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閱厲尚淺,不知江湖凶險,萬一稍有羞池,屬下如何擔當得起?”繡尉著急地說,正說話間,就聽後面一憂子應道:“呸!發兒女人說的話,不可以不理。” “男人大丈夫豈可聽從女人指使?!婦人之說,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原來聽了一憂子繡尉這些話十分不快。
姬發見有人撐腰,嬉皮笑臉地說:“嘻!聽到了沒有,師伯吩咐不用聽女人說話!”
“繡姐你也是女人吧!”“前輩見多識廣,路上還請多多提點!”繡尉禮貌地對一憂子抱拳致意。
“女人累人,你不來煩我已經謝天謝地,還說什麽指點!”一憂子一臉不快。
見一憂子這樣,繡尉不禁心想:“一憂子前輩為何如此的輕視女人?簡直有點蠻不講理!”
“不過,道長是侯爺的師兄,必須對他多加尊重!忍氣吞聲算了!”姬發聽了繡尉的話,腦中靈機一閃,撒謊說道:“我剛剛腦中出現了一些信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師伯和繡姐幫我聽聽,這信息內容說的是現今武林中的十大高手:第一位原始天魔,不過本來師伯與之差不多的,只是師伯為了我損失了些功力,第二位九天玄女聖姬、第三位魔尊、第四就是師伯了,第五西域雷電教教主,不過好像是前教主把畢生功力傳給了自己的女兒才能排到這個名次的,第六飄渺城主、第七龍虎山申公豹(申公豹此時還沒練成三火歸元功)、第八雷電教綠毛老祖,第九雷電教白毛老祖以及第十雷電教紅毛老祖。師伯、繡姐不知是否有這些人?”繡尉說道:“我只知道三人,一人就是紂王的師傅原始天魔,第二個是申公豹,他是昆侖門的叛徒,最後一個綠毛老祖現在還被侯爺關在地牢,好像犯了很重的事情,當初侯爺、一憂道長、數相、禮相幾人合力才能勉強製住他,不過那也是十年前的事情。”一憂子這時說道:“繡尉說的不錯,那綠毛老祖,不但武功高強,而且善使毒藥,即使以我的功力一不留神也會中招。飄渺城主的話,只知道他練得是女媧氏的渾天寶鑒,具體練到哪裡卻不得而知,不過我想師弟應該知道的,畢竟他常年與飄渺城接觸,其余之人也許我回山太早並沒有聽聞過,不過有前面幾個人名的話,想來是真的,發兒前面說我為他消耗了二十年功力,才比原始天魔低,其實以前我還因為一件事情耗費過十年功力,按照這樣算的話,我的功力比起原始天魔起碼要低上三十年,要想勝他的話只能使出乾坤第七絕才能有把握。”沉默了一會一憂子又說道:“發兒此時能夠在我全力之下撐過百招,想來應該不會出現什麽大的事情,只要稍微注意點就好。”繡尉聽到一憂子的話也是無奈,隻得認命。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已經到了傍晚,眾人吃過飯之後,各自回到房內,只有一憂子在船艙外打坐調息,並監察四周動靜。到了房中,姬發抱著繡尉道:“繡姐先親個嘴,雪兒的嘴可是很甜的。”繡尉被姬發抱住頓時整個身子有點發軟,聽到姬發的話,羞澀道:“不...這...讓你親親臉頰好了。”繡尉此時心中早已把姬發當成一個少年了,這樣被一個男子抱著內心中竟然有種舒服的感覺,這感覺一來就揮也揮不去了。姬發哪能這麽放過這麽好的機會,趁著繡尉發呆的時候,一下子吻住了粉嫩的雙唇,繡尉被姬發這一偷襲,登時雙眼圓睜,與姬發四目相對,不過轉眼之間就閉上了,因為姬發的舌頭已經頂開繡尉的貝齒,來到她的嘴中。
繡尉此時不停的安慰自己:“二公子只是孩童心性,他只是長的快了點。”在不停的安慰中,姬發已經與之相吻了一盞茶的時間,到最後還是因為現在不是很安全,外邊還有師伯在的話,早就提槍上馬把生米煮成熟飯了。雙唇分離之際,姬發還輕咬了一下繡尉的耳垂,這一連竄事情,把久經殺戮的繡尉也是弄的面紅耳赤。雖然不能再進一步,但是也不能這麽放過到手的肥肉,直接把繡尉抱上了床,兩手抓著豐滿的胸部躺在了床上, 當然時不時的會揉捏幾下,繡尉被姬發弄的羞澀難當,想要推開又不忍心,這次去朝歌可謂是凶險萬分,二公子雖然身體長的快,但是性格還是小孩子一般,想到這裡繡尉也就不再想其他的事情了,螓首靜靜的枕在姬發的胸口上開始入睡。 翌日:眾人不敢怠慢,再度揚帆啟航,趕路赴京。航行數十裡江面漸漸由寬轉窄,姬發等三人。憑欄觀景,逍遙自在。突然,一憂子總覺得有點不妙:“唉!我今日老是心緒不寧,一定有什麽不對勁!何不合指推算一下,看有何事發生?還來得及;不好前面有事!”一憂子一聲驚呼。前面發生了什麽事?啊!如此陣容,定是敵人無疑!
只見前面出現十艘大船,船身以鐵索互相串連,橫擺江上,將姬發等船的去路,全面封鎖!
魔族雷將軍赫然出現於中央一船的甲板之上。
雷將看著前面的三艘漁船,不由暗道:“前面三艘船古古怪怪,姬發應該在其中一艘上,不出長老所料,姬發果然走水路!”毒將亦凝神注視,準備隨時出擊。雷將軍亦早已分派魔沼長老、蠍將和毒將,分立三船之上,把守水道,嚴陣以待!
見對方來勢洶洶,一憂子三人也不由一驚。
一看勢色不對,一憂子忙下令回航!
船夫急忙依令而行。但水流湍急,根本來不及回頭,三船竭力擺舵之下,船身仍向鐵索船陣中飄去。
雷將見來船已掠近,立刻震雷般大吼一聲,凌空躍起,雙拳運起一道黑色氣團,瞧聲勢,煞是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