚來了問雅一起向著三叔叩了三個響頭,即使是問天的額頭都微現淤痕,可見其力道之大,用心之城。
再見了,三叔!
再見了,北冥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