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137H:200A:CU:/chapters/20128/7/2407789634799696219966250961925.jpg]]] “轟你落化骨池,讓你嘗嘗屍骨無存的味道!”
妖帥跌落池中,頓覺削肉蝕骨,劇痛攻心,妖帥欲掙扎離池。
“還想逃生?妄想!”姬昌大吼一聲。
雷霞一腳,把妖帥踢得直沉池底……
“狗賊再也浮不上來了!”
姬昌不放心,凝視池水。那邊五條火龍,仍聚向主鼎粉碎之處!
“爹爹!”妖哥見父親被姬昌打入化骨池底,已心神大亂,被逼得險象環生。
“元凶已伏誅,你們還惡得出來嗎?”禮相大喝一聲。
“老大,節哀順變啊!”蜂魅見狀連聲叫道:“留得青山在,他日再為帥爺報仇!
九妹幾人都是望著妖哥做決斷,雖然父親不幸‘身亡’,但此時不是傷心的時候,妖哥心中暗想:“九鼎已破其三,想來應該破了這勞什子的陣法,父帥現在不知生死,我們現在這些人沒有一個抵的過姬老鬼,若是現在不走的話,肯定會全部留下的。當下做了一個手勢,九妹幾人會意,馬上縱身離開。
“好,今日放過你這班奴才!”妖哥邊撤邊丟下面子話:“豬童,撤遲!”豬童聽得真切,連忙抽身,心道:
“好險……再遲些我就捱不住了……”
奇怪的是,禮相、樂將都不追殺敵人。
姬昌幾人見到對方走了之後,也是長籲一口氣,別看姬昌一方人手比妖哥一方多,可全都是殘兵,真要拚的話勝負還在五五之數。這時,月鼎積聚的太陰光華,化成一股靈動的龍形光影,奇幻奪目!只見其他四鼎亦都聚光成龍,五條耀目光龍婉艇匯集向池中主鼎去,煞是奇觀!九鼎陰陽挪移奇法開始運行了。當五龍匯集主鼎時,溶成一氣,合成一條威猛彩龍,繞鼎躍舞翻騰!“奇法進行了!”眾人歡呼起來。樂將傷勢最輕,療了一會傷後,基本上已經恢復七七八八,樂將恢復之後,馬上朝著主鼎而去,揭開頂蓋抱出一個孩童,正是樂將的兒子小豆子,姬昌和姬夫人見此都是不由一驚,不過轉瞬就已經明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姬昌心存感激,連忙上前一輯:“樂卿大恩大德,折煞本候了。”姬夫人也是上前道謝。樂將見狀連忙跪下道:“侯爺,為人臣者理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吾子能代二公子脫難,是他的光榮!況且小豆子也沒有受到什麽傷害。侯爺和夫人不需要這樣。”數相見狀上前岔開話題說道:“快開機關,看主鼎和二公於是否安好!”樂將忙去旋轉大象腳!只見地台中央移開了一個圓形人口。主鼎置於下方,依然完好無缺。數相又道:“事不宜遲,我們快下去吧!”於是幾個人飛身而下,來到主鼎旁。為防盜墓,姬氏祖先築靈殿於化骨池下,樂將等人遂將姬發與主鼎安置於此,既安全,亦可運行九鼎奇法。下面至陰極寒之氣陣陣襲來。繡尉體質較弱,被至陰極寒之氣冷得連打哆嚷。只見真正主鼎比其他八鼎大了四倍,五龍匯聚,合成了一條至陰極寒的巨龍繞著主鼎翻騰飛舞!夫人見陰寒之氣如此厲害,擔心的問:“寒氣如此厲害,發兒在裡面會否被凍僵了?”奇寒澈骨,但是姬發卻是開心莫名,這段時間他一直在通過腰帶上的寶石全力使用北冥神功吸收從上面匯聚而來的太陰之氣,這點寒冷對於姬髮根本不算什麽,
隻是這短短的半個時辰時間姬發就已經增長了近一年功力,而且體內的紫色真元隨著不斷的吸蝕月亮的太陰之氣竟然變得越來越精純,比以前更加凝煉了接近一成,雖說隻有一成,但是若讓姬發平時凝煉的話起碼得花上四五年才能達成,更何況姬發哪來的四五年揮霍。隻是姬發一心吸收太陰之力卻忽略了丹田處的細微變化,孰不知此時他丹田氣海之處一道鼎形虛影時隱時現,不斷將太陰之力煉化為姬發的紫色真元同時還不斷接周天星鬥之力錘煉姬發自身的紫色真元,使其更加精純。須知太陰之力威能不下於太陽之力即太陽真火,若無仙軀道體的凡人直接吸收,恐怕必是爆體而亡吧。由此可見那道鼎形虛影所起之神效,可笑姬發卻為眼前些許小利而錯失一探鼎形虛影之奧秘的絕世良機。 這時主鼎下的地面,突然冒出絲絲火焰。
數相見狀大驚,高聲叫道:“大家快遲開,九鼎奇法的至陰之氣,引動了地下至陽之氣――地火!”瞬息間,冒出的火焰越來越多和越大。原來主鼎下正是地火穴口,主鼎放此位置,自的是以至陰之氣引發至陽的火上來。陰陽交泰,是九鼎奇法的最高境界,力足運轉乾坤,挪移禍福!地火漸趨猛烈,炙面生痛。在鼎內的姬發正愁陰陽不平衡,這時出現的地火來的正好,姬發馬上把重心轉移至地下傳來的地火。也許是陰陽匯聚的原因,這是吸蝕的速度比剛剛明顯快了近六倍,隻是短短一會時間,姬發體內的陰陽之氣已經快接近平衡。
姬夫人在外看的焦急緊張地問道:“發兒在鼎內,冷熱交煎他怎受得了?”姬昌安慰地說:“夫人,孩子有沒有福緣生存在世上,就要看他能否捱得過這次磨練!”繡尉也勸道:“夫人,二公子福大命大,一定挺得住,不用太擔心得!”數相說:“現在是重要時候,隻要能捱得這一刻鍾,九鼎奇法大功告成了!”姬昌在一旁心裡默默了祈禱著:“盼祖先庇佑,發兒與數十萬人民,齊脫此災劫!”
“哈哈哈,你們這班蠢材,以為騙得了我嗎?老子將計就計,揭穿你們的把戲!看老子把這主鼎轟個粉碎!”聲到人到,只見妖帥飛身而下直擊主鼎。原來妖帥被姬昌打入池中後知道不易脫身,索性沉落池底,運功護身,強忍蝕肉之痛,潛伏著等待良機出擊!直到抵擋不了池水侵蝕才跳上來,這才發現靈殿之秘!眾人冷不防妖帥死而複生,要阻截已來不及...
隻聽得“轟”的一聲巨響。雖然一擊未能碎鼎,卻也轟得巨大的鼎腳直接折斷,坐陷地面,鼎身露出裂紋,地火向四方飛射!鼎內有如天崩地裂,震得姬發五髒六腑翻轉。鼎底裂了,地火竄入鼎內。姬發在鼎內被從縫隙中竄上來的地火一燒,直接叫了起來:“草,真熱,定是那個妖帥乾的好事,媽的此仇不報誓不為人。”幸好姬發是在鼎中,要是讓外邊的人聽見,肯定下巴集體脫臼,誰會想到一個兩個多月的孩子會說出這樣的話。此時缺少巨鼎的保護,冰火埋身,姬發遭兩股巨力重壓,痛澈心肺!只見姬發原本烏黑的頭髮正逐漸向古銅色轉變,雙眼亦是痛得淚水直流,分外淒慘!
姬昌飛身而上,冒著烈火焚身,也要阻擋妖帥!妖帥身法靈巧,避過姬昌的重擊。數相著急的叫道:“再過一會,就成功了,不能給妖帥破壞!”三重臣奮不顧身出擊,同時出擊攻向妖帥。妖帥發狂地再轟主鼎,同時亦吃了三人的重擊!主鼎特別堅固,捱了妖帥兩次猛轟仍不爆碎!此際陰陽交泰,冰火猛壓,兼妖帥內力狂震之下,姬發在鼎內全身骨肉筋絡恍如爆裂般暴漲,衣衫盡碎,直痛得魂飛魄散。幸好姬發體內已經有十年功力,在這種情況下,馬上調動起真元保護心脈,這時一憂子留在姬發體內的熱氣也起到了作用,一起保護著姬發的重要經脈,玉佩也適時的發出一股清涼之氣源源不絕的保護著心髒。但姬發雙眼卻是愈加漲痛,竟是陰陽之力湧入起雙眼,眼球直欲爆裂,雙目竟隱有血淚溢出,其痛楚可想而知!
姬昌回氣再上,狂擊妖帥!“他媽的,恃著人多嗎?”嘿!我就借你的掌力轟爆這個巨鼎!”妖帥主意已定,斷裂的左手迎向姬昌雙掌,右手同時向大鼎打去,隻聽得一聲巨響。主鼎猛然爆開,登時烈焰衝霄,冰龍卷著姬發在半空翻騰,煞是奇觀!“我的天,這九鼎奇法到底是成功了?抑或失敗啊?”大家在一旁驚呆了。“發兒,發兒...”姬夫人救子心切,不顧一切撲向姬發!此時在冰龍卷上的姬發早就把這個情節回憶的很是清楚,在姬夫人撲向自己的時候,直接飛身撲向妖帥,全力一記飛龍在天狠狠的打向妖帥。妖帥根本沒有把姬發放在眼裡,依舊揮掌拍向姬夫人的天靈蓋,可就在妖帥的手掌離姬夫人的天靈蓋還差一尺的時候,臉面直接中招,被姬發的一記飛龍在天直接轟出一丈之外。一時之間,在場之人全都愣住了,簡直不敢相信,一個三個月左右的孩童竟然能把大名鼎鼎的妖帥給轟出一丈開外。而在眾人發呆的時候,姬發已經重重的倒在地上,由於剛才強催內力,導致四肢肌肉直接破裂,心脈也是斷了幾根,倒在地上之後連續吐了兩口鮮血,眼看是進氣多出氣少了。其實剛剛那一掌純粹是僥幸,要不是妖帥一點都沒有防備,就憑姬發的身手想要沾到妖帥的衣服都非常難。姬昌見自己的兒子倒在地上吐血,馬上回過神來,急撲過去抱住姬發,內力源源不斷的輸送著,其余之人也已經清醒,連忙一字排開緊緊的盯著妖帥。妖帥此時也不好過,畢竟姬發的紫色內力可不是吃素的,按質量的話跟天魔功差不多,也許還強上一線。更何況還是擊在面部,面具直接破裂了一大塊,鼻骨也是爆碎了幾塊。此時看見姬發的樣子,有心想上去再補上一掌,但是看到眼前五人戒備的樣子,自己又已經重傷,實在犯不著丟了性命。想通之後,妖帥直接轉身縱躍離去,禮相等人不敢大意,仍舊穩穩的守護著,而姬夫人連忙來到姬昌旁邊,淚眼婆娑的盯著姬發,嘴中一直不停的自責。過了良久之後,姬昌嘴角流出一股血絲,看來功力已經透支,樂將見狀忙上前抵住姬昌的後背,自身的功力不斷地補充著,雖是杯水車薪,但也聊勝於無。沒過多久姬發哇的吐出一口淤血,蒼白的臉色也是稍微恢復了血色,眾人心中的大石也是放了下來。
妖帥在回往西燈道觀的時候已經想過了,今次的事情不能說出來,不然傳出去自己被一個三個月大的孩子打飛出一丈,自己乾脆死了得了,再說瞧剛剛的樣子,那個小子,四肢已經盡廢,心口經脈也斷了幾根,想來應該活不了多久。妖帥回到西燈道觀之後,群凶見妖帥回來,惶然請罪!妖帥得意地笑著道:“算了,恕你們無罪,那班狗奴才也被我騙倒,以為我已屍骨無存!加之給我轟破主鼎,那孽種姬發...大功告成,哈哈哈...”笑聲未了,妖帥猛地吐了一口鮮血,臉上的面具也是掉了下來,此時的臉色一片死灰。妖哥見妖帥面如死灰連忙道:“九妹,立刻飛鷹傳書把這好消息票告大王。”
九妹上前關心得道:“爹...你的傷勢不輕,快運功療傷。”妖帥狂傲地說:“呸,小小傷算得了什麽?隻恨未能格殺那姬昌!”話音剛落,妖帥一口真氣沒能接上來,便倒了下去。 其實妖帥傷勢極重,憑著彪悍性格方能支持這麽久!
再說姬昌見發兒傷勢不輕,連夜將發兒帶到隱寶山尋求一憂子救助。一憂子見到姬發頓感奇怪:“怪哉也,這小子變得像十一二歲模樣!膚色已回復正常,九鼎奇法生效了!我贈他的護心寶玉保住了了心脈,卻保存不了他四腳百骸...本來以這小子體內的內力不應有事的,隻是這小子強催內力導致四肢傷得像爛泥般......隻是為何這雙目一藍一赤,甚似陰陽雙瞳......”
姬昌聞一憂子一說心裡更是著急:“求師兄指點我,如何進行脫胎換骨大法!”一憂子看了看姬昌搖了搖頭道:“算了,你內傷甚重,那有能力行法,再說你若是沒了三十年功力,別人還不整天欺負上門啊!交給我吧!”姬昌感動得道:“師兄,運行此大法,折損三十年道行,延誤了師兄飛升之啊...回去之後,姬昌定當收購天材地寶以期早日讓師兄迅速回復功力。”“唉!我一憂子什麽不憂,不憂,隻憂不能成仙……本來,再修練二十年便可飛升...上天眷顧這小於,我便不能袖手旁觀,至於天材地寶就算了,我又不出去與人爭鬥要來無用;唉!唯有晚這三十年再成仙吧...”一憂子卻是沒想道,以後自己的大戰,每次都是吃虧,歸其原因還是因為自大和功力不足上。而那雙異瞳,若是姬發還清醒,必會驚訝的發現那雙異瞳竟與《軒轅劍叁外傳:天之痕》中的宇文拓的陰陽雙瞳十分相似,若再加上那一頭因地火而變成古銅色的頭髮,簡直是宇文拓的翻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