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靜蕾挽著宋飛,問道:“飛哥,你哪裡受傷了?我送你去醫院吧。”
宋飛笑道:“這點傷算什麽,沒事的。”
二人來到藥店,買了幾副膏藥和碘酒和紅花油。
出來的路上,薑靜蕾說道:“飛哥,找個地方我給你上藥吧。”
宋飛點點頭:“咱們去旁邊的快捷酒店吧,平房那環境太不好了。”
薑靜蕾點點頭,二人來到了“比家美”酒店開了一間房。
嗡嗡一聲,門被宋飛用電子鑰匙劃開,二人走了進去。
快捷酒店雖然沒有星級酒店好,但是比“服務區”那堆平房可好多了。
裡面有浴房,電腦,並且床也非常的大。
宋飛隻穿了條短褲坐在床上,薑靜蕾把紅花油拿了出來,跪到了宋飛的面前。
龍哥那三個潑皮雖然在道上混,但是下手也知道輕重,知道宋飛是學生,打壞了可要吃官司,並且外加冬天穿的厚,所以宋飛的胳膊上和腿上僅有幾處淤青。
薑靜蕾撫摸著宋飛的傷口,流著淚說道:“飛哥,都是因為我你才受了傷。”
宋飛摸著她的頭髮說道:“蕾蕾,他們欺負你我怎麽能不出手?你別哭了。”
薑靜蕾查看完宋飛的傷勢:“飛哥,你身上隻是淤青,你先去洗澡吧,洗完我給你上藥。”
宋飛點點頭,來到浴室,關上門,打開了淋浴,溫暖的熱水澆到他的頭上,一股暖流隨之而來。
他認真的洗著,不一會,浴室的門突然打開,薑靜蕾緩緩地走了進來:“飛哥,我來幫你吧。”
宋飛渾身燥熱,也不知是水太熱還是怎麽的,他緊張地看著她曼妙的身姿,血液不住地聚向一處。
薑靜蕾來到他的身邊,拿起了浴花,放上了沐浴露,在宋飛的身上擦拭著。
水從噴頭湧出,澆到了二人身上,水花向四處愉快地飛濺,奏響起愛情的樂章。
兩人的雙腳不停在地上亂動,正如一首歌中唱道的那樣:“摩擦摩擦,是魔鬼的步伐。”
第二天一早,宋飛回到寢室,李旭坐在床上,沒好氣地問道:“老四,我煙呢?”
宋飛這才想起來,忙解釋道:“二哥,我這就幫你下樓去買。”
這晚之後,宋飛和薑靜蕾天天黏在了一起,幾乎隔兩天就不回寢室,李旭戲謔道:“老四啊,你真是枯木逢春,臨了畢業,還在寒風中綻放了。”
薑星任也勸道:“四哥,你不如出去租房子,你這老經常賓館的錢兒不少掏得。”
宋飛氣道:“那你們怎麽不出去租房子,讓我租房子。”
王剛打完洗腳水從廁所出來:“我回家弄,你敢麽?”
宋飛一怔,本想反駁,但是話卻咽了下去,他確實不敢,倒不是怕他父母發現,而是他家地方太小了,而且奶奶還住在一起,不太方便。
轉眼間到了十二月中旬,這對於大多數人來講是個在普通不過的日子了,但是對於大學生來講,可是至關重要的時候。
老五薑星任在屋裡檢查著迷你耳機,並且和自己的手機對著調頻,李旭拿了一卷寬膠帶走了過來:“老五,你手機就綁腰上就行,我上回就綁在腰上。”
薑星任看了看膠帶:“二哥,這玩意要是撕下來不得老疼了啊。”
李旭笑道:“就當退汗毛了。”
薑旭躺在床上悠閑自得:“哥幾個,看在一個寢室兄弟的份上,我已經把答案都告訴你們了,
這回保你們過,小五,你說你興師動眾的整個這個,你不嫌累麽?” 薑星任頭也沒回:“三哥,我可信不過你,我都吃過兩回虧了,事不過三,再相信考前答案我就基本告別自行車了。”
李旭說道:“咱們寢室我和老大都過了,就剩你們幾個了,加油啊。”
宋飛邊背著答案邊點著頭。
不一會,快到考試的時間了,眾人收拾好後趕往考場。
宋飛坐在考場上,看著鋪在桌上的試卷,除了冠詞幾乎沒有認識的詞匯,他按照事先背好的答案塗著答題卡,塗到最後,發現不對,怎麽多出來五個答案。
他又仔細地回想了一遍,捋了捋思路,確實還是多了五個答案。
在來之前,他為了以防萬一,把答案的紙條揣在兜裡,但是老師來回巡視這麽嚴,他沒機會出手啊。
正在思考間,監考老師咳嗽了兩聲,宋飛望去,只見門外走進來三個人,其中一位還拿著儀器。
宋飛知道,這是電子狗,專門探測考試作弊的,他不自覺為老五捏了一把汗。
怕啥來啥,隻聽到嗶嗶嗶幾聲,全屋的人都朝著聲音的方向望去。
宋飛注意到,巡考老師停留到了老五薑星任的旁邊,監考試試也走了過來:“這位同學,你出來下。”
隨後,薑星任跟著幾個人走出了階梯教室。
不一會,門外傳來了爭吵聲:“你們沒權利搜我身,我沒作弊。 ”“你把衣服擼起來,我們看看。”“不行,憑什麽?”“通知他們導員和院長過來。”“同學,你幹什麽去?抓住他。”
宋飛非常擔心老五,但是他也趁著這個機會,趕緊掏出紙條看了看,他背的確實沒錯,那隻能證明一點,這答案有問題。
出了考場,宋飛和薑旭在三樓樓梯碰到了,宋飛看著沮喪的薑旭:“三哥,你這答案準麽?怎麽多出五個選項?”
薑旭沒之聲,宋飛頓時心裡涼了半截,接著說道:“三哥,老五考試被監考帶走了。”
薑旭聽完一怔:“老四,怎了?老五作弊被發現了?”
宋飛點點頭,薑旭說道:“走,趕緊回寢室看看。”
二人飛也似地跑回寢室。
一進屋,看到老五正抱著頭在床鋪上坐著,李旭坐在他旁邊安慰。
薑旭本來想埋汰兩句,但是看他那樣沒敢開口。
正在這時,老五的電話鈴想了,薑星任慌忙地接聽了電話:“喂,朱老師,對,我馬上去您那,好,好。”
撂下電話,在眾人的目送下,他快速地跑出寢室。
宋飛放下書包:“二哥,老五被抓怎麽辦啊?”
李旭歎口氣:“剛才他回來我問他了,說是取消學位證,你說這都念到大四,馬上要畢業了,沒學位證怎麽找工作啊?你說坑人不坑人。”
薑旭喝了口水:“我早就說過,不能整考中。”
宋飛氣道:“三哥,你這考前也不準啊。”
薑旭尷尬地反駁道:“不準是不準,但是。。。沒危險啊。。。”