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問天一劍即將斬殺凶閻王,一聲巨吼從遠方傳來。本來已經幾乎要束手待斃的凶閻王聽到這聲巨吼後眼神清明了一瞬間,隨之也大吼著強運真氣激起一口逆血,閻羅六道劫功第四劫九死無疆隨著他手中迷心杵揮出而使出抵擋問天手中奪命之劍,在他逆運真氣下本來需要轉上六轉方能發揮最大威力的九死無疆只在轉上一圈之後就爆發了十成的威力,當然這麽做的後果只能是傷上加傷,即使保住性命也會重傷不起,但是這種情況下也輪不到他遲疑了。 眉頭微微一皺,問天暗歎本來精心營造的必殺局面竟然被這樣破壞了,原來問天本就想用雷霆之勢擊敗對方在對方心理種上一種不可敵的意識,為達到這個效果,問天一開始就用上了一直隱而不用的【先天乾坤功】的功力,而且和凶閻王相對的一瞬間甚至使用了精神意志瓦解了對方引動的天地之力,然後再走向對方時閑庭信步的輕松模樣更是為了壓迫對方最終完全將凶閻王的反抗意志瓦解使他束手待斃,這樣便最大限度避免對方的困獸之鬥的機會,畢竟問天沒有把握對凶閻王一擊致命,一旦陷入戰鬥時間長而對方察覺不敵的話很可能退走,所以問天才這麽做,但是現在很明顯這一目的已經無法達成。轉而手中綠玉戒刀之上更是加上幾分力道毫無遲滯斬殺凶閻王,既然這樣不成那麽就以絕對的力量斬殺他好了。
凶閻王發現自己的一眾手下都望著自己,看樣子是在等著自己拿出主意來。是戰還是逃就全看自己一句話了,眼中的這些怪物明顯靠著自己等人的實力是不夠的,如果硬抗的話,絕對就是找死的行為。
但是要自己放棄這個經營多年的老巢,凶閻王實在是不甘心。這裡的一切對於他來講實在是太重要了。
問天這次沒有動用精神意志來消弭迷心杵上附著的天地之力轉而全力引動天地之力,帶著強大的威勢與迷心杵相撞,二者之鬥可不像上次所造成的那般平靜,只見二者四周空氣一陣陣肉眼可見的波紋蕩漾而出,將四周的雪地席卷而上,以他們兩人為中心仿佛引爆了一枚高爆炸彈,十幾米的范圍類飛沙走石,幾名躲避不及的妖獸直接被這余波波及輕的也都筋斷骨折。一道人影從雪塵中飛射而出正是凶閻王,雖然此時凶閻王全身多處血管爆裂鮮血遍滿全身但是卻面露微笑,相比較而言逃脫一命比身上的傷更是重要,問天被勁道震退一時不及追上,不到一秒就反應過來後,凶閻王卻已經飛出二十來米,遠處幾個人影也現出清晰的輪廓。
“哈哈!臭小子竟敢到我森羅絕域來撒野,快快束手待擒,否則——死!”一聲大吼傳來,在場的所有妖獸軍團的妖將都是先一愣,隨即便是喜形於色,森羅絕域竟然又來增援,相比而言似乎問天只有一人,顯得勢單力孤。
這時正好凶閻王被問天打飛。
來人眼睛正好見到這邊的情景,只見問天一瞬間雙手雙手緊握綠玉戒刀並且向其中注入【先天乾坤功】的乾坤真氣,結果一瞬間的蓄力後一道一人粗的刀芒斬向遠處正向地面落下的凶閻王。
看到這樣的攻擊,凶閻王就知道沒有打下去的必要了,還是先逃命要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如果命都沒有了那什麽都完了。就在他轉身準備要逃走之時,凶閻王此時暗道僥幸,這個青年不知道怎麽修煉的,年紀輕輕就有著這麽恐怖的修為,即使是打娘胎裡就修煉也不過如此了吧,整個天地盟恐怕也只有不知深淺的盟主可以壓他一頭,所以當他用重傷躲過問天奪命一擊後更多的是慶幸大難不死而不是報仇。正在想著,突然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吞沒了他,一道亮麗的絢爛刀芒從遠方斬向他,這時凶閻王實力已經達到最低谷,身體更是在空中沒有任何借力之處,絢爛的刀芒毫無疑問的吞沒了他,留下的只剩下半邊身子和一個頭顱,凶名在外多年的凶閻王就這麽幾乎從出場開始就沒有什麽表現的憋屈死了。
聽聞外間傳來的爆炸之聲,剛剛聽聞有人闖入的消息不久正準備前往擊殺來人的怒無常當即大怒, 現在都竟然還有人感打上門來了,這還了得簡直就是不把森羅絕域放在眼裡。於是立刻就召集了手下就向著外面趕來。
怒無常一邊施展輕功,向著怒火中燒的他勢要將這來犯之人統統擊殺,才可消氣。卻不曾想連凶閻王都久戰不下的對手又豈是他怒無常所能夠抗衡的存在
可是當這位怒氣衝衝的怒無常出現在了森羅絕域的廣場之上後,立馬被眼前的情景給驚呆了
怒無常這個平時氣焰囂張的惡人頓時滿腦的大汗。以那亮麗的絢爛刀芒就可以想象實力之強,能夠揮出如此威力無匹的刀芒的家夥這根本根本就不是他怒無常可以抗衡的存在了。
而遠處的那些妖獸眼中,就見到自己的主人凶閻王在那個帶著頭盔的年輕人對望之下,整個人就開始被碧光吞噬的只剩下上本身和頭顱了,掙扎了一會也徹底地被乾坤真氣侵入腦中而死。
只見那個皮膚白淨卻又顯得十分健壯的年輕人,身穿著一件布衣就這麽非常隨意的站在那裡,望著一言不發的望著自己。
問天此刻正冷冷的望著前方的凶閻王那一眾手下,那仿佛看著死人一樣的眼神,頓時叫凶閻王那群手下感到一陣膽寒。
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現場眾人都大吃一驚。喜無常與怒無常剛剛準備行動,上去解救凶閻王,隨著問天的隨手一揮,這兩個凶閻王的左右手頓時腦袋搬了家。這個恐怖的場景頓時就嚇住了一眾想要上去護主的妖獸,對於這樣突然起來的致命攻擊實在是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